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久终是收回手替兰小川打开了车门，然后脱了外衣搭在他的肩。兰小川下凉飕飕的，步都不敢迈，就抱着常久的胳膊往前挪，挪两步还胆战心惊地四看，生怕别人发现他旗袍下什么也没穿。

兰小川哑着嗓服了，去常久家的事儿也算是定了下来，就此翻篇儿了。

兰小川闻言嘴一撇：“您要留我，我哪儿走的了？”

“呵！”常久装作吃痛的模样扶住肩，“得，你闹，只要肯留下就成。”

常久是成年的Alpha，对Omega的望比兰小川想得还要，自从他俩在一起以后，常久虽然不标记他，但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忍不住把人剥光临时标记一回。

那年还下了一场大雪，都说瑞雪兆丰年，可对于穷人来说，这雪几乎断绝了生路。兰小川本可以等着发情期的时候被卖个价，就因为这场雪，刚成年就被推去接客，好在他遇见的是常久。

“我见你平时也乐意的，怎么一换我家就不肯了？”常久了他的脑袋，有些稀奇，“不愿意一起住也就算了，陪我几天都不行？”

常久摆明了留他过夜，却还说些冠冕堂皇的说辞，兰小川心里不舒服，抿着盯着车窗上一小块日光发呆。

“都叫你别盯着。”常久连忙替他遮光。

“久哥，碰碰这儿也就算了，里可千万别摸。”兰小川撩起旗袍的下摆，粉的上沾着透明的，后的也有了意，“瞧，再摸我今儿就走不了路了。”

“我又没说错。”常久把他拽回边抱着，“你还知害羞？”

“不是不是……”兰小川攥着常久的手指急得像锅上的蚂蚁，“被你家里人知你和我这样的Omega纠缠不清，闲话就更多了。”

“久哥……”司机连也不敢回，支支吾吾，“我……我真不是……”

常久没说话，却冷冷地笑了一声。

兰小川的脾气已经没了，笑得眉弯弯：“久哥嘴上说的我穿着不舒服，其实就是自己想摸。”

好好待在我边就成。”

可兰小川不喜这样，常久虽不迫他，但临时标记的时候还是会咬破他的。兰小川成年没多久，只要被临时标记了就抵抗不了Alpha，还会本能地依恋常久，哪里是待一晚就能解决的事儿。

“就一晚。”常久看不得他哭，哑着嗓哄骗，“不你。”

常久脸冷了些，信息素像是针似的，不轻不重地戳兰小川的肤，把他扎得浑发抖，泪一滴接着一滴落在常久的肩。

兰小川知躲不掉就认命了，坐在常久间发愣，车窗外飘来邮的汽笛声，兰小川莫名记起许多年前被着学唱戏时练习吊嗓，小小的院里四五个Omega咿咿呀呀地唱戏，最后声音也如汽笛一般嘶哑低沉。

“你最好闻。”常久搂着他吻，动作带着要把兰小川吞咽腹的狠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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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披着我的衣服，开衩再也挡得住。”常久抱着他了几气，“小川，我喜你上的味。”

“小川，我忍了很久了。”常久埋在他颈窝里轻嗅，“你上没我的味可不行。”

“小川。”常久却沉声唤他的名字，“陪我。”

“别瞎说。”兰小川推了常久一把。

“久哥。”兰小川艰难地扯了扯常久的衣袖，“不碍事……快走吧，时间不早了。”

“久哥……”司机战战兢兢地扶着方向盘，“我……我错了……”

兰小川的脸颊顿时红透了，着旗袍下摆嘀咕：“这让我怎么迈步？”

兰小川猛然回神，被玻璃上的光晃得“哎呦”一声落下了泪。

常久也不反驳，指尖勾着他黑的细圈拨。

“不乐意？”常久的掌心隔着旗袍挲兰小川纤细的腰。

兰小川细声细气地，下轻轻搁在常久肩，睛越来越，看就要不行了，后忽然传来刺耳的鸣笛，把他吓得落下一串泪，钻常久怀里瑟瑟发抖。

常久把沾满黏的手了来，抱着兰小川一脚踢开车门，信息素锋利得像柄匕首将司机吓满冷汗。

兰小川这才回过，却还是不吭声，换了别的Omega哪里敢这般甩脸给Alpha看，也就只有兰小川，常久惯着他，才有了这些小脾气。

“不敢，您是爷。”兰小川脸上的笑是假的。

“可别……”兰小川被常久亲怕了，拼了命地躲，“我真要见不了人了。”

“别看了，晃睛。”常久用手掌遮住了他的视线。

兰小川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闭上双不搭理常久了。

兰小川捂着嘴“啊”了一声，急得想往车上跑：“久哥，你怎么带我去见家里人？”

“久哥。”兰小川哑着嗓撒。

“小川，想什么呢？”常久偏吻兰小川的耳垂。

“怎么见不得？”常久手臂一伸就把人捞了回来，“你是他嫂。”

兰小川走了会儿神才想起来问：“久哥，你今天来接谁？”

常久这才松了，了兰小川泛着光的角，忽而把他的脑袋住了颈窝里：“今晚陪我。”

“哪儿晚不是陪你？”兰小川没当回事。

常久一看就看来了，着他的后颈与他额相抵：“和我闹啊？”

除了成结，常久对兰小川什么都过。

常久蹙眉摇：“别等，直接去我那儿，睡醒了我送你回来。”

兰小川一听就急了：“久哥，别带我回家。”

常久抬起手腕瞄了一手表上的时间：“我表弟。”

临近中午的时候车停在了码边，常久并不急着下车，把司机赶下去以后搂着兰小川摸他光溜溜的。

兰小川闻言，连耳都羞红透了：“别……别胡说八。”

常久的神情这才缓和些许，帮兰小川把透的内脱了，咬着他的耳叹息：“别穿了，走路小心些。”

兰小川怔了一瞬，很快就顺从地答应了：“我等着。”

“别怕，看不着。”常久看着他像只受惊的兔满心喜，就忍着笑带他往码边走，那里停着艘刚到港的船，是从海外来的。

“又不是什么稀罕的味。”兰小川无力地笑笑，“梨随可见，久哥喜就多几棵在院里。”

常久的手忍不住往他了儿，指腹徘徊在的不舍得离去。

兰小川叹了气，他心里自然是万分愿意，可他每一次常久的家门，小报上就狠狠嘲笑常久一次，兰小川不在乎别人贬低自己，他本就是低微到尘土里的人，可他不能看着常久跟着自己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