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顾实在受不了，一脸鄙夷：“有病。”

事人一样看着前面讲课的老师。厍潇始终盯着那个本，一反应也没给。

林西顾扯回来一看，厍潇在小人的旁边写：“嗯？”

林西顾不愿意和他们多说，一言不发转要去。

走的时候红着脸走的，回来的时候就绷着脸怒气盎然回来了。厍潇挑眉看着他，林西顾还是觉得看厍潇有难为情，忍着不去看。

厍潇眨了下睛，又问：“不开心？”

“没，”林西顾换好下节课要用的书，把厍潇的也换好了，“没有。”

不生气了就又想起上节课他写的那句“厍潇哥哥”，觉得自己真的是脑了才会那么写，这让厍潇怎么想他啊啊啊。

厍潇问他：“怎么了？”

他想起每次他发短信的时候厍潇都会回过来这个“嗯”，他把平时发短信和现在图上的场景一结合，整张脸好像要烧着了。

课间的厕所人总是很多，男生通常一节课结束都坐不住，总要来转转的，还有些是集合在厕所烟的。林西顾不太愿意在课间的时候去厕所，他不喜闻那些七八糟的烟味。

“不用，谢了。”林西顾冷着张脸，推开了。

“不敢啊？”那人笑了两声：“别是没长鸟儿啊？”

林西顾刚一洗手间，一烟直接他脸上了。

林西顾瞬间趴在桌上，不敢再看本也不敢看厍潇，更不敢胡画画传纸条了。

“别着急走啊，刚下课你急什么。”那人又把烟朝林西顾脸上了一，“里边现在都是人，没你的地儿。”

林西顾缓了会儿，脸不那么红了才坐起，赶把本合上不敢再看。一整节课他都没扭看过厍潇，偶尔用睛的余光看看他，再上控制自己专心听课。

林西顾皱着眉抬，见是五班的那几个小混混，也没多说，侧着要过去。

下课铃一响，林西顾抬就走了。

厍潇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林西顾对他笑了下，这才不盯着看了。

他不能在座位上坐着了，真是受不了。林西顾捂着脸往厕所去，他得去透气，再坐厍潇旁边他怕自己等会儿再自燃了。

林西顾受不了了，越来越难为情，觉得自己这个玩笑开得有不太合适。他伸手去，小心地想把本从厍潇那边扯回来，结果手刚挨上，厍潇提笔就在上面写了个字，然后才让林西顾把本扯走。

林西顾摇了摇：“没有，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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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西顾自己把上厕所的事儿忘了，但是厍潇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从那天开始课间只要林西顾去厕所厍潇就会一起去，

他们没想让他就这么走，有人抓住林西顾的胳膊：“你看你走什么，我们也没呢，等会儿一起啊，咱也比比谁远？”

林西顾不想多跟他们说一句话，甩了下胳膊走了。

上课铃响，厍潇轻轻碰他的手背。

那个本他别说翻开了，就是看看封面现在都觉得羞耻。

“来一儿啊？”有个人把烟递到林西顾前。

林西顾这才转。

又是嗯！又有问号！

林西顾其实并没有什么脾气，通常只要不牵扯上厍潇的事儿，他就算生气了也就是几分钟的事儿。上课没多长时间，他就把生那气全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