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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5(2/2)

容佑棠已经大概摸清对方脾气,直接将瓷瓶捧过去,双手奉上。庆王略侧、目光一扫,后者即心领神会,将瓷瓶放到桌面。

容佑棠的思维仍停留在凌州奏报,反应没跟上,有些不解地看着庆王。

赵泽雍终于合上地图,眉心,问:

“好了。”赵泽雍顺势,倏然起,把白瓷瓶放回桌上,推开窗,凛冽北风瞬间冲来,把他背后还没穿好衣服的人冻得倒气,赵泽雍想也没想,又“啪”地关窗——于是他更烦躁了:本王为什么要顾着他关窗?

荒野官驿站,静谧非常。

“敢抗命?”赵泽雍撂下帕,直起

什么??

我这是怎么了?

容佑棠像条搁浅的鱼,趴在床上拼命挣动。

庆王二话不说,抄起白瓷瓶,单手拎起容佑棠,将其面朝下惯在床上,雷厉风行,像是气得要亲手揍人!

下一刻,安静驿站中蓦然响起少年的凄惨痛叫:

“殿下,过段日我想回老家一趟。”容佑棠当然不会傻到直接问“你知我真实份了吗?”,而是找了个

“卫杰有公务在,你别总打搅他。”赵泽雍虎着脸告诫:“你找——”找谁才妥当?本王是……没空的。他思考半晌,严肃嘱咐:“你找陈军医。他经验丰富,又是职责所在,仁心仁术,很不错。”

容佑棠不服气,觉得对方看不起人,用力一挣,赵泽雍顺势松手,因为他也有些握不住了,心底总觉得奇怪。

看来,你真该好好清醒清醒了!

趴着的少年肤莹白,雪青衬仿佛一把就能撕碎,笔直双来。他疼得微哆嗦,控制不住地喊疼,偶尔几声,本能要逃离,却又忍着。

因为对方是庆王,他的命令,很多人会不带脑地执行,这是属于者的影响力。

“哦,是!”容佑棠茫茫然四顾,用神问:可只有一个床啊?那是您的睡床。

容佑棠忐忑不安半晌,终于鼓足勇气开:“殿下——”

不知为何,一想到那场面,赵泽雍就满心不愉快。

第33章

异样情绪渐渐平复,赵泽雍又恢复了镇定,慢条斯理喝茶。

药油?我现在很清醒啊。

油灯昏黄,床榻昏暗。

“殿下!够了!可以了!”容佑棠哀嚎,他揪被褥,极力忍耐,蝴蝶骨微凸,背上全是冷汗。

“药里的白瓷瓶,自己翻去。”赵泽雍自行拧帕脸,他的贴小厮十分没地呆站着。

“据说,去岁年中时候,于鑫被关押的亲眷莫名暴毙。”韩如海摇慨:“他现在疯狂杀戮,残害无辜百姓,已然泯灭人了。”

“他老人家可真了不起!”容佑棠肃然起敬。

“未免太不耐摔打了。”赵泽雍不满地叹息,伸骨节分明的指,对方掌心的伤,皱眉:“只一天就磨破?倘若在西北,你估计撑不过三天!估计你家里太惯了些,才把你养成——”赵泽雍低看看对方红齿白的模样,又不自觉握那修长的手,才接下去说:“——这副模样。”

容佑棠猛一个激灵,迅速摇:“不敢,殿下息怒!药油在哪儿?我这就去找。”他说着就行动起来,忙忙地去翻药,片刻举个白瓷瓶,殷切问:“殿下,是它吗?”

“军中莫走神。若当众怠慢不敬,本王就必须发落你,否则其他人不服。”

你想找卫杰帮忙上药?

直商讨至夜,容佑棠认真旁听,剪了好几回灯芯,众人才散去。

“哦,陈军医我知。”容佑棠敬重:“那位老大夫特别有责任心,整天被那么多人围着,不见他丝毫不耐烦。”

军也不会几次铩羽而归。”

容佑棠心不在焉:“手和大。”

虽说军令如山、军纪严明,但主帅得拿十二万分的决心魄力、用大的执行力去捍卫自所立规矩!否则,威信何在?

“叫什么?闭嘴!今晚不开,明儿你上不得。”赵泽雍低声喝止,复又挖一大团淡褐药油,抹上,糙手掌下是肤,来回抚摸时,心底有说不清不明的异样觉。赵泽雍暗叹:这小,果然没有半分肌,这肤,简直像……啧~

容佑棠以为自己耳朵病,然而对方重复:“衣服脱了,床上趴好!怎么总需要听第二遍?”

太莫名其妙!

庆王呼节奏微挨着坐在榻沿,忽然有些下不去手,但同时又有冲动、想更加用力……想看他拼命挣扎,听他哭泣求饶——

一整天颠得僵成块的背脊,被倒上军中特制的药油,庆王大掌落下,用力推。容佑棠顿觉辛辣刺痛,火烧鞭盐浸一般,痛苦层层叠加,连绵不绝,无穷无尽,叫人发狂。

“都哪儿破了?”

“谢殿下提,我记住了。”容佑棠心悦诚服,把瓷瓶放稳,刚要收手时,庆王却冷不丁捉住他的手!容佑棠下意识想回,可对方却不容反抗,手掌结实有力,得稳稳的。

“殿下——”容佑棠又想起那事来,言又止。

“……”

“抱、抱歉。”容佑棠尴尬至极,咬牙说:“实在太疼了,真难受。殿下,还没好吗?”

“有话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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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泽雍总算笑意:“他前两年因不适,从西北退下来的,回京也没荣养着,仍了军医馆,四跑。”

哪副模样?我怎么了我?

驿站条件简陋,即使最上等的卧房,也不过是被褥纱帐净些、多两个碳盆罢了。

容佑棠不好意思地笑笑:“那我下次找卫大哥上药时,也咬着布巾好了,免得吵得他也疼。”

“多谢殿下。嗳,我觉好多了,总算能弯腰了。”一份痛苦一份收获啊!容佑棠穿好衣服,弯腰,喜滋滋的。

“哼。”

赵泽雍,下意识伸手掌,用力镇压那鲜活年轻的,沉声命令:“别动,闭嘴。你吵得本王疼。”

不!

吓得容佑棠大叫:“殿下息怒!我脱!我知错了!”说着他急忙解开外袍,除下里衣,老老实实趴好,小心翼翼:“殿下,好了。”

征战抗命是要杀的!

“衣服脱了,趴好。”赵泽雍吩咐。

“啊——殿下!”

“只一天就觉得苦了?想当逃兵?没气神!”赵泽雍板着脸打断,严肃喝令:“去,拿药油来,本王叫你清醒清醒!”

琰刚从军时,也是这般。”赵泽雍喝茶,定定神,缓缓:“他好面,不肯叫别人知,晚上拿了药油悄悄找本王。不过,琰是咬着布巾的,不像你,鬼哭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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