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仔细琢磨，还是什么事都习惯积压在心底，自己担着，自己扛着。裴谨经历过背叛，还有诸多挂念的人需要保全，也许在压力方面确实有些积重难返。

这话可以当作是问句，也可以当作是陈述句，不过端看对方怎么理解了。

不至于在这个节骨上和一个残疾人认真计较。

或许，这也该算是他溺裴谨独有的方式吧，仝则无声笑笑，在这一刻突然有了几分心甘情愿。

都到这会了还装模作样，就好像方才某人的没有给最自然的反应一样，仝则暗笑他死鸭嘴，不理会的追问起来，“三爷从前有过人？”

可那张脸依然徘徊在脑海，异常清晰挥之不去。

索闭上，不看这人的坏样。

能豁去一回，后他整个人简直如同打了血，连哼带叫接连来了好几嗓。也算是突破自我了，仝则心，反正要破罐破摔，附带逗逗裴谨也好，他当然是知的，裴谨刚刚对着他也起一些不可描述的反应。

当然直到这会，他也并没有引诱残障人士的意图，毕竟目前最重要的，是清楚裴谨所谓的“神状况”，至少通过他的观察，裴谨绝没有抑郁，更谈不上一蹶不振脆弱得经受不住打击，反倒是理突发事件仍能游刃有余。

仝则闭着睛，不怀好意的笑了，这厮也有忍不下去的时候，不是能装么，不是就喜为难人么，他暗戳戳兴奋的腹诽完睁开了，看向那憋了一脸郁闷的人。

裴谨并没从他上挪开，不去看反倒更能激活想象力，仝则忽然心生促狭，从嗓里挤一声低沉的，听上去带了几许婉转，比从前历次都更为缠绵。

仝则凝视着那双里影影绰绰的笑意，那样分明像是在逗，也像是有所期待，一下倒把他心底那些七八糟的火气都给平了。

裴谨默默眨了眨，的确不讨厌，只是觉得别扭，他写，“想太多，呼定定神。”

虽然仝则还不能确定，那是因为空窗太久，还是因为他本人确实颇魅力。

裴谨

同时还有一，仝则一直以来都没能想明白，更从来就没完全相信过——裴谨会因为他的死而盲？他摇摇，不至于，充其量自己不过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而已。

仝则边思忖，心渐渐溢满了疼惜，神柔和目光专注，不自觉牵起裴谨的手，写，“三爷并不讨厌我？”

裴谨听得瞠目，心说怎么忘了这人有把破锣嗓呢，照这么下去，不知的还以为自己把他怎么着了，用得着如此惨烈？戏太，也不晓得那脑壳里在琢磨些什么，半晌他已听得如坐针毡，好几次险些从对方上一栽下去。

平复一刻，仝则默默问了自己一个问题，裴谨该不会就此以后都打算守如玉了吧？

终于忍无可忍，裴谨迅速俯制止，“赶收，都快把狼招来了。”

裴谨也待不下去了，麻溜儿从仝则上下来，顺势往旁边一倒，只觉心受到极大伤害，连那熟悉带来的震惊悚然和思念惘然，都已被一脑给冲淡了。

臭不要脸兼自恋的人演得是越来越投，只可惜除了开那一声哼唧，下剩的嚎叫可是一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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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不。”果然的，裴谨一脸理直气壮，看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