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记错，祁唯羿应该是董事长堂弟的名字。

他们都是大老爷们，演绎少女的纠葛痴缠实在违和。

瞒着资产雄厚的堂哥跑去选秀？

念刚在脑里转了个弯，祁唯羿凌厉的视线跟着扫过来，把在聪那边受的委屈全都发在他上。

刘全缩了缩脖。

“你现在的定位是豆，圈内豆是最底层的存在。歌手和演员都能用作品说话，就连明星都有人脉资源撑着，谁都比你一级。而作为豆的阶段只有粉丝，没有人追捧，你什么都不是。”聪残忍的事实，吩咐，“之后跟你粉丝多接互动，隔三差五发几张自拍，得让他们对你死心塌地。”

果然，祁唯羿嫌弃的转了两圈珠，嘴角耷拉着抗议，“你不是说，我不需要听你的吗？”

祁涵走电梯里，听到里面的两位女员工嗷嗷尖叫。

看清楚上面青年的脸后，他整个人僵了。

“给、我、红。”

聪办事向来雷厉风行，短短两天时间，她就已经拟定好赛期的详细规划。

况且，金字塔端的风景，确实叫人心驰神往。

海报上用大字写着：敬请期待第一次公演，选手祁唯羿。

7、第一次公演

可他骨里天生要，既然踏了这个圈，也没有半途而废的想法。

“咱们还是站桩吧，纠葛啊、痴缠这些，控制不好就卖腐过度了。”

“没错，我又不是你的父母，对你好当然是有条件的。”聪承认下来，看他的目光充满几许赞赏，“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

态度虽然远远算不上乖巧，但已经比之前化许多。

本次公演的主题是‘光影错’，每位选手都会拍光和影两张宣传照，一张纯洁一张念。其中大分练习生因为缺乏经验，气场总被奢华的背景和服装压制，连混圈许久拍照经验丰富的郑龚，来的作品都差人意。

“还有，你的粉丝结构很不成熟。公司已经派职业粉丝打你的粉丝会内，号召散粉加粉圈，争取在短期内凝聚成可供驱使的力量。”

“不过也是彼此利用而已。”祁唯羿凉飕飕的说。

你说未来一年又一年，可我期盼不再有明天

这代价小圈粉快的方式，大多数艺人都乐意合。

‘……

跟祁唯羿的的时候，还特意需要他本人的事。

“还有这个神，啊我死了！要唯唯亲亲抱抱才能复活！”

刘全看得瞠目结，小祖宗居然真的服了，看来给他喂胡萝卜的梦想，也有实现的可能。

自拍和互动的事之前也提过，都被这崽铁骨铮铮的拒绝了。

别说观众了，自己脑补一下，都能被自己的矫造作恶心吐。

“可是咱们组选到讲述梦境的抒情歌，加唱实在不合适。而且歌词里…”

星月夜碰遇见，里纠葛痴缠

梦境里所有瞬间，风与那个少年

在惨烈的对比下，其中某位选手的照片实在众，让人看到第一呼凝滞，第二只想要放声为他尖叫。

“我知了。”祁唯羿闷闷应了声，剥了颗糖堵住自己嘴，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知自己在节目组里什么都不是，他们纵容自己给资源给度，只是因为可以带动量罢了。

……’

“听你的？”祁唯羿问话时明显情绪不，他讨厌被约束的觉。

“歌曲的分，我们练得很完了。”

用他的话说，自己从生到现在没有取悦过谁，粉丝当然也不行。

祁唯羿睁大睛瞪他，抗拒的意思十分明显。

“而我作为你的经纪人，会全心全意希望你好。”

“现在问题是，我们的舞台…即使侧重是vocal，也不能戳在台上唱歌啊。”

炒cp是现下综艺节目里常用的手段，既能增加节目收视率又能提分选手知名度。

“我什么时候给你过这保证？”聪抬看向他，合起手里的文件夹挑眉问，“你不满意我的安排？”

“我都跟你说不亏啦，他长得这么好看，还要什么自行车！”

组经历前三天的凝滞，大的压迫让他们后期度飞快，很快便照最终分词编排完了整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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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生命，远离胡萝卜。

“嗯，以后在公司稍微控制，你们刚才在看什么？”祁涵叮嘱两句，瞅向她们手里的平板。

这鲜遍地走的节目，cp少说也有上百对。

“……”好像有理。

“可是你没得选。”聪凑过来，居临下的俯视他，“到你不需要粉丝砸钱数据的时候，你才可以不用讨好她们。同样，到你地位到能命令我的时候，才可以不用听我安排。”

秘书跟随他的视线，看清楚海报后也愣住了。

这世真幻。

“啊啊啊啊祁唯羿到底是什么神仙，咬手犯规啊！”

歌词字里行间，暗暗隐喻少女的梦。

照片中那张好看的脸，还有图上那个名字，怎么瞅都很熟。

“营销通稿我已经给你安排上了，接下来肯定还会有记者采访。你之前说话太得罪人…”聪翻开文件夹继续往下安排，祁唯羿始终安静的听着，当真没有再提异议。

听聪说话时，刘全守在祁唯羿旁边，战战兢兢看着他，生怕这祖宗爆发情绪。

看节目的人是多了，结果谩骂诋毁全是自己一个人的。

作为当下最火的全民选秀节目，公演海报刚发到官网，立刻引起疯狂转载讨论。

有时候都不需要刻意炒，粉丝从正常互动中都能抠糖。

聪摇摇，掷地有声的说——

旁边的秘书咳嗽了声，那两位反应过来，立刻端正态度跟祁涵打招呼，“董事长好。”

祁唯羿早年丧亲，自幼我行我素惯了，当真没受过这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