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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14(2/2)

后颈忽然被宽大的手掌握,容佑棠想别开脸也不能,呼急促,刺痛,酥麻发胀,憋得脸红,额一片汗意,他心如擂鼓,糊地呜咽:“嗯……等啊——”话音未落,上衣系带已被庆王暴一把扯开,“嗤啦”刺耳一声,衣襟被撕裂一

“唔……”容佑棠仰脸,被拽得斜斜半趴在庆王上,手肘撑着对方宽厚结实的膛,仅隔着一件薄薄里衣,温肌肤清晰。

“那件不是你的,是我的。”赵泽雍低声安抚,拉,盖住对方光的肩颈。

“容哥儿,你看。”郭达拍拍圆桌上的东西。

“小二错了。”赵泽雍叹息。

赵泽雍颔首,想了想,反说:“周夫人尸骨未寒,周姑娘孝未,两年多才除孝,这时候皇后提什么婚嫁?成何统!”

“好吧。”容佑棠安静躺着,两人光相拥,总觉得浑不自在,一动不敢动。为减缓尴尬,他转了个,后背嵌在庆王膛里,可还没躺好,当便横过一条壮有力的臂膀,他不假思索,立即抱着对方胳膊住,以免摸着摸着又……

“我安在周家的人手一直没撤,不过未能刺探书房重地。”容佑棠坦言。

“永兴侯嫡长?本王印象中他似乎去年才娶了个填房,又死了?”赵泽雍疑惑皱眉,不太确定。

须臾,只听见“啪”轻微一声,床帐一角飘起,掉一团月白布料。

“好。”赵泽雍一答应,离别前夕,他的心尤其和,叮嘱:“父皇派你去赈灾,连年也没让过完,虽说情有可原,但却辛苦办差的人了。如今大雪,陆路难行,众所周知,你们尽力赶路即可,切忌急躁冒险。等到了河间,记得先拜会巡抚,横竖也顺路,到时随机应变,看是喝杯茶吃顿饭还是歇一两天,你是知府,待上峰要尊敬,但无需谦卑,别太委屈了自个儿。”

“别它。”赵泽雍一把拉回对方被窝里抱着,嗓音低沉喑哑,说:“歇一会儿,早些用完晚膳坐车回城去,别耽误了你的行程。”

“你怎么能把那、那……在我衣服上?”容佑棠气息甫定,探扫了一,脸红耳赤。

二人忘情拥吻,或轻或重地啃咬,呼织,克制着息,偶尔几声情难自控的低

庆王壮,加之炕床时刻有专人照,被窝里。容佑棠侧卧,慢吞吞把玩对方手掌,忧虑嘀咕说:“哼,别是我一走,郭老夫人就给您张罗王妃吧?”

郭达动作一顿,挠挠,旋即想通,:“反正你们一儿的,谁给捎带都一样,东西别落下就行!”语毕,他识趣地拍拍手:“哎,我还得去校场督促新兵崽,你们聊,中午一齐用膳。”

容佑棠侧耳倾听,频频,透骨酸心。许久,他气,带着鼻音说:“殿下,据悉皇后暗中有意把周筱彤许给永兴侯的嫡长文耿填房,周家后院闹翻天了。”

“你从哪儿打听到的消息?”赵泽雍回神问。

赵泽雍无声叹息:“唔。”

“我明白。”容佑棠语调糊,听不情绪,慢慢缩被窝里,黑暗中翻了个,面朝对方,默默伸手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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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一个时辰后,帐幔内的响动才趋于平静。

容佑棠把名册放暗格,一咕噜躺被窝,直言不讳说:“郭公不坏,侯府规矩大,他为孙辈,上压着好些长辈,有时也难的。别个不论,我已经原谅他了。”

“什么?”容佑棠扭,他正认真翻看庆王给的同行亲兵的档册。此去喜州,堪称前途渺茫,他表面掌,内心却难免惶恐,多带些帮手总是好的,壮壮胆。

赵泽雍动作飞快,无法克制,猛地翻压住人,轻而易举制服双手挥的少年。

午憩时门窗闭,层层柔帐幔垂放,炕床上一双人影亲密叠,难舍难分,缓缓起伏,被褥衣料不停,发窸窸窣窣的动静。

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谁都有自尊。

庆王千叮咛万嘱咐,饱关切疼惜。

“您好好养伤,今后务必保重,别事事不顾一切冲在前,一个人能有多少力呢?总是受伤,再好的也扛不住啊。”容佑棠堪称苦婆心地劝诫。

“原来

“别个——”赵泽雍疼地皱眉,心知对方指自己祖母和舅父等人,郑重:“放心,本王已明确告诫他们下不为例!”

“她倒没明说,只是透了些风而已,平南侯同意,周、周大人也没反对,估计悄悄定了,一孝就成亲。据小消息传闻,那文公嗜酒如命,酒后暴躁狂怒,时常动手殴打人,声名狼藉,所以京城权贵不敢把女儿嫁过去。”容佑棠唏嘘告知。

他们今日恰巧都穿着月白里衣,样式相仿,只是大小不同,乍一看很难分辨。

“这是什么?”容佑棠好奇靠近。

“用不着她老人家费心张罗,就你了。”赵泽雍严肃,他把人怀里,吻下去的同时低声说:“小容大人息怒。”

“那我的衣服哪儿去了?”容佑棠纳闷问,掀开帐张望,少年人的躯修长柔韧,匀称白皙,隐现若红痕。

“喜州的贫穷现状绝非一朝一夕可以扭转,查清楚情况再打算。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试探着小心烧,仔细燎伤自己,若见势不对,随时撤了,顾全大局。”赵泽雍严肃教导,只恨自己无法代为治理。

第172章起程

“啊?”容佑棠忙又探细看几,歉意闭嘴:

“知了。”

其实相当于引荐容佑棠。

整整一上午,赵泽雍把一切看在里,但并不涉,任由表弟样百地补偿容佑棠,直到午憩时,两人同一个被窝里,他才说:“如果你不想原谅,那就不原谅。”

“去吧。”

“咳咳。”容佑棠清了清嗓,故作轻快说:“殿下,我明天就要走了!”

容佑棠解释:“据传是病逝。那位文公年近四十,妻妾成群,但前三个少夫人要么难产亡要么死于暴病,周筱彤若嫁过去,就是第四个填房,一过门就有好些儿女。”

前各自掩饰离愁别绪,谈笑风生。

郭达扒拉两个鼓鼓的大包裹,友善笑说:“我哥和新上任的河间巡抚戚邵竹是同年,他俩和你师父三个是挚友,喏,这几包是各茶叶,这里边儿是古乐谱残本,你能不能帮忙带去给戚大人?那位最好风雅了。”

刚吃了郭家的亏,容佑棠不愿伸手,唯恐一个不慎又挨打,面不改答:“当然可以了,殿下不是派人同行吗?一会儿请他们搭把手,我的行礼有儿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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