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育看看自己双手，喃喃自语，「连一只蚊都打不死，还想打赢血鬼啊？」

「这个吗？」繁离用手指将烟捻熄之后，拍了拍小育的背，「你还好吧？」

「你现在不就在问了？」繁离看了小育一，这次倒是没有特别刁难他，「你想问暗青之月的事情吧？」

繁离敲了下小育的，「不咳就快把垃圾丢掉，快要下雨了。」

「不好，一都不好。」小育抬起来瞪了繁离一，烟熄了之后，他的表情的确好上许多。他指着繁离说，「烟有害健康，你应该不想得肺癌吧？」

「呛到？」繁离挑起眉，有一早就知会发生这事的从容，将一杯递给小育。

「如果这么有钱，嘛不趁年轻一，反正死了也带不走……」不对，这老血鬼已经五千岁了，虽然外表看起来比他大不了多少，但怎么说也不年轻了。

数目，以他每天在便利商店打工八小时，每小时八十块的薪，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要多少年才能赚到十亿？好好算一算，小育嘴完全合不拢，「我不吃不喝，每天可以赚六百四十元，一共要四万五千年……」

繁离一边烟一边看着小育喝下第四碗猪血汤。看这家伙的材瘦瘦小小、发育不良的样，想不到还颇能吃哩。

「你在什么？该不会是冒了吧。」繁离皱起眉看着咳到满脸都是泪和鼻涕的小育，开始怀疑小育所说的那位陈福同是不是在创造小育的时候了什么差错，竟然有会冒的血鬼。

犹豫了一会儿之后，繁离将熄灭的烟和上衣袋里的半包烟一起丢垃圾桶。他也该戒掉烟的习惯，然后彻彻底底地忘记溪雪。

「是不想。」繁离想象了一下血鬼躺在病床上，咳血来的样，怎么想都不太搭调，他原本想要反驳说血鬼的肺会自动排除尼古丁，但再看到小育咳得那么厉害的时候，他也不是那么肯定血鬼不会得肺癌了。

「咳，咳。」小育用力地咳了几声。

血鬼虽然韧，但胃却十分纤细，不像人类可以把好几公斤的肚里。这吃法和速度，受不了也是迟早的事。

「有关暗青之月的事情我的确很想知啦，不过，我也想知有关于你的兄弟姊妹，也就是其它元老血鬼的事情。」小育张地观察繁离的脸，确定繁离并不会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呃……可以问吗

「不、不是。」小育挥了挥手，咳得更厉害了。

「因为我兴。」

「血鬼又不会死。」

小育察觉到每当他问到繁离不想回答的问题，繁离都会以「因为我兴」搪过去。虽然他好想知繁离为什么住在天桥底下，为什么要当浪汉，但他的个就是不喜迫别人。反正，如果繁离想说的话自然会说，要是不想说的话，难他能繁离说吗？

什么事情都有例外，小育应该是血鬼中的例外吧。

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也是个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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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好象是喔。」小育不好意思地说搔了搔，「既然你不缺钱，为什么要住这地方呢？」

「是四千五百年。」繁离没好气地说，「总之，我不缺钱。」

又是这个答案。

「喔，好，」小育把碗丢垃圾桶里，小心翼翼地问繁离，「我可以问问题吗？」

十亿元就算买不起一整栋大楼，也可以买很多间公寓了吧？

「烟……烟味。」小育指着繁离叼在嘴上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