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

脑海里晃过好些诗词，最后落在这首上。秦却更觉语言的苍白无力，怎么也描述不自己心里百分之一的喜。

秦看他，关穹笑而不语。

秦回过神，笑了一下；“用你说。”

关穹“嘘”了一声，戏的：“不要问，跟我走，你自然就知了。”

“什么意思啊你，你呵啥啊，你以为我听不你在嘲讽我？”

酣畅淋漓，这是看完节目众人心中唯一的词语。

秦忽然就明白了，当年为什么那个学长的女朋友会临阵倒戈，这样的元山他都想忍不住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可他却又矛盾地为元山骄傲着。

元山嘴角似挑非挑，这样的他是秦从来没见过了。

这个舞蹈是烈的，就像弗拉明戈的舞女大红的舞裙，就像沙地里蹿起几米的篝火，就像夏日里炎炎的烈日，充满了让人血沸腾的张扬和活力。

面对开了一半的门，秦看着关穹离开的方向，翘起嘴角，手下一用力，把门完全推开了。室内的情景让他一愣

至于常轩就被他嫌弃地在原地啃糖。

他们知过去几个月的辛苦没有白费，不信你听，前台那连绵不绝快要掀了天板的尖叫和掌声。

大家退到舞台后，相互对视，都无声地笑开。

元山在灯光熄灭后翻站直，竟然有些发，气得很急，全都被汗了，像刚从泳池里钻来一样。

不，他其实见过一次，年初的时候，他坐在电脑前透过屏幕看到过，但远没有现场这般震撼他。

不知什么时候舞台上多了其他人，大家着统一的舞步，元山不是领舞，但是总是轻易地把人们的目光引了去。

似乎……只要元山开要他的心，他都能毫不犹豫剜来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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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熟，是元山他们练舞的舞蹈房。

不过秦虽然奇怪，但还是跟着门去。

秦挑眉，这人葫芦里在卖什么药？或者说……是元山在想什么？

“怎么了？”秦问。

关穹在门上慢吞吞敲了三下，然后侧耳似乎在等什么回应，过了会儿才笑起来，对秦了个请的手势。

秦睨他：“你敢有想法我就让你不能想法。”

常轩半开玩笑半认真：“你得小心些，我这么笔直的人刚都差弯成回形针了，可怕，太可怕了。”

卧槽，这是人说的话吗？常轩长叹：“我哪有那个胆，再说了，我想了想，我还是喜妹的。”

关穹神秘地笑笑：“你跟我来。”说着，他站起猫着腰向而去，似乎完全不担心秦会不会跟他走。

山有榛，隰有苓。云谁之思？西方人。彼人兮，西方之人兮。

舞蹈收得戛然而止，歌曲也同舞蹈一样像是忽然就陷了沉默。元山单手倒立在舞台中央，周围是其他姿势的社员们，众星拱月一般围着他。

常轩长长松了气，拍了拍秦的肩：“你家这位……不得了啊。”

秦只好上前推门，而关穹竟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消失在了转角。

关穹领着秦在育馆内七绕八绕，终于在一扇门前停下。

“呵。”

关穹打断了炸的常轩对秦招招手，秦诧异的倾过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