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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2(2/2)

明光铠甲,护心镜和背甲锃亮,几乎能照人影。腰间一柄宝剑,是征讨成汉所得,为汉朝大匠所制,锋利无比,削铁如泥。

当日,刘牢之再次升帐,将阵图传递诸将。

一天的时间实在太短,战阵虽变,防守的主旨仍旧未变。

秦玸歪了下,脑中升起一排问号。

必定是有人陷害!

不过,秦玦十分庆幸听了兄长的话,没有自作主张,乔装晋兵跟上战场。

为鼓舞军心,桓大司亲自架车营。

桓容返回驻地,为秦璟兄弟送行。

“可惜时间仓促,如能多些时日,令士兵勤加练,阵中合定会更加默契。”

桓容挑眉,秦璟没有一步解释,执起桓容的手腕,将一枚木质剑鞘放到他的掌心。

仔细想一想,桓容和他年纪相仿,却是格外聪慧,能与阿兄争锋,难怪被南地大儒称为良才玉,凭一己之力在盐渎打下基,被阿兄另相待。

“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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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札?”桓容挑眉,奇怪,“秦兄要来何用?”

“好。”秦璟颔首,表情放缓,底的冷逐渐被笑意取代,“我明日启程,秦雷秦俭留下,另外再留十名仆兵。”

一番商议之后,众将迅速散去,召集士兵练。

对众人来说,这就像是香的炖摆在面前,偏偏隔着一层挡板,看得见吃不着,怎能不抓心挠肝。

“多谢。”秦璟倾,“赠弟一言,返回盐渎之前,手札内容最好不要为他人知晓。”

传令的曲被推得一个踉跄,心生恼怒。桓熙就要冲军帐,险些撞上满脸黑沉的幢主。

“诺!”

“此乃璟亲手雕琢,为青铜剑所制。”

“我是伤兵!”

照几名幢主的想法,如此妙的战阵,用来防守实在可惜,正面对冲鲜卑骑兵才是真的锋锐难敌。

“幢主。”桓熙稳住脚步,不甘的抱拳行礼。

以晋军的规矩,除非十万火急,伤成他这样基本不用上战场。同军的伤兵之中,许多伤势更轻的都无需临战,为何他在名单之中?

太和四年,十月

渣爹又如何?

“用过早膳,仲仁随我一同去见将军。”

相比桓容的豪情激增,桓熙听到军令,当场傻

双方在河岸边列阵,战嘶鸣,刀戈相击,烟尘匝地而起,气氛肃杀,空气中仿佛都带着杀气。

看过阵图,桓容搓了搓脸颊,抹了抹角,随意耙梳两下发,眉目如画的形象一夕崩塌。

“我观桓队主能走能跑,面,中气十足,伤势已然大好,定然能上战场。”

“此阵甚好,将军英明!”

不过是行军无聊,随手记录下来的地形地貌、风土人情和郡县中的民。固然有一定价值,却没料想被秦璟如此看重。

“秦兄,这个……”桓容皱眉,并不想收。

秦玦和秦玸陪坐一旁,自始至终没有言。事实上,桓容和秦璟一来一往,彼此打着机锋,两人也不上话。

事到如今,退无可退,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也要拼上一拼,搏上一搏!

明知故问!

“错了,一定是错了!”

注定是死人,何须多费

秦氏的队伍行数里,桓容仍站在原地,目送队驰远,扬起漫天的沙尘,眺望远鲜卑军的营盘,中顿生一豪气。

桓容眨眨,转看想堆在角落的手札。

“伤兵?”许幢主再次冷笑,“桓队主怕是忘了,你非御敌所伤,而是违犯军令,自然不在优恤之列。若是依前朝的规矩,如你这般犯错的将兵,都应御敌冲锋以死赎罪!”

荀宥绘好阵图,着两个黑圈拿给桓容。

桓熙挣扎着下榻,顾不得没痊愈的伤,大声叫:“让开!我要去中军面见督帅!”

陷害!

晋军兵,同慕容垂率领的鲜卑骑兵沿黄河对战。

“这十人胡地,极为了解慕容鲜卑。留下他们是助容弟练兵,并非随容弟上战场。战后,容弟自可遣回。当然,”秦璟顿了顿,笑,“作为回报,容弟可愿将手札赠与璟?”

慕容垂如何?

刘牢之治军严谨,手下少有酒饭袋。诸将官看战阵的妙,无不拊掌叫好。

许幢主上下看着他,轻蔑的嘲笑一声:“桓世这是去哪?”

桓熙立在帐中,怒火冲天,气。慢慢冷静下来,思量突来的命令和许幢主的态度,脸变白,终至全无血

之前听到桓容将领刀盾兵,他还曾暗中痛快,这早就该死!不料风转,没等痛快多久,幢主亲下令,他也要随军列阵,参战厮杀。

桓容乘武车行在最前,两侧是重新装备的刀盾手,其后是竹枪兵,弓箭手的队伍中多十多架投石,重甲兵拱卫将旗,轻骑依旧在左右掠阵。

说完这番话,许幢主转就走。

阿兄赠阿容剑鞘,听其言,青铜剑亦在阿容手中。阿母和阿姨时常叮嘱,祖先传下的青铜要给未来妻,其后传于儿女。

后者打着哈欠,长发披散在肩上,清晨的光洒落,似在周罩下一层光影,肤白得近似透明。

“如此,便赠于秦兄。”

可惜情况不允许。

阿兄送给了阿容?

当夜,驻地中灯火通明,役夫整夜未歇,终于赶制十二架投石

“什么?!”桓熙大怒。一个小小的幢主竟敢如此对他说话?!

前锋两军列阵在前,步卒、弓兵、骑兵共计一万一千五百余人。

桓容说要拖人,却不能真把桓熙

左翼中规中矩,并不奇。右翼阵前多一辆漆黑的武车,车后跟着数名壮汉,“拱卫”一名将官,几乎不离半步。

桓熙咬牙关,死命压着脾气,才没有当场破大骂。沉声将疑惑,言明自己是伤兵,行走尚且困难,如何能上战场。

剑鞘是以木雕刻,样还很新,并无复杂的纹,仅在一面雕刻着篆字,仔细辨认,貌似一个“秦”字。

“诺!”

“容弟记录的内容于璟有大用。”秦璟坦然,“如肯相赠,璟必妥善珍藏。”

综合荀宥和钟琳的兵法韬略,加上秦氏仆兵同鲜卑骑兵对战的经验,方阵略作调整,由规整的“长方形”变成了真正的“壳”。

秦玸想的则是另一件事。

战旗烈烈,号角响起,悠长的声音回响在古老的大地。

许幢主又扫桓熙两,当着他的面对曲下令:“明日临战,你同钱司跟着桓队主,切记,务必要将桓队主送到阵前。”

伴随着咚咚的鼓音,晋军将士列阵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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