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说只要能前5名，就给我换手机，帮个忙嘛。”

“你写完的题能不能往边上挪挪，借我对对答案。”

那个下午，黎昕一鼓作气把作业全写完了，结果黎晴直到8还没回来。

黎昕略松气，但心慌的觉始终挥之不去。他想去店里给父母帮会忙，又不想错过妹妹回家，不知不觉在屋里打起转来。

风似的坐到黎昕后，很快，他就觉两灼的视线刻在自己的后脑勺上。

“哎，三好学生，跟你商量个事。”桶哥的声音带着夹杂着揶揄的谄媚，“三好学生”这个伟光正的外号就是他最先叫起来的。

黎昕犹豫一下，又叫住像小鸟一样急于飞家门的妹妹，“要是吃到天黑以后，就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去玩吗？”

“有老气。”

后来，黎昕再也没见过，这么俏可的表情现在妹妹脸上。

黎昕的心悬了起来，盯着门。

810分的时候，他收到了一条莫名其妙的短信：三好学生，你妹三围不错。

黎昕盯着他有些外翻的厚嘴看了几秒，微微摇。

“我同桌找我。”

黎昕恍然大悟，“哦，就是上次我去比赛——”

十一长假的第三天，天蓝得像假的一样。下午，饭店难得闲了下来，黎昕回家写作业，正撞见妹妹穿着一条崭新的蓝秋装连衣裙冲家门。

黎昕没再回应过。

黎昕一阵恶心，删掉这条信息，拨通了妹妹同桌兼好友的电话。

“考完试我请你吃东西。”

“早回来。”

第一科语文，桶哥倒是消停。从第二科开始，桶哥就不断在黎昕后用那对厚嘴着噗呲噗呲的怪声，还时不时踢他的凳。黎昕皱着眉，尽可能地把椅前移，贴桌沿，飞速答题。

黎晴已经小跑着下楼去了，“晚上借我抄一下，作业。”

黎晴快地应了一声，最后原地转了个圈，“好看吗？”

“这是你买的啊！你忘啦？”

除了语文之外的科目，他都在考试时间还不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就了卷，在全班同学的讶异声和桶哥愈发仇恨的目光中闲信步地走班级，到图书室看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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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妹妹班级的时候，他还曾驻足片刻，透过后门的玻璃观望一会。

黎昕几乎是一步蹿到门边

“别这么不近人情嘛……”铃声响起，监考老师“蹬蹬”踏上讲台，桶哥还在黎昕背后小声叨叨着。

“我晚上不回家吃饭啦！”

“谢谢，你还是看看边上同学的吧。”黎昕转过去，看了手表。

黎昕给妹妹打了几个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坐立不安直到9半，一阵鼓似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越来越近，停在门。

黎昕笑了一下，“不方便吧。”

黎晴专注答题的侧影亭亭玉立，似乎是有所应，她小心翼翼地侧望向后门，随后俏地翻了个白，吐了吐。

擂门声和嘶哑的哭喊同时响起：“哥！！开门！！”

“小晴？她还没回家吗？我们大概七多从商店来的……哦对了，她和另一个同学继续逛去了！她说要买笔和本。”

黎昕微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