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你给我形容形容，到底是什么样？”陆游要求。他可没那么好骗。

欧濮得知冷倾衣醒了，飞快赶到他床畔：“将军，您总算醒了！”

田枣是个健谈的年轻人，陪着陆游天南地北胡扯好一会儿，直到陆游漫不经心问一句：“为什么你从刚才开始就不敢正看着我说话？是不是我的脸，烂得很厉害？”

“将军既然执意要寻回陆公，属下不敢再阻拦，只是……”白羽飞瞄准冷倾衣转上船的时机，银针稳稳扎他颈后|位。

“将军！”

“让开。”冷倾衣嗓音低沉，周散发大的低压气场。

“你说什么？”冷倾衣意料之中的回过。

白羽飞吼：“车！”

“是。”白羽飞叹气，果然还是瞒不过他们足智多谋的大将军。

“将军！”兵卒几乎要哭了。

白羽飞骑挡在冷倾衣前：“将军！”

事不宜迟，现在就找船！

骨灰二字成功激怒冷倾衣，他甩手就是一鞭：“开！”

兵卒惊恐的瞪大睛，松开手，“将军？”

白羽飞顿了顿，“将军昏迷前有令：动回长安。”

“对。”陆游扭冲他笑，

冷倾衣在路上细细想了一遍，陆游和骆秋最有可能走的是何路线，于是便径直来到了斑海。

海折着月光，船一一。骆秋抬凝视他片刻，语气极其平静：“红了，发，没烂。”

除了谋略，除了对陆游的了解，还有心灵之间的应和默契，以及不可解释的直觉。

“长安大，”冷倾衣神漠然，“关我何事。”

都是气话

“咳。”陆游清清嗓，“这是第一件事。”

他猜对了，他们确实是从斑海离开的。因为离他不远，有一架车停在海岸边。

尽牙关打颤，白羽飞还是着开：“您就让陆公走吧！即便行找回，陆公也不愿面对您，您又是何苦呢？待一切结束，属下定会向骆秋要回陆公的骨灰……”

走近，他发现车上到是血迹，有黑血，有红血，都新鲜而未完全凝结。由此得他们刚走不久的结论，他决定即刻追上去。

“他教你这么说的？”恢复理智后，冷倾衣一便看清了来龙去脉。

他自觉没有透半个字陆游的去向，实在不明白冷倾衣怎么会想到去查路。

海边通常拴着几条渔船，冷倾衣拖过一艘，往里拽。

“报！”一名兵卒自漫天烟灰中快而至。

千万莫要想不开。漠北那狗贼逃窜到长安，现今多半藏于董敖府中，还有联合他的赵家兄妹也在那里。将军难不想亲手杀了他们为陆公报仇么？”白羽飞生怕他家老大下一秒就生无可恋地下了断崖。

田枣小声嘀咕：“还有第二件？”

【32-白沙岛】

相比于剑弩张的长安城，漂泊在斑海上的三人有说有笑，气氛和谐愉快多了。骆秋本来还情绪低落，打不起神，后来被他们两个带的渐渐也有了几丝笑意。

他支支吾吾，挠向骆秋投去求助的神。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冷倾衣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些。他飞到山脚，骑命人去沿岸搜查。

见此，冷倾衣对他脸缓和了些。

白羽飞这边惨叫一声，那边冷倾衣骑着转不见踪影。

群龙无首，他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山的风冷冽异常，他肺里，问：“杀了他们又怎么样，我的游会回来吗？”说完，没等白羽飞回答，他对着手中着的丝绢，垂下长长的睫，“游，我来了。”

“长安来报，昔日的宰相和漠北王已成反贼，发起叛。”白羽飞立在车上，语气凝重，“加上陆公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将军旧伤未愈，一时急火攻心，昏迷不醒。”

陆游笑了笑，“你还惜字如金的啊？小骆秋。”

车在梁州县令衙门停住，白羽飞以冷倾衣的名义召集回所有冷家军。

“不说我自己摸啦！”陆游挑起一边眉，开玩笑，“等会摸下一手，正好给你们加菜。”

所以当冷倾衣再次醒来时，他既没有飘在无边的海洋里，也没有躺在心的陆游怀里，而是长安城外的营地大帐中。

众人皆：“发生了何事？”

这下骆秋没搭理他，收回手，去揭盖，看里面的鱼有没有炖好。

骆秋拉住陆游的手：“没烂。”

然而冷倾衣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眉之间毫无生气。

兵卒在他后拼命追赶，边跑边大声喊：“禀告将军，董敖串通拓跋瑞在长安发起叛！欧副将军请求将军即刻带兵返回！”

白羽飞的汗滴到地上，一五一十坦白：“陆公没有崖，他和骆秋去了何属下真的不知，但至少现在一定还活着。扇和血书是陆公事先给属下的，为的是制造陆公崖的假象。”

第32章你喂我

闻言，白羽飞立即从后面拉住冷倾衣双臂，情急：“陆公他没有死！”

他扑过去，舍生忘死地抱住冷倾衣的脚，“将军，长安大，您要去哪？”

冷倾衣闭起睛，隔了很久很久，才回他：“欧，为何你们每个人都对，每个人都能义正言辞地着我不愿的事？我爹娘是这样，陆游是这样，连你和白羽飞也是这样。为何我一定要将军？为何我不能守着陆游，送他土？为何我不能去寻我的人，非要同你们去替皇室卖命？”

兵卒反应过来，把车架到二人跟前。

坐在旁边的田枣不明所以，诧异地“啊？”了一声。

众人先是气，再是沉默。

盘旋在冷倾衣脑里的却是陆游那句“请你等十年”。即便真的想死，也请等十年之后再死，或许那时候会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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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领命奔往边，力求凡是能走路的地方都有冷家军把守。

然而冷倾衣已没有心思听急报内容是什么，他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骆秋盖上沙锅的盖，“游。”

“将军曾说，待陆公逝去后，便辞去大将军一职。但如今陆公仅是走，尚在人世，将军难要为此，弃大安万千百姓于火而不顾吗？”欧濮十分痛心，“天下人会如何评论陆公？将军可曾想过。”

挨了一鞭的白羽飞也赶了来，但他不是来拦冷倾衣的，而是帮他，帮着他把渔船推到海里。

报信的兵卒更加愣了，有生之年，竟然能目睹白暗卫袭击大将军！并且一击即倒，堪称奇迹。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