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瞬，黄晟便拉开房门，从他怀里蹿了去。

“我不想吃米线。”

黄晟自嘲地说：“没什么好抱歉的，亲代犯了错，代活该被看不起，不是么？一个贱三儿的儿，还是个基佬，这么缺男人，哈哈……”

“……没。”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肖祺否认。

黄晟扭盯着铁门，过了一会儿，突然笑了来：“你突然这么好好跟我说话，真不适应啊……要搁以前，这么独一室，不正好一架么？这会儿功夫你牙估计已经被我打掉了。”

肖祺低低地笑了一声，认真地说：“不论怎样，我不该拿取向攻击你，是我不对……”

“祝你五脏六腑都爆炸。”黄晟没好气地用力捶了一下铁门。

这一天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背了，本想就去实验室转一圈，然后回宿舍玩游戏，没想到被夏扒抓了壮丁，好不容易熬到下课，这回宿舍的路上居然还能遇到爆炸事故！

“三年。”肖祺看着他说。

黄晟松了一气，淡淡地说：“小朋友，同恋只是比例少，不是不正常，我建议你去gay吧治疗一下你可怕的偏见。”

肖祺尴尬地笑了起来。

“我想吃。”

铁门是向内打开的，要想拉开，必须得在屋里留足够的空间，黄晟嘀咕：“咱们刚才是怎么把门关上的？”

“别提了，路上遇到化科院一老师弟，犯贱给他搭了把手，结果他废桶炸了。”黄晟抱怨，一边走一边将衣服脱了个净，翻换洗衣服走浴室，“我先洗个澡。”

“翻旧账就没意思了，”黄晟回看他一，笑着说，“都好几年了，过去就过去吧，还提它什么。”

“哈哈哈……”黄晟朗地笑着，“你小真长大了啊，以前只会骂我死基佬。”

“啧……记得真清楚啊，小心儿。”

“大爷的！你声音怎么变了？”黄晟也拍了一下铁门，骂，“外边儿怎么样了？我他妈快被垃圾熏死了！”

“有毒你早死了。”黄晟说，“放心吧，他们化科院三天两爆炸，理这事故非常熟练了。”

门外终于传来杂的跑步声，应该有七八个人冲了仓库，接着是废桶被小心翼翼挪动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垃圾屋的铁门被重重拍了几下，一个十分奇怪的声音传来：“师兄，你在里面吗？你是不是还活着？我靠……要喊救护车吗？”

夏琼玖走过来，认命地捡起他的衣服丢洗衣机，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声，心想：还是童男呢，运气就差成这样？都怪你昨晚梦里坏事儿了啊！

“gay吧没你想得那么不堪目，”黄晟行解释，“我只是平时忙，没时间去而已。”

“你不用解释，我本不在意你的意思。”黄晟打断他，目光飘忽地在屋里转了一圈，转向铁门，嘀咕，“那货还没喊到人么？真是废啊……”

肖祺怔怔地看着他的侧脸，微弱光线下，只见他脸颊清俊、眉目如画，半晌，他哑声说：“当年我叛逆猖狂，说话伤了你，是我不对，不论你接受与否，这一声抱歉我都要说。”

又过了十多分钟，师弟才敲了敲铁门，喊：“OK了，来吧。”

“吃什么酸辣粉，还嫌我上味儿不够酸吗？”黄晟郁闷地说，“是不是还想再吃两块臭豆腐？

肖祺担忧地问：“外面气有毒吗？”

“别别别，你放过我吧，”黄晟说，“一次听到了好几年份的歉，我耳朵要长茧了。”

“打住！”

他不由得低笑起来：看，同样受伤，我早已痊愈，而你还伤痕未消，真是房中培育的仙人掌，自以为遍荆棘，其实脆弱易折。

黄晟倒一冷气，忽地想起刚才情急之中，两人相互扶持着冲垃圾屋，仿佛确实是缠抱着的……

“你睛也得被我打。”肖祺说。

黄晟明白他指的是前几天在商场中的那次冲突，下意识看向他尚未完全消的颧骨，尖了自己的颊粘，发现伤早已平如初。

“……嗯。”

黄晟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我快饿扁了，你给我叫份米线外卖。”

黄晟脚一崴，差摔去。

他噗嗤一声笑了来，笑：“哎，那你吃亏，多担待一下吧。”

“可我不想吃啊，”夏琼玖，“咱们去吃酸辣粉呗。”

师弟惊愕：“……？”

肖祺顿了几秒，迟疑地问：“你……当初是怎么发现自己取向不正常的？”

黄晟心里咯噔一，心想：糟糕，被他发现我有反应了么？他竭力稳住声线，平静地问：“嗯？”

“这样……”肖祺失望地说。

夏琼玖正蹲在电脑前玩游戏，见他门，转过来问：“你吃晚……我靠，你掉粪坑了？”

“……对不起。”

“你忙什么？”

“你去过gay吧？”

“我们在模拟怎么死你！”黄晟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大步往仓库外走去。

“你再忍一会儿，外边还没清净，”师弟费力地喊，“我带着防毒面罩呢，为了跟你说两句话，我肺都快累炸了！”

，都跟我没有关系，”黄晟说，“我没饥不择到这程度。”

肖祺心一动，急问：“什么游戏？”

肖祺被他逗笑。

肖祺沉默片刻，小声说：“抱着……”

肖祺看着他，幽的眸犹如古井，却暗涌动，他沉默了片刻，低声说：“上次是我失言，抱歉。”

“嗯？”肖祺一怔，忽然觉对方温的倚自己怀里，惯让他差往后倒去，腰猛地用力，才稳住，手臂下意识抱住了他。

黄晟灰土脸地回了宿舍，一路上饿得肚贴后背，都没好意思去堂吃饭，怕自己一臭气熏着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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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师弟站在门外，震惊地大叫，“师兄你褂呢……你们俩在里面什么了？怎么了这么多汗？”

随着时间的推移，垃圾屋里温度渐渐升，两人都了汗，却不得不贴在一起，黄晟咬牙受着肖祺腔剧烈的起伏，熬得都快掉了。

“一个换装游戏，类似环游世界和劲舞团，”黄晟，“大家比着买衣服，相互撩，勾搭一些不需要负责的男男女女，发展几段要么狗要么撕的廉价情。”

“忙着玩游戏。”

“嗯。”黄晟抓着铁门的把手，刚要拉，忽然停住，回看了肖祺一，“你往后退一下。”

“你……”肖祺突然声。

肖祺上半往后撤了撤，尴尬地说：“后面没空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