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看见黑的眸，隐约漫开一丝如血的艳红。

他看着顾希，仿佛顾希是他的整个世界。

西奈尔，“也只有顾希能一直都把我当孩看。”

如果把告白的对象换成除他以外的女，或许他还更能接受一。

“没人教过我，我只是把我的想法说来而已。”

“西奈尔，这样的告白，如果是成年的你，或许我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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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少年就那么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失落，执着，专注。像是在沙漠中迷失的旅人遇到了自己的海市蜃楼，明知前路渺茫，还要孤掷一注。

“你……”

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地步呢？

你现在也是个孩。

他扣住顾希手腕的手微微用力，似乎想要抓住他，不让他逃走。

顾希，“应该说，我并不那么惊讶。”

这个年纪的西奈尔对他的告白，他实在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

顾希心底有个柔的地方微微颤动，他抬起手抚上少年的脸颊，沉默许久，最后再次轻轻地叹息一声。

他顿了几秒，，“西奈尔，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的？”

西奈尔五指攥。

西奈尔垂下，：“顾希对我很失望吗？”

“不，并不是那样。”

西奈尔抬起帘：“我想保护顾希，我想陪在顾希边，我不想让顾希那么累的一个人承受一切，顾希可以依赖我，可以放下一切，因为会有我来替顾希担着。”

华如丝织品的金发铺散在枕侧，大贤者被西奈尔扑到床上，接着位置优势将他压在下。

“我曾经浑浑噩噩，不知为什么而活，生命于我并没有过重的价值，我所结识的人，见过的事，也都没有那么重要。”

顾希：“并不是，只是……你还小，不是吗？”

顾希：“但是你对我的……情，并不仅仅是在这个时候开始的，而是在更久以前。”

顾希无奈：“我只是到今天才能确定。更何况，你现在统共只有十五岁。”

西奈尔盯着顾希看，“顾希一反应都没有吗？”

烛光摇曳，西奈尔的上半张脸沉在影中，晦暗不明。

西奈尔低声，“我本来就是成年族，不是吗？”

顾希并没有说自己的想法，不然指不定西奈尔又要炸。

西奈尔：“顾希明明都知了，为什么还要装作不知。”

“我想要你，只想要你一个人。”

“我喜顾希，我顾希。”

“我可以把我能拥有的所有都给你，所以……顾希到底是怎么看待我的？”

第50章坦诚

“而且，你明明很清楚的。”

他叹了气。

“我上就要成年了，”

“十岁的族如果还被算成孩的话，那么他界是没有立足之地的，”

“因为我还没有长大，而你是一直陪在我边的人，所以我很容易会对你产生依赖，并且把这份情当成情——顾希是觉得我对你的情并不像我说的那样真实，所以，在面对我的情时一也不惊讶。”

“不，”

顾希到有一非常灼的目光一直死死地锁在他的上，并没有觉得不安，更多的，还是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