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视一笑，杜默：“我知一家养生的饭店，味不错，要不要去试试？”顾思源刚经历过小产，都还在调养期，养生这个适合他。

顾思源嗯了一声，“没事，等一会儿就好。”

离婚的事情理起来比想象中要不少时间，顾思源和杜默在一起商议这件事一个多月后这场离婚官司才真正开。开前一晚，顾思源在律师楼跟杜默还在就离婚的事情商讨，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很晚，外面的天都黑了，杜默去开灯，却不知怎么的灯没亮。

杜默抬手看了时间，该吃晚饭了，这时候顾思源也发觉时间很晚了，他忙起说：“都过了下班时间，真不好意思。”杜默看着顾思源略瘦削的材，他想了想问：“这么晚了，能否请你吃晚饭？”顾思源愣了愣，垂眸思考了几秒钟，抬眸看着杜默，微微笑：“该是我请才是。”

杜默走回办公椅坐下，摸黑收拾桌上的文件，这都是明天离婚官司的资料。一时办公室里只有纸张的声音，杜默本就不多言，顾思源则是陷了沉思里。等杜默收拾完资料，顾思源幽幽开：“杜律师，我很喜我的孩。”这句话说的很是突兀，杜默不知该如何接话，只沉默着。

“我喜我的孩，跟荣骋没关系。那是在我肚里的，我受过他的胎动，我也想过要把他生下来尽我所能给他最好的一切。可是……”说到这，顾思源再也忍不住的低下，杜默想他应该是又难过了。

杜默把“您”换成了“你”，说的人没发觉，听的人更没注意。

“我打个电话。”杜默就着窗外的霓虹灯走回去摸到座机，顾思源还坐在待客椅上，看着灰暗的人影听杜默说办公室没电，那边不知说了什么，杜默应了两声挂了电话。

坐在车里杜默问：“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

两个人一起走律师楼，杜默让顾思源站在路边等一会儿，他去停车场取车。顾思源等待的时间里先给保姆打了电话，让她今晚先回去，他不回家吃饭了，挂了电话杜默就把车开来了。

“好的。”顾思源拉了安全带，杜默偏看他，在他没扣好的时候伸手帮他扣好，顾思源抬谢，杜默浅笑。莫名的，两个人多了一些朋友似的相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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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源侧看着杜默，嘴角还是那个浅浅的弧度，“杜律师想吃什么？”

杜默不知该如何安顾思源，就起走过

第五章律师篇（离婚）

“突然停电了，他们正在检修。”杜默对顾思源解释。

这一个多月来的相使杜默觉到顾思源是一个内心非常的人，短短几个月就经历了别人可能一生都不曾经历的打击，而他没有被打到，还非常顽的要以自己瘦削的给对方最沉痛的还击。杜默以为顾思源已经放下了过去，没想到他并没有完全放下，他还记得曾经在自己肚里住了十个月的孩，在提到这个最终无缘见到这个世界的孩时，他还是脆弱的，需要被人呵护的。

“我也是。”

转向顾思源，他一行行的看下来，看向杜默，“杜律师，你写的很好。”杜默推了下镜，了句谢谢就把反诉状打印来，夹在了文件夹里，“明天就去提诉状。”顾思源，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