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这么难看？那么你喜什么发眸，我照着换就是了。”

“嗯。随便了。”

额前彩缤纷的碎发。说实话，他觉得这透着冰冷质的浅淡彩虹其实还合他的审的。

“黑。”念此，东霆敛下了底的暗沉情绪，言简意赅地回答了风烛的问题。

他那黑碎发下隐约浮现的青紫血能够轻而易举地勾起自己的毁灭。

其实大分情况下，风烛并不喜说谎，也一向不想和旁人牵扯太。

当红蛇思索着风烛起事来究竟能想多远的时候，东霆正垂着意味不明地注视着站在床沿的风烛。

话是这么说，实际上风烛并没有烟。他只是了几烟熏了熏自己的衣服罢了。

“……换掉它。睛也是。”

风烛十分自然地接过了东霆的话。

再这样下去，他估计就不止是什么心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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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烟了？”

原来如此。

这小从来都不是什么百无聊赖临时起意，打从一开始他就是早有预谋。

与此同时它也使得这个小崽看上去异常得致脆弱。

刚才风烛伸手想要开灯时，东霆从他的袖嗅到了些许烟味。只不过之前他都在捺着自己的攻击，所以一时间没怎么在意罢了。

但不知为何，东霆就是看不惯。

就在风烛撤去了【大玩家】称号带来的染效果时，从床上起的东霆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瞥了一风烛的袖。

也许从当初酒店里那场关于发的对话起，风烛就已经想到了今天的这一幕。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

听到这里，东霆倒是没起什么疑心，但是附在风烛手臂上的红蛇却猛地僵了下。

至于对方底那似有似无的傲慢、近乎偏执的忍耐，更是在足以掩盖一切的黑下显得既冷静又癫狂，让人禁不住想看看他角泛红濒临失控的模样。

甚至于对方这副模样反而比往常更耀一些。

在他看来没有什么会比黑更契合风烛这个小崽。

先前他之所以在训练场上待了五个多小时，一半是因为那被神明们勾起的战斗，另一半却是因为被这小崽勾的隐秘恶。

事实上东霆从没有什么偏好的颜，而风烛此刻的也远远称不上难看。

一开始东霆的注意力都在风烛的发上。等到他对上风烛的睛时，才发现这小崽连瞳都变成了彩虹。

以前他确实没有偏好的颜。

它之前还奇怪风烛为什么如此在意这发，原来他是在借此给东霆设啊。

那暗沉的、连鲜血都无法侵染的颜，正好能恰如其分地衬风烛的苍白肤与凉薄脾。

可如今看来，黑倒也还过得去。

另一侧的风烛也知过犹不及的理。所以他在了东霆偏好的发眸后便不再多问什么，只是顺着对方的话将自己的发眸重新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