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师，你的本事本王自是十分信服，也并无责怪你的意思，”老者发过了他在上的脾气，又似有丝心虚，称呼也变成了好言好语的“仙师”，“本王这些年来待你不薄，你可要尽快成了那桩应允过本王的好事，最好不要再横生枝节。”

夏秋彼时还俗家打扮，站在一片荒凉惨象前，蹙眉闭目，细细知。

“柴午，你有没有怪过我？”

他先

“所以你便莫要再派人去吓唬他，我为你训的死士不是这么用的，”架上鹰隼竟发人语之声，听那语气还有一丝笑意，“那位小公倔得很，你也吓不住他。”

“多虑无用，你且等我的消息吧。”老者皱眉不语，便见那鹰隼从架上一栽下，既不再作人语，亦没有了生机。

“想好了再答。”

“你这话确实没什么虚情假意，见的人多了，说的话是真是假我还是分辨得的，”老僧笑轻轻颔首，“但为师却还有一问，你要如实回答。”

“您尽问。”

“我，我……”柴午似是觉得这一问好答了一些，嗫嚅两声，低声，“我还是想活着。”

“……仙，仙师，”中年汉磕磕，“当年没得选……”

“弟万万不敢！”

“哪有什么不敢，”老僧却笑了，闭目，“那尸障中的情景你虽见不到，是不是多少也能猜几分？你可怪我让你的家人死了都要受苦？”

“…………”

“好，这句也确不是扯谎！”

那一夜也是这样的黑，这样的荒凉，他们回到遭灾的山镇时，唯见满荒凉的山石，埋葬了几百条人命，也不知土石下面还有没有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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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没有一星半怪过仙师，若有……若有就叫我天打五雷轰，”如今已年届半百的柴午早不是当年那个哭哭啼啼的年轻小，赌咒发誓完了，还要赶忙讨好，“仙师愿带我重回仙境，弟只有激您的大恩大德！”

“我明白，”老僧打断他，“我那徒儿你也盘问过很多次了，当年两界罅隙开了至多不过一刻，他却能在异界中呆上一年多，仙境自然是真的，长生自然也是真的。”

老僧突地仰天长笑——这师徒二人也不知赶路赶到了何，更半夜也不投宿，现下在一片荒山野林之间，老僧突然似癫似狂，放声长笑，便让中年汉浑打了个激灵，竟是瞬间想起了二十六年前的那一夜。

夏秋敛去借蛊传声之法，因之地与西南远隔千里，也是到十分吃力，调息了许久，方似闲话般，问后侍立的中年汉：

“……可是真有仙境？可是真能得长生？”华服老者听老僧笑得随意，又忍不住问了一句早问过八百遍的话，“先师不明白，本王非是有什么争权夺位的心思，若有也不会……”

“哦，倒是我问错了，”夏秋也不介意，摆了摆手，“那便换个问法，与家人共死，与独活下来，你选哪一个？”

“这二十六年来，我都没有问过你，现在却想要问一问，”老僧睁开，边说边站起，回看向柴午问，“若是当年能选，救你的家人，与去仙境、得长生，你选哪一个？”

“有我护着你，你怕什么？”老僧信笑问，“待得度你去往仙境，一个人间帝王又能奈你何？”

提，便是他边那个小，你以为是那么好打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