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低跪在他后的士惊讶一瞬之后立即缩小了形，同时贼眉鼠地打量着四周伺机逃跑。

剩下的顾长生一句都没有听去，脑里满满当当地只徘徊着皇上这两个大大的字，直到那人又说。

没过片刻，顾长生就已经面红耳赤，搂着陆时年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似乎想要抓/住那条尾却怎么都不行，声音带了微微战栗：“红衣，我有话跟你说......”

“不能接受我是狐妖，那要不要换一方式让你接受？”陆时年重新缩回去，拉着他的手环上自己的腰，厚重的大尾正好卡在顾长生的两膝之间，尾尖的不停地扫着他的。

那人笑了笑很自然地伸手接过了：“那就多谢柳姑娘了。”

这是前不久柳专门练了好几天的，没成想今天的大消息不是顾公考中状元，而是红衣公他......

“前段时间发生的那些事皇上也都是知的，只是公素来不喜皇上手他的事情，所以也一直在忍，不过......”那人顿了半晌，底下的人心脏几乎站在了悬崖边上，稍有不慎就会坠万丈渊。

这是红衣的私事，顾长生也不敢随意答应，只好说：“我会原原本本转告红衣的。”

陆时年/了/他的嘴角：“嗯？”

陆时年：“......”杀人......抵消杀孽？

顾长生心不在焉，拍了拍他的腰又神游了。

“这位官爷......”

不过——

“您......您竟然知我？”柳惊讶地脱而。

顾长生顿了一瞬，一气：“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唔~”觉得不上你。

“怎么了，生气了？”陆时年仰着脸把自己缩在顾长生的怀里，凑上去亲/亲他的嘴角。

那人笑眯眯地说：“是呀，赐婚，状元郎还不快快接旨。”

“如果有人还敢说三四......”那人话未说完，但是话语中渗透来的狠意让在场的人打心底里一个哆嗦，全失声一般地只能叩首认错，那谢老爷更是双一翻了过去。

接下来的事情顾长生一概不清楚，只知自己要跟红衣成亲了，还是皇上赐的婚，接下来再没人敢多说一句话。

“我要走了。”纤纤侧对着他，望着院里一棵已经完全落了叶的萧索的柳树说。

“皇上念状元郎才华横溢，和红衣公才貌双绝，特赐婚......”

“赐婚！”顾长生猛地瞪大双，直勾勾地盯着正在说话的某人。

顾长生凝视着他。

“不用麻烦公了，只是......”传话人略笑了笑，其实稍显烈了些，但也是客客气气的，“只是皇上说已经很久没有见公了，若是公得空的话还请去里略坐上一坐。”

自己略微笑了笑，便转离去了。

“纤纤，你......”陆时年刚从厨房转了个弯来，便遥遥看见前面一抹熟悉的淡紫影。

“那是当然，自从我们家公京之后，每日都有专门的人保护公，当然他边的人我们也都是知晓，只是没有公的吩咐我们不敢轻举妄动罢了。”正说着那人的声音忽然严厉起来，虽说是对着柳，但明显话确实说给在场的绝大多数人听的。

“顾公，接旨呀，顾公......”柳戳了戳顾长生的胳膊。

陆时年转了个，听见顾长生焦急的叫声——“红衣，别走。”

*****

柳话都说不全了，手也是哆哆嗦嗦的。

没说完的话被直接堵在了嗓里，陆时年压着他的肩膀倾覆了上去，至于渣——难得罪了朝廷的顾家还能好过吗？

纤纤，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还记得一直想要烧死你的那个士吗，我杀了他——积了功德抵消了上原本的杀孽。”

陆时年摇摇：“对不起，我

还没等陆时年说话，纤纤又说：“我这次.....是真的要走了，可能再也不回来了，但是.....顾长生他仅仅只是一个人类，如果他......你可以来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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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陆时年惊讶，这次的纤纤和上次分别的时候修为有明显的不一样。

顾长生也是一愣，随即疑惑地抬：“红衣是皇上的弟弟？”

柳张着嘴，使劲拽着顾长生的衣袖：“皇皇皇皇皇上的弟弟？”

尤其是跪着的谢老爷，在那句话耳朵的瞬间一/坐在地上，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努力睁大了一双浑浊的睛看着顾长生，嗯嗯啊啊半天只能发类似于痰卡在咙里的声音。

陆时年见他不信，忽然从他怀里挣脱来。

柳随后也站了起来，呆怔半晌之后终于想起来自己随携带了好几天的银，慌手慌脚地拿来呈上去，磕磕绊绊：“爷，这些都是我们的一心意，恭祝顾公中状元。”

一瞬间的惊慌过后，顾长生也没有其他的表情，只是立即攥/住他的手腕，视线回到他的脸上：“别走，我只是......只是一时半会不能接受你是......”皇上的弟弟，你这样好，我怎么得上你。

“到底怎么了，真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真的是狐狸。”陆时年着他的下迫他跟自己对视，沉默片刻后又说，“我娘是狐狸来着。”

顾长生视线自然能下，面上闪过一丝惊慌，面前人腰上赫然一火红的茸茸大尾，此刻正要的快，甚至扫到了他的大/。

“状元郎，您这可是折杀才了。”传话的人连忙鞠躬行礼，顺势将顾长生扶了起来，将手里的圣旨到他的手上。

“请问需要红衣来吗？”顾长生还是有些懵圈，完全在状况之外。

顾长生慌抓/住他的一片衣袖，今天他穿的是红纱，从手心迅速过，没有抓/住。

纤纤淡淡地说：“那个妖在修炼，已经吃了不少妖的内丹了，所以杀了他我上的那罪孽自然全抵消净了。”如果不是在死前小小惩戒他一番，可能还会增加功德。

台下的人早在听见红衣的份之后就已经完全怔楞了，此刻一个个提心吊胆地跪在原地完全僵住了——他们刚刚可是叫嚣着要烧死皇上的弟弟，那可是王爷，自己会不会被诛九族，一时间人心惶惶，都被吓得一动不敢动。

陆时年回眸，蓦地嘴角微微勾起，/冲着他摇了摇：“我没要走，我只是想——坦白一下。”

“是啊，状元郎，只不过红衣公从小不好，得人所助养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