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柳小从此不见生人，厌恶了风雪月，连诗都不看画也不作了，才女之名从此尽毁，满京城都知，鲁老爷凭一首诗一个照面，就毁了绝代女的一世幸福，你说说，哪个漂亮姑娘还敢上鲁家来？”

“城东宗王爷的女儿国天香，你上他家提亲，就送了一斤红面馒，害得媒婆一路走一路骂，还没到王爷府，宗王爷就先迎来，说媒婆他的府门就是给他吊丧，媒婆没敢去，想著肯定拿不到工钱，就把馒吃了，谁想到老爷你叫了两个打手天天在媒婆家门猫著，吓得媒婆对他们好吃好喝供著，您是打算要不回馒钱，也要吃回来是吧？”

当铁公遭遇土老冒07-阿土的艺名

为了活得久一，还是离她们远一好！阿土本能地躲到了鲁小五的後。他是来请假的，不是来抢男人，这些女人不要个个拿神秒杀他好不好？

“老爷，怡院和红妍馆的姑娘请不起，连冷香园的姑娘开价都要三十两，”卢家抹把冷汗，“你叫我上哪去请小？”

“都走了？”

说来都没人相信，堂堂京城首富鲁小五，到现在居然还是个在室男！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他不舍得钱！

阿土指了指卢家，“他叫我留下──咦？”挠，为什麽要他留下？

“卢家！”他扯著脖吼了一声，转坐到了书桌的前面，抖抖算盘，“给我来回话！”

卢家向鲁小五抱了抱拳，又继续去赶他的。

阿土抬，鲁小五和卢家的对话引了他全的注意力。十两银能五十两的事，怎麽到的？他也好想有这样的本事啊！

“我叫你去请漂亮小，你怎麽请了一堆丑八怪？这要传去，你老爷我的脸往哪搁啊？”鲁小五慢条斯理地啜了茶。

很好！鲁小五立刻直起了，摆起了架势，伸手拿著帐本，砰地敲向阿土的脑袋，鼓起睛板起脸，指晃晃。“你谁啊？一个都没留，你留下来什麽？”

鲁小五把茶杯一放。“请不到你不会想办法？十两银到五十两的事，才现得你是我鲁家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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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两银，在鲁小五看来

几十双睛齐刷刷地看向阿土，每双睛里都有著人世间最复杂的情，羡慕的，嫉妒的，动心的，绝望的，阿土一辈也没被这麽多女人瞪过，对女人仅存的一幻想，就此破灭。

阿土一看到鲁小五躲起来，胆大了许多。这个人若真是他的盗，就是他要一辈保护的对象。伸手将鲁小五护住，阿土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堵住了门。

“那是他们误会我！要知那一斤红面馒可是京城淑芳斋最名的馒，一个就要三钱银！三钱！我自己舍不得吃，却送了她一斤！”鲁小五拍著桌面红耳赤的争辩，“那幅对联也是京城崔老爷的亲笔，一幅对联十两银！十两银！可以买三斤红面馒了！”

“城西柳员外孙女儿才艺满京城，这次你更省，就送了幅对联去，也算是投其所好，那小看了您的对很是喜，要你亲自过府见个面，您可到好。”

鲁小五开始打量面前的青年，看上去不过十八九，材瘦弱，却还匀称，长相清秀，有些斯文，就是呆呆的，像个农民。不过就长相而言，比之前那十几个土豆脸似的女人，还是好得太多了。

鲁小五眨眨睛。阿土捂著嘴接著捂肚，好想笑，憋得真疼。他的盗真聪明！

卢老爷彻底对鲁小五投以白。

他瘦得跟杆似的，经不起她们一。

鲁小五毫不服气地回瞪。很显然，在他的脑海里，第二次他的投增加了三倍，毫无回报也就算了，满京城风风雨雨，都说他害了人家大姑娘的一辈。这算哪门栽脏？这些人睛瞎了是怎的？搞清楚，他才是受害者！

鲁小五气，不是冷的，而是气的。

这些女人任何一个都像华南虎，要吃人的。

鲁小五眨眨睛，勾勾手指，卢家上前。

“您说门级的衣服要沾灰，骑要磨伤，结果穿了一麻布衣服，还为了省洗的钱把发都包起来。”

“一个也没留？”

卢家叹气。“这还不是要怪老爷你。”

他像赶似的把姑娘们轰了碧竹斋，手法熟练得就像邻居养的老大爷。

鲁小五翻著白。

“嗯。”

卢家竖起手掌，贴著他耳朵轻声：“回老爷，我去贴了个红榜，只要有姑娘愿意陪老爷你上床的，就送十两银。”

卢家上来拍拍他的肩。

鲁小五睛一瞪。“怎麽怪我？”

阿土知趣地站在一边，继续想他来这里的目的。卢家一溜小跑拍著手冲屋，哈腰。

“老爷。”

“小夥，年纪轻轻，这行也不容易，今天便宜你。”他回拍掌，“好了好了，老爷已经选好人了，你们都回去──从那边走──不要挤！那砖可是上好的青砖！”

鲁小五一缩，手指一敲桌边。“绝！这招不错，可总该有个把漂亮的姑娘动心，你怎麽连这麽丑的都来了？”

卢家拍著脑门，长吁短叹。鲁家这是造的什麽孽，养这麽个死活不吃亏的主，家里的钱粮堆成山，宁可烂掉也不散财，这要遭天谴的啊！

“怎麽到的，透透。”

卢家悄悄白了他一，死秃公！气依旧乖顺。“所以我这不是请来了吗？”

鲁小五板起脸。“我怎麽了？”

“我知老爷你是不介意，可是那个扮相，不男不女谁知你是鲁家老爷啊？”

鲁小五。没错，他就这麽去了，有问题？

卢家长长地叹了气。鲁小五也是个可怜人，赔了夫人又折兵，损失了二十两银，心疼的，但是这气比心疼还厉害，竟然让他下定决心要钱，所以才咬咬牙掏了十两银说要请姑娘。

阿土很兴。幸好鲁小五这麽吝啬，才没早早被别的漂亮姑娘抢了去。他没钱，也不在乎名份地位，鲁小五留给他的那张纸条，就是他最珍惜的礼，其他什麽，他都不要。

“喂，嘛躲我後面！”鲁小五伸手把他揪来，自己躲到後面，“应该是我躲你後面才对。”

七　　阿土的艺名

六　盗和老爷

阿土愣了愣，觉得自己好像忘了啥事，歪著开始想。他怎麽会在这里，又怎麽会遇到这麽多的姑娘，这里是哪里来著？鲁小五扒在他的肩上向外探，左顾右盼。

“嗯。”

原来十两银只能请到这的，还是个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