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雍的声音听不情绪：“腊月二十八。你梦见过年了？一直吧嗒嘴，还。”

赵泽雍细细翻阅完毕，把文书码得整整齐齐，先回答第二个问题：“小九醒了。万幸，并没有损伤肺腑。只是发被火燎得光，伤又痛，哭了半日。”

线索指引到谁上去了？难是皇家内斗？那确实难办，来叫全天下人议论耻笑，皇室尊严扫地。

这时候谁还袍啊！

冷不丁，耳边却传来“刺喇~”刺耳清晰的一声，容佑棠瞬间惊醒，他一贯浅眠。

“下午至上半夜，本王和大哥、二哥，六弟七弟，五弟，联合审讯抓获的嫌犯。”赵泽雍闭，眉心。

吃的。有人压低声音在说话：“……先别叫，除夕夜得守岁熬一宿，让哥儿多睡会儿，他还在长。”

“那发……？”容佑棠小心翼翼问，心想任谁也接受不了自己变成秃的。

“老爷，您看看这菜妥不妥？可还需要添几样？”张妈系着围裙询问。

“你倒了解他。”赵泽雍嘴角弯起，但很快收起笑容，无奈：“本王已成年，律不得夜宿坤和，只能等天亮再去。不过，最近特殊时期，父皇都会歇在中，左凡也留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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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佑棠大窘，立即抬手摸嘴角——并没有啊？

容开济和蔼：“旧例即可。哥儿味清淡，他喜吃的，尽量都备上，家里就他一个孩……”

容佑棠由衷松气：“这就好。”顿了顿又顺问：“那您怎么不陪着他？九殿下其实非常依赖兄长，他只是不好意思明说。”

“殿下？”容佑棠疑惑喊一声，以为还在梦，但随即彻底清醒，一激灵睁大睛，张问：“过年了吗？今天几号？”

容佑棠砸吧砸吧嘴，换了个姿势，睡梦中笑起来，喃喃：“爹~”

容佑棠言又止，最终没说。

“哎，好嘞。”家风风火火忙碌着。

费力半睁开睛：桌上烛火明亮，庆王正端坐，翻阅几份文书，他换了件袍，面带倦容，但仍姿笔。

不是“抓不到”，而是“不能抓”。

赵泽雍扫一仅穿月白里衣的少年，说：“不怕着凉？你的袍在那儿。”说完朝角落屏风一下。

“殿下，凶手狡猾吗？”容佑棠想了想，换一方式发问。

“没事，我不冷，里用的地。”容佑棠自发落座，但不敢凑近看那叠文书，只能又问：“殿下，凶手抓到了吗？九殿下清醒没有？”

……听意思似乎是还得继续往下查？

然而，赵泽雍一听就明白了，虎着脸训：“拐弯抹角的作甚？凶手……应该是不能抓了。”

容佑棠上知对方心情不错！他掀被下床，兴冲冲挪到桌前，急切问：“殿下，凶手抓住了是吗？”

“这样好。”容佑棠迫不及待又问：“那，凶手抓到了吗？除夕就要到了！”

“哼。”赵泽雍发个颇为愉快的鼻音，气定神闲，又“刺喇~”一声翻页。

嫌犯一定求生不得、求生不能……容佑棠光听就能

赵泽雍屈指轻：“供连夜审来了。待天亮早朝，面呈父皇御览。”

“只是被燎光，侍卫及时给泼了灭火，会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