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泉雨了秦家庄，没有几天，这消息就散去了。江湖上有的说这秦公是疯了吗，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了齐家公的未婚妻；还有的说这公原本是有个苏先生的，结果为了这女放弃了苏先生；更有甚者，说秦公这是公然抢妻，齐家庄畏于秦家庄的势力，敢怒不敢言……总之，众多说法，莫衷一是。

“只有这些吗？”苏雪音看着朱砚，“没有关于公和泉姑娘的？”

朱砚看他不说话，急忙又说：“先生，外面的传言虽多，可公你是知的，他对那泉姑娘，只是普通的朋友罢了。对先生你，才是情之至啊。”

“那冰泉剑、凌栎剑可以排多少呢？”

“传给了我的一个师兄，只是自从他离开碧山庄后，就再没有消息。这把扇，也似乎随着他消失了。”李沐雪说。

他随即看了秦霜，秦霜咬了咬牙，说：“既是师姑传的，霜儿自然是愿意练的。”

“我这利，不在武林兵行内，也不参与排行。武林兵行是建庄时期就定下的，百余年来，碧山庄都是武林的佼佼者，这里的兵也名列前茅。就是到了如今，江湖势力四分五裂，可是也没有兵排行可以推翻这碧山庄的武林兵行。只可惜，我这利是后来得到的，所以并不在其内。”李沐雪解释说。

不多时，朱砚端着一碗药来了，他接过，然后慢慢喝完。

齐晨和秦霜都默然了。

“谣言，说到谣言，”苏雪音说，“自从公把泉姑娘带回来后，江湖上的说法可就变了。”

“先生！”朱砚喊，“先生若是一直这样，也难保公不会生气。公为了先生，可是住了庄主的婚，外界的谣言，还有秦家庄里对先生你的猜忌啊。这明人一看便能看来，先生还不懂公么？”

“这把扇，已经消失了二十年了，也不知落何方了，”李沐雪转声说，“不过说了那么多，你们肯练那剑法吗？这可是我从湄潭底下记下来，写来的。”

山庄，有一个武林兵行，就是武林所有兵的排行榜，不知庄主的利，可以排第几？”

秦霜听着师姑的话，不禁笑了。齐晨却：“其实也并不是失望，只是想见一见惊羽扇，看看武林兵行的第一名罢了。”

秦霜一时好奇。她想，这两把剑，都是建庄的时候就有的，而且又是湄潭怪相的克星，是不是就是第一第二呢？

“对啊，”朱砚兴奋了，“江湖上都在传是那萧家姑娘跋扈霸，而不是我们公不通情理。”

“这未必不是好迹象，”苏雪音轻声说，“你们都想让我多请几次何大夫，让他帮我切切脉，看看能有什么补救的方法。可是，我自己怎样，自己心里清楚的很。其实我也知，我恐怕撑不到年底了。”

“朱砚，你要是敢告诉公，就别在我边待了，”苏雪音淡然地说，“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有些东西，就算再不舍，也是得割舍掉的。

这是苏先生第几次毒发呢？

苏雪音一早就觉不对，吃完早饭，竟是支撑不住了，一血吐了来，吓得朱砚急忙把他扶住：“先生，你吐血了！这……”

李沐雪轻笑，“随我来吧。”说着，便回到原来的书房，将两本简谱递给他们，：“这凌栎冰泉，虽名为第二第三，可是其实是两把很相似的剑，排名应该是不分上下的。之所以这样排，是因为当时的庄主觉得，凌栎的金芒古朴，而冰泉的剑气冷寒，古朴胜过冷寒，这是依据他的喜好排的。你们拿着剑法就好好练，这剑法就是为两把剑所写，以你们的资质，相信不久之后便会小有所成。”

“先生，你不想让公知，又不让何大夫来看看，还不愿休息。你要这样下去，才不是好迹象呢！”朱砚说。

“那这把惊羽扇，最后传给谁了呢？”秦霜问。

齐晨和秦霜两人接过剑法，然后谢告辞，喜喜回去练了。

李沐雪向他们说着这把扇，可是这扇，也已经在江湖上消失那么多年了。也不知三师兄……

他很好，这里也很好，可是这里终不是自己的归途。

四月二十一。宝月阁。

这时候，李沐雪笑：“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是觉得自己手中的剑不是最好的，有失望？可是这扇没有扇法，剑可是有剑法的。只要你们学会了这剑法，就是惊羽扇在此，也奈何不了你们。”

朱砚说：“先生，我看你还是休息一会吧，反正今天也没有什么事情。”

但是大家普遍都觉得泉姑娘和秦公关系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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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零五个月，真的好像一场梦啊。

“啊？”秦霜惊了。

苏雪音笑了，“公，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只是可惜……”

“先生，你可别这么悲观，这凡事都有可能，没准先生的寒毒会有转机呢。先生，你要是老这么想，公可怎么办啊？”

作者有话要说：

李沐雪看着他们的背影，想：晨儿啊，我可是把你的心上人给留住了，剩下的也只能靠你自己了。

苏雪音朝朱砚微微一笑，：“朱砚，我近来每天都睡很久，这可不是什么好迹象啊。”

“有是有，”朱砚低承认，但随即又说：“不过那都是胡说八，先生不必放在心上。”

谁知李沐雪的话让她失望了。

朱砚叹了气，就急忙赶去煎药了。公看的，可先生的真的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这可如何是好？先生虽是替公着想，可是如今，恐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了……朱砚想着，低低的叹气。

苏雪音看着朱砚去了，不禁苦笑：这才四年零五个月……

“第一名，是把扇。名为惊羽扇，扇骨和这两把剑的材质差不多，都是寒潭铁，但是要比这两把剑的所用还要良。扇面是由良的天蚕丝勾成，边上有锋利的刺刃。简单轻便，可击可打，可砍可劈，而且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关键的是，和普通铁扇比起来，此扇更为轻灵，外表也更为小巧，不注意看，就是个雅致的扇。”

第19章

“凌栎剑，排第二名；冰泉剑，排第三名。”

齐晨笑了，“庄主盛情，我们当然愿意了，还激不尽呢！”

齐晨也惊问：“那第一名是什么？”

苏雪音笑着看朱砚，“朱砚，你几时看到我生气了？怎么得草木皆兵了！外面怎么传，我都不在意，其实我就是担心公，怕他和齐家闹得不快。你知，现在

“好，我不说，我不说，你才是主，我这去给你熬药。”

苏雪音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