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静迟暗暗对自己说。

不过程妈妈心疼儿，就提前收摊了。

厉战还是那样，依旧穿着那天他随便在外面买的三十块一件的t恤和休闲，盘坐在地板上，两手搭在膝盖上呈老僧定的状态。

漩涡传送门这几天都没有开启，他是担心厉战一个人呆在屋里不放心，所以每天仍旧会过来看一。

看着他妈苍老的面孔，程静迟心里很不是滋味。

和程妈妈两个人收完摊回到家，程静迟才发现自己的两条胳膊又酸又，都抬不起来了，不过他却没有任何怨言。

若是平时，她一个人顾着摊的时候，还会再多守一会儿，到凌晨才收摊。毕竟这里除了学生公寓，还有几个老式的旧小区，附近的居民没有门禁，有时候半夜十二了还会来买宵夜。

程静迟有失望。

程静迟四检查了一下，台的窗打开了，卧室里上次叫人送来的床垫连上面的塑料包装都没有拆掉，还靠墙竖着。

一晚上下来，光是切菜，程静迟就累得够呛，等到好不容易到了十一，学生宿舍熄灯，人量才少了起来。

程静迟一来，程妈妈的生意就好了许多，不少本来只打算随便逛一逛的女生，都会停下来买卤味回去，不过多半都是买些卤的素菜，香啦、藕片、豆什么的。

他心中一动，往厨房瞅了一，果然，昨天顺手买的垃圾桶里扔着两个空的一次塑料饭盒，看样

听到门开的声音，厉战闭着睛动也没动一下。

不知下一回又是什么样的倒霉因为什么奇怪的方式开启这个传送门，又会掉落下来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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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要努力赚钱，让他妈后半辈不要再这么辛苦。

第6章证明

他有预，估计传送门对面那个倒霉的炼药师估计炼那啥凝碧丹差不多要成功了，以后他要再搜集这药渣估计很困难。

他妈真的是太辛苦了，一辈都没有过过几天轻松的日。

五八门的摊贩中，平时程静迟也会过来帮忙，不少学生还认识他，有两个比较玩格大方的女学生还曾经追过他呢！

这还只是一个晚上而已，他妈一个人这样风里来雨里去地守着这个卤味摊七八年，却从没在他面前抱怨过一句。就是因为太辛苦了，所以他妈才苍老得这么快，不到五十岁的年纪，看上去却像六十岁。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真的像厉战所说，对面的世界空间不稳定到炼药炸炉都能撕裂时空，开启漩涡传送门，那么以后一定还会有别的人用别的方式开启这个漩涡传送门的。

接下来的几天，程静迟除了上班，每天都会空去新房那边看一下，期间那个神奇的漩涡传送门又开启了一次，不过这次掉下来的药渣比之前少了很多，而且传送门开启的时间也很短。

周五下班后，程静迟照例去新房转了一圈。

“今天早回去吧，你明天还要上班的。”程妈妈见没什么生意了，便。

程静迟不禁又有些期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