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佑棠看看赵泽雍，后者：“无妨，说吧。”于是他提自己的想法：“

“小卓是卓恺，他爹是禁军右副统领卓志。”赵泽武发白的嘴，不安地说：“三哥，你别为难他行吗？”

负责救人的校尉尽可能详细地讲述了事发经过。

赵泽雍转，定定地看着人问：“那应该在祈元殿的你，究竟哪儿去了？老七，现了大事，你还想隐瞒？或者想等父皇审问？”

虽然两人发生过不愉快，但容佑棠听得好歹——他虽世坎坷，但并没有为为婢的经历，所以此时仓促，难免顾此失彼，比不上训练有素的内侍，只能越发谨慎，静心凝神。

“先别兴，你也犯错了，我无权罚你，但父皇有。”赵泽雍淡淡提醒，走到一旁安静观察的容佑棠边，问：“可有发现？”

“是！”禁卫领命而去。

“为难？若是在军中，你们难逃军法置！”赵泽雍然大怒：“你们各有任务在，本该尽职尽责、尽心尽力，严禁擅离职守！若人人都像你们，皇岂不大？简直目无法纪，肆意妄为！来人！”

禁卫随即应声：“末将在。”

“亥时末发现起火，呼救的却不是应该在房中的你，而是小九。”赵泽雍在罗汉榻前细细检查，问：“老七，你知小九来找你吗？”

容佑棠暗想，同时闻到一馥郁酒香，被火烧后，带着焦味儿，更显奇特，细嗅分辨，有……梅香？但有些浑浊了。容佑棠曾跟着生母认真学过酿酒，算半个酿酒师。

“三哥，别把他送到大哥手上！”赵泽武白着脸，耳语：“他爹是韩太傅一手提上来的，小卓生得可俊了——”

“来了。”五皇对着少年温文一笑，转翩翩而去。他无意为难人，只是想看看兄长的反应罢了。

幸好，里面很快传赵泽雍的促声：“你们杵在门什么？还不快来！”

小卓是谁？

难得啊，狗嘴里吐象牙来，总算说了几句人话……

赵泽雍不想听更多混帐话，冷着脸说下半句：“把他送去坤和，由二殿下审问。”

“不！不不不！”赵泽武连连摆手告饶，焦躁地挠挠脑袋，困兽般原地连转好几个圈，才嗫嚅说：“我、我去见小卓了，他也是今夜值班。”

“三哥~”赵泽武激极了。

事发现场是祈元殿的左耳房，专供值夜的皇小憩所用，一应陈设用品均属上等，此时却烧得面目全非，焦糊味扑鼻。

而赵泽武仍堵着门，盯着容佑棠的，无声对峙片刻，他才低声恐吓：“在里你也敢抬正看人，小心珠被挖！”语毕，甩着袍袖傲然转。

“不知！当真不知！”赵泽武一张脸皱成个苦瓜，嚷：“三哥，这大冬天大半夜的，我要是知小九跑、不好好睡觉，那肯定得打发他回坤和啊，他还是个小孩儿呢！”

“立即去拿卓恺，送到——”

“我就想找小卓……聊聊天，之前都相安无事嘛。”赵泽武心虚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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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促狭：“半夜三更，私会聊天？七弟可真风雅。”他也转到圆桌旁，凑近问：“怎么？有发现？”

“小卓是谁？”赵泽雍已猜到七八分，恨铁不成钢，压着火气问：“你这回招惹的谁家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