” 然后把电话挂断。

“怎么了？” 听见是北平老宅，舒瑾城关心地问。

“是秦姨太的电话。” 赵英英毫不掩饰对秦氏的不耐之，“她说我不该把她女儿一个人留在沪上，过两天就带舒季方和舒珍湘到金陵来，让我尽尽媳妇的本分。她算哪里的婆婆？我丈夫的母亲是你妈妈，她原来一个登台唱戏的戏，在我面前摆乜谱？”

“嫂嫂，这话你和我说说可以，别在我大哥面前说。” 舒瑾城。

赵英英家里有外洋血统，说话事很直接，大哥平常着她，但在对待家族和长辈的事情上又不同。他是有些刻板的。

“我知。” 赵英英两个指太，坐倒在沙发上。

“她们还没来就把你烦成这样啊？” 舒瑾城笑着坐到她边，：“依我这么多年的经验，你把她们的话当耳旁风，随便敷衍两句就成。你现在是两个人了，她们在金陵最多也就待几个星期，何必为了她们气坏了自己的。”

“理我都知。” 赵英英将靠在舒瑾城的肩膀上，两只手揽住她一只胳膊：“可一个舒珍湘就让我呼不通畅了，我好怕她们母女两个让我窒息。好shirley，好阿妹，你就是我的氧气，你一定要陪我。”

她圆而大的睛望着舒瑾城，虽然明知赵英英是在假装可怜，也不想拒绝她了。

想也知秦桑和舒珍湘这两个人看见自己，会怎样的冷嘲讽，不过反正她并不在乎。嫂还怀着，自己是该替大哥帮衬一二，于是便了。

“shirley！你太好了！” 听见舒瑾城答应，赵英英立刻在舒瑾城脸颊上很响的亲了一，：“如果你是男的，就没你大哥什么事了。”

“那还是别了。” 舒瑾城赶弹开，一边伸手印：“我怕我大哥回来谋杀我。”

……

秦姨太、舒珍湘和舒季方来的那天，舒瑾城正好没有课，就和赵英英一人一本书，一杯茶在客厅等待。

很快，一辆汽车驶了院落，秦姨太披着一件黑貂大衣，里面穿通绣的紫绒旗袍，牵着十五岁的小儿的手下了汽车。

舒珍湘后则跟着她刚从北平来的丫环红霞，神骄矜。她想，这里是金陵，是她未婚夫家族所在地，也将会是她的地盘。赵英英想躲开她，想压她一，那是不可能的。更何况，现在自己母亲也来了，总能好好使唤这个于的大嫂。舒珍湘一个媚的笑，也上前挽住了母亲的手。

“你瞧瞧，这媳妇儿知我们要来，还坐在家里不来，这就是南洋的规矩吗？” 秦姨太对着迎上来的苏妈，慢悠悠开讽刺。

秦桑只见过赵英英两次，一次是她和舒瑜川订婚，一次是她和舒瑜川婚后来北平请安。因为赵英英家里有钱，当时手也松，送了自己许多礼，她可是没少忍耐着赵英英的无礼鲁莽。可现在不同了，珍湘和张涛全的儿订婚，自己啊，也该摆摆婆婆的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