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 ”菲依发不满的声音, “你们都是世界意志, 那还是不完整的蓝星意志, 你自己应该也可以把祂吞噬掉吧？我还打算——”

无论设想的多好，都得先把那逃跑的小东西抓回来再说。

同样的低维世界，祂们原本的起步线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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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菲依，芯片依靠了黑月亮持续不断的供养，才逐渐觉醒了意志。可是，黑月亮使用的，一直都是这个世界的能量。”

菲依顿住了，她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

拥有特殊的地位。这一地位, 是被神力喜的。

原来还可以这样？

“所以我说了，菲依，这是一份礼。”小世界用诚恳的声音轻声说，“由你吞噬掉蓝星的意志，你才能拥有打开两个世界通路的钥匙。”

少女的心思很快活络起来，黑月亮和芯片把她上一周目的致富经搞没了，那这一周目赔她一个，不过分吧？

她忍不住问，“所以你才一直留着那枚芯片？”

“想要捕捉到蓝星的意志，你必须站在和世界同等的位置上。神主的心脏、躯壳与力量，还有我属于的一半，收它们，再加上你里属于女的力量, 你才能与世界意志面对面。”

但很快，她行将这膨胀的情绪压制下来。

德恩发现了这个秘密, 并加以利用。

“菲依，”小世界打断了她的话，只问了一个问题，“如果一切都结束，最后，你想留在哪个世界？蓝星，还是这里？”

芯片虽然同是世界意志，但祂本来就只有蓝星意志的一小分，其中还有一分活动能量是这个世界提供的。

“我不想看你纠结难过。”

神明世人, 同样也这片大陆上的一切。

祂当然也可以借由那枚芯片，像第一周目那样算计着侵蓝星。

“谢谢你，小世界。”

菲依的睛一瞬间瞪大了。

菲依忽然来了兴趣，如果拥有世界意志，那单单只开个穿梭通什么的，也太暴殄天了吧？

蓝星是她的家，但这里也有她的人。

小世界说的隐晦，但菲依一下就听明白了。

“现在帝王将死，他的契约灵同样会自然死亡，神力将成为无主之力。”小世界低声在菲依耳边说，“还记得拥有灵的另一个人吗？找到他, 并用那些灵作为契约，循者就会变成你的力量。”

“我知，”小世界像是叹了气, 但很快恢复如常，“我说过，我会尊重你的想法。但这是一份礼，菲依。”

我也不想再也看不到你。

菲依看了一旁嘴角就没放下过的恶，毫不避讳地开, “可我对成神没有兴趣。”

但小世界早已厌倦了无休止的战争，现在一切恢复，坏人全死掉，作为救世主的少女依然能在祂的世界里笑嬉闹，这就足够了，不是吗？

那祂还怎么和这个世界较量抗衡？

不过，在此之前——

隔阂在这一刻消失，祂像祂所承诺的那样，尊重了她的想法，那还何必持续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