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田青觉得隐隐作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痛便排山倒海地侵占了大脑，他卷起，痛苦地捂住了脑袋。

西王母的目光柔和下来，摆了摆手：“我只是为救青田罢了，毕竟他陪在我边将近五千年，我早已将他视作了自己的孩。”

西王母的神黯了下去：“我先前给你喝了醒魂汤，目的就是为了唤醒青田的元神，可结果却只是让你梦到了他的记忆，虽然可以看他的元神有所复苏，但恐怕距他真正地醒来还要一段时日，因此这段时间你便暂留在中修养吧。”

田青定定看着对方，没有作声。透过西王母的目光，他能到一温，虽然这觉陌生而遥远，但他知，这大概便叫……“母亲”。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田青胡抹了把睛，看向西王母：“娘娘，所以是您救了我？”

说着，西王母伸手来，抚开田青的额发，目光专注地望着他，喃喃：“你和他长得真有几分相似，尤其是睛——他的睛也是墨蓝的。”

妖气是何来的说法，然而，就在他把话问后，脑海中闪过昏迷前的画面……它们比梦境更为真实，却恍若隔世。

“他有娥们看护着，不会有事，你如果想去看他，且等你自己将养好了再说。”

“你自己还不知？”西王母微蹙娥眉，：“青谷暗地里跟着你们去了密山，这才发现那棵丹木竟成了树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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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西王母威仪，田青只好听从。接着，他半俯下了一句：“谢娘娘救命之恩。”

西王母：“青谷仅凭一人之力不是那树妖的对手，所以他先回禀了天界，再由天将们下去制服那树妖，才将你们救了回来。”

“那竹公呢？”田青追问。

丹！

那密山上的画面终于在田青的脑海中定格下来。而在想明白的那一刻，泪就涌了来。

“我也不知……啊……”疼痛有如千万针扎一般，田青抱着脑袋到床的一角。同时，他的前闪过零星的画面——霾的天空下，树上方矗立着穿铠甲的天兵天将，而树下有一抹鲜红的影……

本以为凡人只是无知，却没想到

他思考自己为何会沦落至此，他想起那些举弓箭的兵卒，想起那些挥舞着木剑的捉妖人，还想起了有如雨般坠落而下的火焰、那烈火焚的煎熬……

他能受到烈的痛苦和恨意，而那些苦痛的主人，来自——

他为何会遭遇这些？那一张张或是胆怯或是狰狞的面目从前逐一掠过，他听到了那些人的呼喝声，他们好像是在喊他，喊他什么？

可笑。

原来那一切都不是假的。丹的笑声，阿九的尸骨，昏暗的天空，还有竹觞呼唤他的声音……

“他受了重伤，索已无命之忧，现在还在昏迷中。”

数千个昼夜，从那圣火燃遍的大地之中，他缓缓醒转。

☆、第三十一章

听了这番话，田青心里不是滋味，他想了想问：“那他现在在我的内，还可以救起来么？”

田青稍微松了气，他想起来去看看竹觞，却被西王母拦住。

放望去，灰烬，焦土，疮痍，孤独。

——“树妖！”

“怎么了？！”西王母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