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些什么人？”姚恪见他摇，又改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人知姚恪与夏启最是亲厚，丝毫也不敢得罪，一五一十，“似乎是五日前，与殿下一直谈到时末才离开。“

姚恪面倒凝重下来，愣了片刻，终是一拉缰绳，朝城的方向去了。

城时天已黑，等到了夏启暂居的府邸，已经能看见天边的零稀的几颗星星。

姚恪推了门去，廊外还有灯笼挂着，屋内却是漆黑一片，他立了片刻待睛适应了黑暗，才看见窗边有个欣长的人影。

“殿下怎么不灯？”

“恒。”夏启转过，唤了一声他的字，却又不开了。

姚恪顿了一瞬，先在桌上寻火折了灯，豆黄的烛火亮起，才转过去看夏启，夏启却也正怔怔地看着他。

“殿下，怎么了？”

夏启垂下帘，“你先坐。”

说着，自己也在案几边坐了，伸手先倒了杯茶。

姚恪见那茶并无一丝气，颜又极，便，”殿下用过晚膳了没有？喝这样的茶，仔细伤胃。“

一面说着一面开了门唤了人，让备些吃来。夏启只默默看他动作，并不言语，待到姚恪回桌前坐了才，“我有事与你说。”

姚恪，也不促，夏启又迟疑了片刻方才，“聂远录前些日派了亲信来。”

“这是好事，殿下不一直等着吗？”姚恪淡淡应一句，语气也不见得欣喜，又问，”太尉可是提了什么条件。“

夏启嘴微动，却并没有声。姚恪见他踌躇至此，心中已隐隐有了些猜测，只是不肯信，非得要夏启亲说来才是，果然，僵持了片刻方听夏启，“联姻。”

姚恪只觉心下一空，像是魂魄都被短暂离了，却也很快回过神来，面上丝毫也不显，“倒是听闻太尉有个妹妹。”

夏启并不答话，只是看着他，两人诡异地僵持片刻，姚恪又，“殿下长我两岁，也过了十九了。若非时局动，早该娶妻生。现在太尉既然有心，他若此刻兵相助，胜算便多了几分。届时天下太平，殿下再迎了新妇过门，臣也可向殿下讨一杯喜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