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是个正经名字，小鸭不是一向喜取个艺名什么的吗。他解开自己的领带，搭在了沙发上：“你先洗澡还是我先……还是要一起？”

读书的时候恋单纯得只剩下好，两个人细长一直走到了昨天，情不够烈甚至淡了的时候他都没有发现。

陶然留了电话，给他备注“小嘎嘎”。

钟裴大概觉得自己被看轻了，他地把人摁在墙上，“你说过留我过夜的，我不会……你不会教我吗。”

“钟裴。”

旁边的小朋友看上去还有局促，他突然冒了一个很奇怪的想法，等下要是不起来怎么办……人家是专业的，应该不至于。

钟裴压着他又蹭了蹭，像只刚刚得的大狗，怪讨人喜的，“钱我不要，当成学费……第一个月免费试用，我想步。”

这话讨到了他的心，陶然觉得一晚上搭去一个月的工资都不亏，这么多天的愤懑和郁结都烟消云散，小鲜真是妙。

温存一番后，陶然隆重买了单，第一次总不能太寒碜，他给了半个月的工资。

罢了，他是个果决的人，你若无情我便休，纠缠对谁都没意思，他也拉不下那个脸面，既然江由提分手，他也不会挽留。

城市从车窗外一晃而过，他在这里打拼了八年。八年时光，他以为可以继续和江由共同度过很多个八年，没有想到断送在一个无关要的争吵上。

公寓向来只有陶然一个人住，本来打算两个人一起住的时候换个大一的，现在没有必要了。小鸭也没说话，一路默不作声地跟着他门换鞋，然后站在客厅里不知要什么。

其实可能只是一个导火线，分扬镳也是滴石穿的事情，他们的观念第一次现分歧的时候没有人愿意让步，大概是分开最早的端倪了。

小嘎嘎终于了得意的笑容，似乎有踌躇但还是开了：“那要不要包月？”

之前和前任最多也只到用手的地步，转念一想自己是钱买享受，陶然心里豁达坦，十分放得开。他一步一步手把手教小嘎嘎，虽然去的时候疼但是对方很听话，让他很有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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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钟裴又是一脸为难，表情写着还有这作，陶然突然明白过来，“……你不会啊？”

然后他又开始抓他的发，拿过钱夹给了钟裴一张一百，“那辛苦你跑一趟……自己打车回去吧。”

陶然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情况，本来他觉得麻烦想放弃小鸭，可是小嘎嘎似乎还好学……虽然他自己也是初次尝试，但是相较之下还是足够应付生手的。

他们在浴室里了一次，又在床上了一次，这事情像是本能，小嘎嘎学得像样，尽大活时好时不好，但陶然觉得他以后一定能成为牌。

作为长辈陶然先开了，“你叫什么名字？”

陶然亲了他一，小朋友的两块肌手上好，年轻的就是不一样，“今天晚上我很满意……我还喜你的。”

一个晚上半个月工资，小嘎嘎再好他也睡不起，“……哥哥有钱就会找你的。”

人去，小鸭坐上他的副驾驶，评价了一句车不错，陶然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想，年纪小，没想到见过不少世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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