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蒋淡淡地扬起了嘴角：“我知，这是我自己的问题，和你没关系，你的手艺一直都很好。”

沈翼简单地应了一声“嗯”。

“真的，他们训练了……人类的杀手，从内外同时打击……我们、大意了啊……额、额，啊！”

他这句话才刚说完，又呕一滩夹杂着内脏碎片的粘稠黑血，沈翼见状心下一寒。

“老蒋,你他么别睡了,快醒醒！”

“没……组织了。”老蒋颤抖着嘴说，“你最近都在偏远地区任务，组织了事……已经，没组织了。”

“噗——”

“给我雪茄，你特制的那。”

“我，不想变成丑陋的血鬼。”

沈翼沉默片刻便将老蒋放到一块岩石上，用异能给他了一雪茄。

“啊、真希望下辈还能到你的雪茄，呵、哈，哈哈哈——”

他的肤逐渐染上青黑，一双已经没了白，只剩下死寂的漆黑，而他平整的牙齿也被他吐了来，以可见的速度开始长尖利如锥的鲨齿。

沈翼的呼沉重了一分，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腔中异常剧烈的震动声，“咚！咚！咚！”，每一下他都能受到自己正在活着。

他的声音越发嘶哑，肤以可见的速度腐朽，他已经越来越不像是人类了。

沈翼瞳孔猛地一缩，随悲伤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愤怒：该死的血鬼！该死的北冥凌风！该死的皇甫夜殇！竟然制造了能将人染的血鬼血毒！

“趁着现在那帮孙还没有追上来，扔下我吧，这样你才逃得掉。”

在地面的搭档扶起，毫不客气地将一掌落在对方的脸上。

“呼——”

老蒋吐一血，气若游丝,面青白,下有着明显的青紫痕迹,显然已经到了命不久矣的时候。

“血鬼不久后就会赶过来了，最后拜托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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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蒋此时的语气已经带上了恳求的意味，沈翼咬牙拒绝地拒绝：“不！之后回到组织，让木属和属异能者帮忙，再行个手术你就能好了！”

“这方是一样的。”沈翼不知说什么好，只能顺着对方的话说了下去。

老蒋地了一，微微地皱了皱眉：“现在起来，好像没以前那么舒服了。”

老蒋眸的光亮暗了一瞬，随后像是经历着神无法承受的痛苦一般，全上下都开始起了痉挛。

沈翼向来淡定的表情都恍惚了一瞬，只觉得自己的搭档和往常一样在开玩笑。

老蒋的发渐渐脱下，他先是低低地哼笑两下，随后犹如回光返照一般地朗声大笑，眉宇间有着释然。

他的异能已经在刚才的那声势浩大的一击中被彻底榨，于是他从腰间取了一把枪，里面装满了

“别、别我了。”老蒋苦笑一声，声音虚弱得沈翼几乎听不见,“我的……我自己晓得，晚了。”

可是老战友却逐渐死去。

——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