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烛虽然只想与之行单纯地利益换、他也并不怎么想去思考这方面的事情，但他自认还没有自欺欺人到将对方的情当全然不存在的地步。

宣告着另一件事。

而那件事是——哪怕是死，他也绝无可能放手。

就在红蛇以为风烛会像往常一样否认它的说法、又或是直接略过这个话题时,风烛却嗓音低哑地开说了一句：“我知。”

而正是因此，他先前才会一再拒绝那位宇宙最的神明。

他很清楚情这东西的可贵之。

所以它只能在自己离开前尽量提醒一下风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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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施舍一般的结局他并不需要。

所以在红蛇开的刹那，风烛已然就意识到对方即将离去。

现在宇宙争霸赛临近，并非第十宇宙本土生的它已经陪不了风烛多久了。

向来擅长察言观的风烛自然不是什么迟钝的人。

红蛇听到这话后顿时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风烛，然后它便发现风烛这么说并非是在敷衍它、而是这家伙竟然真的意识到了这件事。

但当那四个人格记忆互通后，风烛却又逐渐意识到了对方于他的情。

“你那是什么神？”

如果是以前，风烛听到红蛇的话后确实会直接略过这个话题。

但现在却不同了。

只是那时候这些家伙的所作所为实在与常规意义上的动心不怎么搭不上边，以至于风烛每次隐隐有所察觉时又慢慢打消了那些有关情方面的猜测罢了。

所以他才会一再觉得自己拿夜荒全无办法。

可就像红蛇了解他那样，他也同样了解这条于他而言亦亲亦友的红蛇。

于是他终是说了上面那句话来。

然而即便风烛拒绝了对方那么多次，他的拒绝却似乎压就没用的样。甚至于夜荒还堂而皇之地对他说了“你喜我”这话来。

况且情这玩意儿本就不可捉摸，所以他在考虑事情时下意识地便将其给排除在外了。

也正是因此，他先前才会没有顺势获得命运之神的神格。

所以对于三主神亦或是东霆对他的情，他先前并非一无所觉。

靠在沙发上的风烛闻言后仅仅只是睁开静静地注视了侧红蛇的半响。

“其实关于这一我这些年来也不是完全没有察觉，只是最近才基本确定了而已。”

——那样荒谬的结局也只会令他作呕。

对方那疯到抛却本能、拥抱死亡的情，即便他再怎么忽略再怎么否认，他也无法就这么视而不见。

如果是平时，对于风烛这不见心不烦的法红蛇并不会说些什么。

因为他和那位神明之间的关系本不是简单地与红蛇讨论几句就能理清的。

毕竟谁也不清楚那位宇宙最的神明一旦真的发起疯来究竟会些什么事情。

因为他从未想过因为那所谓的情而得到命运之神的神格然后就此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