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里闪过诸多猜测，甚至怀疑起是不是自己在这儿碍了事。正想追问，鼻却突然被了一下，随即听见孟肖言轻声说：“不是因为你。”

“后来我妈虽然没有再说过什么，可大概也是不信我的话了。后来她另外租了间屋，考之前都住在那，也想过要离婚，但是其实他们很合拍，叔叔不肯离，我也不希望我妈为了我这么多牺牲。”

“不了……下午还得回家。”

“没关系。”孟肖言把叶檬抱在怀中，低声说，“很快就说完了。”

17.

初中时候父母离婚，孟肖言最终选择跟着母亲。两年后，在朋友的牵线下，母亲又重新联系上了一名当年的老同学——对方的妻在数年前因病过世，留下一个同样在读中学的儿。

叶檬心里一颤，双被抿得泛白，听见孟肖言声音沙哑地说：“我们瞒着所有人，在一起一年左右。后来我升上三，空闲时间变少，更难躲开我妈和叔叔，两个人都很受折磨。所以后来有天周末他们突然说要门办事，我们都很兴奋，没等他们离开多一会儿就……”

两人彼此有意，很快再婚，婚后孟肖言随母亲搬到E市，转继父儿所在的那家中学读二，刚好比他一个年级。

然后，一个温柔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睡醒了？”

然后他听见孟肖言说：“我送你去。”

瞥一床的闹钟，原来已经十一。昨天他们吃过晚餐后，一块儿窝在在客厅看电视，最终又成功枪走火，从沙发一路到餐桌上，直到凌晨才终于相拥睡去。

叶檬说着，察觉对方的心情还是有些闷，犹豫再三，还是抬问：“阿姨怎么那么快就走了？”

他突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忍不住想要低下，仔仔细细看清上穿着的衣服。可不知为什么，睛突然无论如何都无法睁开，叶檬使劲浑解数，终于，将沉重的睁开了一线……

“可还没等我想好，小君突然大哭起来，抱住叔叔，说我一直在纠缠他，还迫他，只是他想到我们是一家人，不知该怎么说。我气懵了，站起来就要反驳，结果被叔叔一脚踹在地上揍，直到我妈回来才把人拉住。”

几句零星的对话透过房门传来，多半是在话家常。叶檬上衣，突然受到客厅里两人的心理波动瞬间传了过来，让他有些不适应地缩了下肩膀。

叶檬怔怔看着坐在床边的孟肖言，竟然一瞬间无法分辨现实和梦境，愣愣地喊：“学长？我是不是在梦……”

“我妈当然更偏向我，可是看见小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也不知该听谁的好。叔叔当时还在气上，指着我的鼻就让我，我妈考虑到我没两个月就要考，脆先带我来住在旅馆里，然后没两天……就听说他在家吞安眠药想自杀，但是剂量不够，抢救回来了。”

叶檬突然难过起来，忍不住揪了偏大的睡衣襟，低声说：“学长……”

“我初三时候就意识到自己的取向不对，没想到他也是。虽然我起初也担心过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可是毕竟每天都在一起，最后终于没控制住。”

叶檬想起昨天晚上荒唐的行为，忍不住捂住脸哼了一声，只觉得浑都和散了架一样。孟肖言低笑着将他搂起来，递过一杯温的蜂，说：“刚刚到，我怕你突然醒了不清楚状况，跑来被吓着，就先来给你说一声。你的衣服我早上也去送洗了，刚刚拿回来，都挂在门后面。”

孟肖言说到这里，手指微微颤抖，内心情绪也波动得厉害。叶檬听了个囵囤，已经能猜大概，不忍心他再继续讲下去，想开制止，却忽然被孟肖言抱住了。

E市和A市虽然相隔不远，但士也需要大约三个小时。大老远的专门来一趟，结果坐十分钟就走了？

茶几上放了杯茶，几乎还是满的。叶檬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脆先去洗漱，中途听见孟肖言终于回来，寻到洗手台这儿，把巾递在自己手里：“不再歇一会儿？”

所以在女装的状态下遇见孟肖言，受到他的心理波动，继而往，也只是自己的一场梦而已？

“谁知他们竟然漏拿了一样文件。叔叔让我妈在车里等着，自己回来取，结果正好把我们抓了现行。”孟肖言苦笑，“他气坏了，一人扇了一个耳光，然后打电话喊我妈上来。我先是害怕，可接着又突然想，脆认了吧，大不了一起被赶去。”

他实在是太难描述这两不断切换的波动了……一像是掺杂了担忧，可又有些埋怨的心情，可能是来自孟肖言的母亲。而另一，却是带着失望和疏离，却夹杂着少许的牵挂。

——等等，偏大的睡衣？

孟肖言拉过叶檬的手，让他和自己一起回到光线明亮的客厅里，并肩坐在沙发上：“我慢慢给你说。”

孟肖言说这话时毫无表情，心中情绪竟然满是痛苦。叶檬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却还是下意识伸手握住了孟肖言的，孟肖言偏看他一，勉笑了笑，也回握住了叶檬的手。

啥？！他目瞪呆，忍不住拿自己的手机看一——才过了不到十分钟而已。

“当时他们刚在一起不久，情很好，也希望我们两个小的能尽快搞好关系。小君……我弟弟他成绩不太稳定，我妈就经常让我替他补习。所以没过多久，我们就熟得和亲兄弟一样了。”

奈何的一女装，终于舒了气，缓缓坐回床上。也许只是梦了，他想，梦见自己被着穿女装练习家传能力，最后门……

“那说一件让你醒神的事情，我妈已经来了。”孟肖言说着，同时一下住叶檬的嘴，恰到好地堵住了那声喊叫：“阿……阿姨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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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关于孟肖言和自己母亲直接微妙的气

叶檬好容易才稳定住了思绪，就听见一个中年女的声音说：“那我先回去了……”

他说完，等叶檬喝掉那一杯蜂就重新走了卧房，随后有隐约的说话声响起。叶檬毕竟没胆量见孟肖言的母亲，虽然知对方肯定已经得知自己就在卧室，还是轻手轻脚挪到门边，尽量不发声音地换上自己的衣服。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孟肖言说。

大门开合的声音响过，整间屋又归于沉寂。叶檬从卧室里走，看见餐桌上放了一袋昨晚并没有现的E市土特产，想起孟肖言好像就是E市人，大约是他母亲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