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南发号施令，乔寄只好照，不情愿地接通了电话：“您好，我是乔寄。”

然后电话就响了。

一贯自信满满骄傲得不得了的青年，第一次用失败者的吻评价自己，这让他有些不习惯。

殷南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实话：“这电影里的其他人，大多是走偶像路线的，还有唱歌的跨界来演，对比之下，你的演技比他们多了。”

殷南叹了气，他知，这孩这次恐怕是真的撞到铁板了。

“那就是差了？”

于是他拿手机，在上面翻找了一下，递到乔寄面前：“看，人家夸你步快，诠释得很传神。”

“就算不是天才，你至少也比很多人要有天赋，也确实比很多人都要优秀。最重要的是，你还有步的空间，而你也一直在步。”殷南指着电视机，“就像这电影，有的地方你理得不够好，可是里就已经理得很完了。很多人都看得你的步，就像上次给你这个电影写差评的影评人，这次给了很的评价。”

“你有天赋，也有基础，但还远没有你自己以为的那么好。”

这夸的分明是林眷。

乔寄也不在乎，又慢吞吞地想要把手机放回去。

“我很没用吧？”

殷南完全不明白他看完别人的夸奖后为什么会得这样的结论。

乔寄看了他一，没说话，殷南不确定他那是不是不信任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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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很快便第二次响了起来。

“现在看，确实糟糕的。”

他把手机丢回给殷南，把自己整个人埋沙发里。

乔寄拿过手机看了一，正好就是那个曾经把他踩得一文不值的影评人，确实在的影评里夸了他。

“别挂，肯定是找你有事。”

“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差。”

殷南看了看桌上一边响一边震动的手机，又看了看趴下去后就动也不动、开始装死状态的人，忍不住踢了他一脚：“电话。”

“乔寄的表现很乎我意料，我曾经觉得这个演员的演技陋不堪，却没想到他能爆发如此动人的激情。如此想来，林眷确实是个了不起的导演。”

殷南无语地看着他。

了分，只有一个向来刻薄的影评人把他踩得一文不值，他当时只当人家不喜他，也没放心上。

正努力装死的人很努力地在地上扑腾了几下活过来，然后才慢吞吞地伸手抓住手机，看了一，上面是个陌生的电话。乔寄歪想了想，直接挂掉了。

“因为有人衬托，所以才显得好，是吧？”

乔寄一时间也没听来那边的人是谁：“请问您是谁？”

电话那边是滔天的怒气：“你是怎么回事，故意挂我电话？”

乔寄沉默了很久，以至于殷南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这孩自以来就惯受捧，以至于他的自信永远都能得到满意的回应。在这么久以后才突然对他说这样的话来，也许比一开始的失败和批评更打击人。

殷南第一次听到乔寄说这样的话。

乔寄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是趴在那儿动也不动的，郁的沮丧漫延了一屋。

但最后，他只听到乔寄低声说：“也是，我又不是什么天才，怎么可能一步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