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蓁挑眉，笑：“到底识破了。”

……

付蓁哈哈笑：“那可不，我是半个修呢！”

付蓁揶揄：“见识的确多，秦楼楚馆、舞榭歌台都被你走遍了。”

“画，你也想要吗？”

“哼哼，好样的，还威胁起我来了。小红娘，我爹要是知这事，你也逃不脱系咧！”

“我看你就是想找乐，”倪云裳皱眉，“这些地方还是少去的好，万一事，后悔都来不及。”

“哦，你倒是极有当修的天赋。阿照，你觉得味如何？”

“月师，付师。”

“哎呀！你就放心吧，我可谨慎了。每次都隐去的，是吧，阿蓁？”

她狼吞虎咽地吃完手里那串，又拿了一串，对付蓁说：“你输了，记得给我一个月的灵！”

谢青时留言说，他已允了她去百山的事。

她悄悄打量了一“倪月裳”，见其神温柔，一袭火似的红衣也掩不住她如兰的气质。她心下纳闷，越看越觉得她更像次峰的云师。

秋后日一大早走。她想，不如现在就找月师拿话本，好早些去见秋。

“你来的正巧，喏，这是我刚烤好的，快吃吧！”付蓁递了一串给她，而后指着桶里的鱼赞不绝，“瞧瞧这养了六年的灵鱼，个个膘壮的，滋味儿真是香鲜。啥时候青玉峰也鱼苗，养它一池才好哩！”

倪月裳搂着付蓁的肩膀，嘻笑：“这还多亏了阿蓁呢。你也晓得，她一年到没几日是呆在宗门的，我就叫她在外遇上什么趣事，都要说给我听。前些年我还跟她一块到了好些地方任务，见识多，对写书也大有裨益。”

“好！”

姚玉照被光晃醒之时，便从传讯玉简中收到了谢青时秘密宗的消息。这玉简是去岁谢青时同炼峰众长老在传音石的基础上改制而成，如今还只在昆仑宗内通。

她熄了火，边吃边：“咱们修，不吃东西嘛，就总觉得浑没劲。半年前我得了本修功法——《珍味谱》，共一百零八菜式，我已经学会了五十八。”

“我爹也唠叨，我都是左耳右耳。有次我去药峰看他，他在专心炼丹，没听到他啰嗦，我还有不习惯呢。”

付蓁忍不住问：“什么东西啊？”

付蓁飞快地瞥了她一，倪月裳低着装作没看见，只传音：“别看我！给倪云裳发现了，我就跟付峰主说你看上个病弱凡人的事。”

倪云裳一袭红衣忽然化作白衣，衬得她如天上云、地上雪。她坐在换回红衣的倪月裳前，摁住她的额，笑：“你这是故意坑人呐！咱俩除了相貌和声音一样，哪里还有相同的地方？”

她传讯给倪月裳，很快就在玉简上收到回复，说让她来后山湖边。

“……”

倪月裳着白裙，现在三人前。

倪月裳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撅嘴：“瞧瞧，跟个老妈似的。带徒弟的人就是不一样，每回见我，不五句话必行劝诫。她才比我早来半炷香呢！”

日光直贯窗，散碎在床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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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就先走了。”

“哎，可馋死我了！”

她瞟了一亮堂堂的窗，料定日已亭午。

“……云师？”

不过——月师似乎有不对劲？少见她站得这样，吃得这样斯文……

“是是是——”

“亲人在同一个宗门就是麻烦。像阿照这样，一个人多自在。”倪月裳揽住姚玉照的肩膀，又，“时辰不早了，阿照你快宗吧。别忘了给我带的东西。”

“孤本哦。”

“阿照——”一白影扫过，架上烤鱼便少了一串。

“你怎么还当起了修？”

二人说的话，倪云裳一无所知。她才叮嘱了倪月裳几句，便因弟传讯而赶往次峰。

“嘿嘿，‘民以为天’嘛。对了，阿照，这些是新作的话本，你都拿去吧。”

红衣女登时愣住。

姚玉照掂了掂书匣，觉它分量不轻，叹：“月师写书当真是摇笔即来，不过两个月就了这么多。”

姚玉照接过烤鱼，耳边传来垂钓女清亮的嗓音：“三月鱼产籽，到时你捞些回去呗。”

红衣女收竿站在姚玉照对面，尝了一烤鱼，：“想不到阿蓁的手艺竟然这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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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有了此，未习得传音术的弟便无需再飞纸鹤传讯；而习得传音术的弟，小憩或是闭关时也不会再受人打搅，——修士随时都能收到传音，除非提前封闭神识，——心念一动即可切断玉简讯号。

窗影映在酣睡的佳人面上，时光仿佛凝滞，室内静如画。

姚玉照夸：“比醉仙楼的灵得还要好。”

尚未飞至，便觉一阵焦香扑鼻而来。她循着方向看去，只见铺满红黄落叶的草地上现一红一黄两影。着红衫的端坐在湖边，手里握着钓竿；着黄衫的箕踞在火堆旁，手里转着烤架。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明明是阿照厉害嘛！”倪月裳嘟嘴，“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让阿蓁应下赌约的。”

姚玉照走后。

许久。寂然无声。

“……”

倪月裳晃着腕上的红绳，得意：“我可是要月老殿的人，这些风雪月的地方，自然少不得去验一番。”

双生

倪云裳无奈：“你呀！就贪一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