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九为厄，她的命变了……所以他们才找到她。」

他走那个冰冷的房间里。每一块冷白的砖上都写着那鲜红的字，一盏微弱的日光灯在上摇摇晃晃。

「爸爸，你回避一下吧。」

「姊姊，握我的手。我带你去。」

经历一段漫长的沉默后，漂浮在半空中的幽魂才慢慢回答：「夕云和你不一样，她生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以为她只是个普通的孩，没有遗传到我。」

杨灵晔慢慢拨开瓷片，从袋中掏珠串。

她曾经阻止过他去寻找那已经放在前的答案，不论那是什么时候的她。

麒麟已经说明发生了什么事，他也早就在无意识中窥探到了真相，

字，将发剃光，上写满几百个符文，所有怨气连一丝都不能逸漏，最后将全肢的碎片捡起焚化，倒坛中，以符咒密封。

其实早就应该知的。

……她并不是，真的那么普通的人，她看不见，可是一定知什么……她不应该被……」

那声音和手是如此温与柔，曾经遮住他的睛，叫他不要去看那些东西。直到今天，她还是害怕他会受伤。

「可是你已经救了她。因为你她才自由的。」

脚步声慢慢走房间的时候，他依旧没有抬，来人走到后，温柔地抱着他的背。

清脆猛烈的撞击声从他手心中传来，前重新恢复光亮之后——彷佛那黑暗只是短暂的幻觉一瞬——那小小的骨灰坛已经变成碎片，惨灰的骨灰散落一地，有些黏在掌心间，他半跪在地。

那不是梦，而是至今都还在发生的事情，结束它们唯一的方法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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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会不知？」

杨灵晔握前那个火焰垂坠，将手伸向那滩血泊之中，温柔地覆盖住那块碎片。

满地的血。

褚月宵用手着他的脸，并且开眉心。

整间屋又静下来了。

他们第一次暴她的时候孩还没有掉，但在它离开母的时候，他们忘了捡回它焚毁。那孩上属于母的血于是成为怨气发的凭依，否则的话，那是多么可怕的咒术，她的魂魄会被永远禁锢，也许百年，或是千年，永远在生前经历过的地狱中煎熬。

他整理了一下跪姿，低着，将佛珠垂在膝前。

他能看到那一切是因为他们之间的联系。

他走了过去。在红的血泊中躺着那死白的女，布满不堪的痕迹。他跪了下去，那瞬间她如尘灰般消散无踪，只剩下满地的血，与一块小小的碎。

他能看到那一切是因为她还没有解脱。

空的房间中只有持咒的声音响起，温厚而平静。

「我想起来……小的时候，有一次姊姊来看我，那时候我和妈妈住在一起，还没有搬到舅舅家。妈妈去上班，我在家附近玩，我跌倒了，丢了这个东西，」杨灵晔握着前那枚缺了一角的火焰垂坠。「姊姊陪我找了很久，她一直握着我的手，然后我就什么都没看到。我们找了回来，她帮我上，叫我再也不要丢，一定要一直着。

束灵（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