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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康，如果你欺骗我的话, 即使是善意的谎言，我也会很难过的。”

但这又说不通，齐康当时虽然震惊于成绩很低，但从未想过去查成绩，只是说自己发挥失常。

我劝过两次让他提查成绩的申请，他的反应都很冷淡，甚至是有些心灰意冷的。

齐康的学籍需要纠正信息，档案需要补办，好在我因为修路和捐款结下了不少善缘，补办这些手续倒是没有耗费太大的力。

“我记得我以前问过你，你说是要照顾丁龙。”

“……”齐康不再说话, 看起来他之前的回答的确有问题, 但他似乎并不愿意让我知晓答案。

“你说过的是实话么？”

然而等到齐康考的时候，又了新的幺蛾。

这巧合，每一个巧合都可以解释清楚明白，但汇合在一起，怎么想怎么也不对劲。

再加上齐康要转的是我名下的私立学校，审查算不上严苛。

“是。”

他有一个很明显的思考的过程，然后他说：“当时我的神状态很差, 书也看不下去, 成绩一路下, 这状态是不可能复读成功的, 所以我脆就退学了？”

齐康的小学和他实际上的小学并不相同，而是县里的一所重学校, 打印件倒没有涂改的痕迹，但我分明记得，当年我们的学籍，是小学毕业时，每个人手写填好的。

他如今已经重新通过了考、上了大学，俨然有了全新的人生，过去的事

真正有疑的是齐康的学籍。

如果替考成绩这件事属实，要么齐康是完全不知情的，要么齐康就是知情的。

——他莫名其妙关联了一个在江海大学学退学的记录。

我产生了一个大胆的念——或许有人替了齐康的考成绩。

“也有这方面的因素。”

众所周知, 每一个学生都有属于自己的学籍和档案，这份学籍和档案将会随着学生的升学而不断增添内容, 同时，学籍和档案也是考信息的重要佐证。

我当然不是突然问这个问题，事实上, 早在齐康私立学校的时候, 我的下属就向我汇报了不对劲的地方。

江海大学是南城数一数二的好大学，在国内也排得上号。

齐康的档案是遗失了的，前些年, 县里的档案馆起了一场大火，很多人的档案都因此遗失, 不过补办的手续还算顺利。

我原本不想再探究下去，无论齐康在这件事中是无辜的受害者，还是知情的共谋人，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这条记录是系统中查到的，我的下属拨电话过去，对方的负责人员只说录信息的时候了错，错误的信息被系统抓取了，也不太好修改，但这条记录也不影响考生再次报考，于是只能表达一下歉意。

——而如果他知情，他或早或晚，也会明白，当他的档案、学籍和成绩被其他人替的时候，他很难再次登上考的考场，一是因为资料不全，二是因为替他考的人会想方设法地阻止他，以避免事件暴。

我没有再追问下去, 我只是说：“有些事，瞒是永远瞒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