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男人又问了他一些问题，都是些很轻松的日常问候，回答也多数以“嗯”、“是”或“不是”位结尾，这样苍白的对话几乎没有办法行下去，苏锦之也很无奈，他有很多的话想要和男人说，也有很多埋在心底的事情想要告诉他，可是他只要对上那双看着他里满是陌生的灰眸，就一句话也说不。

可他和主任不是去了吗？

照旧保持沉默比较好。

“从来那天就这样了。”主任回答了姜黎山的问题，“他今天的状态还比较好，也没哭没闹，前段时间没人守着他就用牙咬自己的胳膊，用手指把伤开，就这样了他都不哼一声，要不是被护士看到了肯定又要送去抢救。”

原这么厉害的？

苏锦之听着他的声音，没忍住抬起来看了他一，却对上那双正好注视着自己的灰睛，他失神了一会，又“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我只是梦到你了。

姜黎山见状便闭上了嘴，不再继续问他问题，和主任对视一后同时起，拉开门去了。

苏锦之几乎已经能够会到姜黎山远涉几光年的距离，漂泊百年后来到地球终于见到他时，面对的却是一个不记得自己，甚至害怕自己的人的受了。

苏锦之抬看着男人的背影，在男人的视线对上他之前又赶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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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样持续多久了？”男人熟悉的低沉嗓音在他耳畔响起，苏锦之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姜黎山的声音。

“为什么呢？”男人说话的声音一直很轻柔，像是怕吓到他一样，“是噩梦了吗？”

苏锦之听着就沉默了，他看了自己火柴似的胳膊，觉他恐怕没有原的勇气咬下去，还要用指甲剜开伤，这光听着都让人觉得痛，原到底是怎么到的。

男人没有介意他的沉默，微微往前屈了一些，双手叉着搭在膝，用很温柔的语气和他说话：“我看你的脸不太好，是昨晚没睡好吗？”

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此。

苏锦之抬看了守在门的两个警员，说：“我觉得就算我看上去病好了，院的可能也不怎么大。”

“昨天掐的。”主任说，“他昨天

毕竟正常得神病人是不会有警.察和护士随时看守着的。

“我只能帮你到这了。”一号及时现为他解惑，“你好好听他们说话，慢慢的营造治疗成功的样，这样你院的机会也可能大一些。”

男人在外面也沉默了一会，问主任：“我看到他的手掌了，包成那样，受伤了？”

顷刻间，苏锦之的心情变得更加低落，在场的人几乎都能受到那从他上蔓延而的难过。

苏锦之低看着地板上的纹路，一板一地回答：“没有。”

在你看来，你们是相了很多年，知底知的亲□□人，这世界上不会有人会比你们两个要更加了解彼此了；可是在对方里，你不过是个第一次面前的陌生人，在这一面之前，他甚至不知这世界有你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