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奕巳一愣，“这是因为……”

有奕巳脸红：“那是意外，是特殊情况，我没那么笨的。”

谢长却打断他，继续：“而且就我所知，亚特兰斯二王一贯事谋远虑，绝不会一时兴起就让自己陷险境。而且他已经失踪这么久，帝国却一直没有找到他。你觉得在世上只剩下不足五只鲸鲨后，他们会放任慕梵落在外？”

“我不知。”谢长转，看向慕梵，“只是有些疑惑而已。”他挥了挥手，“算了，今天来也不是跟你说这事。小奕，外面这帮人我就帮你料理了，收集到的武就当是孝敬我，我也不还你了。”

有奕巳走到囚室门。

“你这一局走得很好。断了罗曼人走私的武，至少还能阻上他们一时。但是——”谢长脸一变，“接下来要往哪走，你想过没有？”

有奕巳哭笑不得，只能解释：“他现在不太正常，老，你能看什么问题没？”

有奕巳浑然不知，自己一个无心之举，让新人类联盟内生了嫌隙。此时，他却在筹备另一件事。为了这件事，他缠了半天说服了谢长，又上下打了一番。事情成败与否，就看今天这一关了。

有人拍案而起，怒：“是谁下的手，消息是怎么去的？”

在长辈面前，他没了一贯的自持，倒可以多几分骄纵。

“那么。”有奕巳抬起来，锃亮的珠定定望着对方，“我想先去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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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数被俘，不知会不会供我们。”

“老！”

“他不想我爬到他上，当然会这么。”黑袍人冷冷一笑，看着自己袖的三纹螺旋，“现在战事正到关键时刻，我却不能以牙还牙，只能暂时忍着。他倒是会算计。”

“你说武被劫了！”

“开门吧。”

“共和国内七大星系，帝国，甚至是外星域。只要你想，我都可以送你去。”谢长说。

“你以为呢？不然还有谁会劳心劳力，就凭你这小鬼的一句话，就调动大批人手过来？”

……

“鲸鲨这玩意什么时候正常过？”谢长哼了一声，仔细打量慕梵，“不过，这家伙看起来神志不清，却还算听你的话，你是怎么制服他的？”

“磨什么牙呢！这是我长辈，尊敬一。”

“幼时隐疾？”谢长摸着下，“他的隐疾，你怎么会知？”

过几个长辈。

“他们知些什么！我关心的是，消息是怎么走漏的！这条私运航一直都是保密的，除非——”

“哼，我看也没那么聪明。”谢长不以为然。

守卫应诺。

“大人，那我们……”

有奕巳回一看，那还得了！慕梵这家伙正对着自己养父一尖牙，冒青光，似乎下一秒就要把人吞了。他忍不住手，一个板栗揍上去。

“哦。”有奕巳闷闷，他就知要被这老狐狸占便宜。

“那些罗曼人呢？”

有

前这人，正是他失踪多时的养父。在紫微星，将他一手拉扯大的老人——谢长。自从有奕巳离开紫微星后，就一直没有老人的消息，谁想到今日竟然在这里遇上了。

有奕巳反问：“去，去哪？”

听罢，谢长惊讶：“这么说，慕梵还清醒的时候，竟然就和你合作了？”

谢长微微一笑，指着舰外的兵荒，颇有当年指江山的风采。

慕梵挨了他打，心里更是恼火委屈，瞪了有奕巳一，索转不再理睬他。

“好哇，你小，还把这个大麻烦给带过来了。”

“你的意思是，还有别的原因？”有奕巳想了想，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大对劲。自从慕梵事后，他就没见过他边的那位书记官，叫梅什么德来着。长官了事，这些属下却连人影都不冒一个，未免太不正常。

“是的。”有奕巳，“但是他被新人类联盟带走后就失了理智，似乎是因为幼时的隐疾。”

有奕巳如此这般，说了一遍前因后果。

谢长看见他似乎并不意外，呵呵一笑。

有奕巳本无法相信自己的睛，惊喜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珠转了半圈，明白过来，“你竟然是餮龙的老大！”

“大人，是餮龙的人趁火打劫，但是他们怎么得到消息，目前尚不得知。”

“北辰，你暂时是不能回去。我给你两条路，一，留在这里跟我当山大王，以后就把餮龙给你理。这二嘛。”谢长说，“小奕，你可想去走走？”

“年少？”谢长斜睨他，“我看你轻狂是真的。你说说看，这一年多你在外面惹了多少事？现在倒好，连真实份都暴了。”老人胡瞪，“是谁说的‘我要去这星空看看自己能走多远’。哦，你这还没走到北辰门，就被人一把拉下来了？”

父母早亡，外祖母远在他乡，学校里的教授们与其说是长辈，不如说是师长。多了几分敬意，却少了亲近。

有奕巳却委屈：“你瞒了我好久。如果知你是餮龙的老大，我就不用这么辛苦，直接找你说明就是了。”

“大人的意思事，是左使那边消息，故意让我们吃亏？”

慕梵站在一旁，看着这一老一少科打诨，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他脑袋还不灵活，可却也能看来，这两个人之间有一天然的氛围，是他不去的。他不喜这觉。

而他这辈还在世的长辈，除了沈风星球上的外祖母，就只有一位了——

铁门发吱呀的声音，被羁押在内的人抬起了睛。在看见来人时，嘴角一个嘲讽的笑容。

“没想到你还有痛打落狗的兴致。”

正在责骂有奕巳的谢长，突然觉得后脖凉凉的，他抬一看，看见那只鲸鲨，嘴角掀起一冷笑。

黑袍人：“我自有打算。”

谢长一个刀飞了过来，“直接找我？不让你这家伙历练历练，再一个手快，把一箱的古董书都化为飞灰怎么办？”

黑袍人想到什么，坐回原位，冷冷一笑，“上一次，左使令的堵截军校的人，被‘万星’摆了一，正被上面所不喜。这一次就到我这边了差错，哪里来的这么巧合的事？”

想起往事，有奕巳也是心痛不已：“年少轻狂的事，就不需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