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全是。”赵然闭上睛，角划过一滴泪：“顾童，我这人，这辈都不知是什么东西，突然就这么有了，真的无所适从。我所有的一切都是骗雷艾的，当她有一天知，我其实不是她相信的那人，我其实是个杀人不眨的毒贩，她就会害怕，就会离开我，而我，终究还是会失去她。既然得不到，为什么还要去珍惜？脆让我亲手毁掉算了…这样，就什么都没变，我没变，生活没变，心也没变，好…”

“所以呢？”赵然睁开睛，对他笑了笑，“展是你的路么？”

“嗯，是我，没被傻。”赵然吐了一个烟圈，不屑地说：“这群废不行啊，这都两天了还没找到我。不过这地方是不好找，没有监控，也没有信号。”赵然拍了拍纪童的脸，笑：“二少，你说会不会你那小白脸还没找到你，你就先被我这么折磨死了？”

纪童冷笑：“你还记得她啊？”

“当然。可，天真，漂亮。我搞过的女人里唯一一个真心我的。”

赵然愣了愣，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真啊。”赵然轻笑了一声，了一支烟，递到纪童边，“来，一，清醒一下。”

“那你还害她！就为了害我？”

“嗯…”纪童昏昏沉沉地哼了一声，“小…”

纪童被关了两天，没喝一。他被晒得面颊通红，全僵，几乎不省人事。

“顾童。”赵然在铁笼旁抱膝而坐，用力推了推他。

“你得到你想得到的，不是好的么？还嫉妒我什么？”

“你就这么想让我死？”

“赵然，你真可悲。”

第44章救赎

“也不是，我不是说了么，我想你赢啊。”赵然抬起，看了看万里无云的天空，“我就是好奇，想知你顾童的命，到底有多。”

赵然看着纪童定的神，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歇斯底里。他笑了许久，终于笑岔了气，起拍了拍笼，又换上了那副暗的嘴脸，“行，那我就祝福你，希望你能赌赢。哦，对了，就劳您在这笼里喂几天蚊，这大太烤着，又闷又，又渴又饿，您也先尝尝我当年的滋味，再跟我说是非善恶。”

“是。”

赵然意味长地笑了笑，“只要看到你，我就看到一面镜。我安于现状，你却反抗命运。看着你，我就看到自己的鄙，看到自己的肮脏，让我觉得自己是那么不堪。所以我拼命想把你变成和我一样的人，顾童，你懂么？”

“所以，你宁肯把自己的女人送到我的床上，宁肯死她？嗯？”

光炙得有些刺，赵然被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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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然，老天爷给你一条路，你不走，怨不得别人。”

，那些人，为了几个臭钱，就对着我摇尾乞怜，逢迎讨好，这不比养只狗有趣多了么？你们都以为我财如命，其实我只是想要这卑微的尊严。而我想要得到这一切，只需要放弃自己的良心就够了，这都不用犹豫，因为我本就没有。”

赵然说完，径自走到一旁的凉，不再说话。

“咳咳..咳咳咳…”剧烈的咳嗽让纪童明白了些，他微微睁开睛，虚弱地说：“赵然…”

“你说雷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