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章修文抱着足球回来了，见袁宁还在讲电话，笑嘻嘻地开：“宁宁还在讲电话？每天中午你都和大哥聊这么久，聊什么呢？”他真的很好奇啊！他们家宁宁居然每天都主动给大哥打电话，还能隔着电话和大哥说上半天，真是太让人佩服了！

这是章修严能想到的最长远的保证。至于一辈之类的事情，章修严没有去考虑。

章修文脚下一趔趄，差平地上摔了一跤。他说：“哟，今天怎么这么，踢球踢得我一汗，我得赶去洗个澡！”说完他就逃似也地上了楼。

袁宁闷笑起来：“三哥还是这么怕大哥。”

从章修严的话里，袁宁知章修严的未来计划一直都没变。他们会各自有各自的家、各自有各自的忙碌，到那时他们再也不会像小时候这样亲密无间。袁宁的泪止住了，认认真真地说：“大哥，我会考个好成绩，绝对不会丢你的脸！”

开玩笑，章修严和他还能说什么话？肯定是“今天学了什么？”“我来考你几个问题——”“这你都答不来，还敢说你学了！”每次被章修严一提问他就发麻，恨不得袁宁快把这尊大佛给走！

等袁宁长大了，结婚了，就算他想、他想手，袁宁也不会乐意的。瞧瞧，现在这小结才十岁，就已经这么有主意了，长大了怎么会愿意被人事事束着？

章修严的心一下被熨平了，成了一片，恨不得立刻回到家帮袁宁把泪都，让袁宁不要再哭、不要再难过，不用那么急迫——不用那么忐忑不安、满心忧虑。章修严说：“我会等你，”他顿了顿，“我会等你长大，不是十年还是二十年，都没有关系。我不会为你停下来，但我会一直回看着你——只要你还需要，什么事我都可以帮你。等你长大了，有了自己的理想，有了自己的家，不再需要我这个大哥了，我才会放开手让你自己往前走。”

哥永远都是大哥。”他觉得泪怎么都不完，“我想要快一长大，也是因为早些想追上大哥的脚步。我不想被大哥甩得太远，我想要站在离大哥更近的地方——”所以才迫不及待地想要长大，想要一下跨过那么多艰难险阻——想要更快地成长起来，至少要成长到可以理清、可以面对自己的心。袁宁说，“大哥那么厉害，我怕我追不上。”

“章修文太容易松懈，仗着自己有小聪明就投机取巧，不要求严格不行。”章修严叮嘱，“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多看着他，别让他玩疯了。”

袁宁笑了起来：“三哥听了这句话一定会很委屈。”章修严对章修文是最严格的，章修文稍有松懈就会被章修严施以“兄长的威严”，吓得章修文，连忙把落下的功课捡回来，不考第一都不敢说话。

话题被袁宁转开了，章修严也忽略了刚才那沉甸甸的心情。他说：“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尽力就好。我们家不需要去和别人比成绩这东西。”

袁宁表示自己不会抢别人工作：“盯着他呢！”现在章秀灵和章修文是同班同学，而且还是同桌，每天都负责清理章修文屉和储柜里的情书，把章修文看得可严了！

袁宁认真听着章修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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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聊到三哥，”袁宁老老实实地回答，“三哥你要和大哥说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