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季哥儿，我不骗你，能查到。但是这些人员现在都不是我能理的。如果你想，我可以在以后动些手脚，让他们……”

神不守舍地下了一大碗面条，窝了个荷包，再切上一碟昨天特地的烧。

门外的季玉竹闻声，急忙跨过门槛，随手搁下手中的餐盘，就奔卧室：“怎么了？是不是伤疼？”

饭罢，天已经黑透了。

接过衣服，季玉竹尴尬地低了泪鼻涕，然后、然后就不敢抬了。

“我答应他们要给他们盖一座大院、娶个好媳妇、养一堆小娃娃的……”季玉竹想到过去那和乐的日，一下悲从中来。

他是男的！男的！男的！

姜卫衍轻叹了气，脸上摆一副难过的样：“你现在不知也没关系，我们的日还长，慢慢来。”低在他上一啄，才松开他。

半晌，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的。

“你阿父阿爹不在了，让我照顾你可好？”姜卫衍专注地看着他，“我们可以盖一座属于自己的大院，里面有池塘有大树，可以住人可以开私塾。还能养一堆小娃娃，教他们说话走路，教他们读书写字……好不好？”

“嗯。”

“外边坐着吃吧，脏床榻就不好了。”

上油灯烛台，端来，季玉竹呼一气，伸手颤巍巍地松开他的腰带，扯开衣襟，结实的膛。

“换换换！”

只要他不再哭。

难不是应该先纠结别问题吗？

托着餐盘，他停在敞开的正房门，犹豫着不敢去。

接受的话会不会太快了？

“我恨他们！我恨他们……就这样丢下我……”逐渐泣不成声。

天啊！

“我还没用晚膳，还有吃的吗？”极其自然的转移话题。

回过神来就对上姜卫衍那幽的双眸。

不就是衍哥表白而已吗？

“唔，这个好吃，以前怎么不？”

抬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发，姜卫衍轻声：“昨晚已被我们收剿，现在就等京城派人来接手。”

“不，这些留在以后。能不能告诉我，这些私兵是谁的？”

着一张涨红的脸，季玉竹咬牙掐了他一把：“起来，用膳了。”望了望外间桌跟床榻的距离，“要不，我端过来？你在这里坐着吃吧？”

两辈都没被表白过！

姜卫衍扶着他的下把他的抬起来，声音轻柔而定：“季哥儿，我心悦你。”

啊啊啊啊啊啊！

姜卫衍皱着眉：“嗯，又饿又疼，还见不到你。”

季玉竹睁大：“为了争夺那个位置？”

“麻烦通常代表着好吃啊！”往嘴里划拉面条，“果然还是我家季哥儿的手艺好。”

“我的手伤疼，使不了筷。”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你喂我吧。”

这情况应该回答？

压着脸上的气，季玉竹自淡定的揭开最后一层布带，心神立就被渗着血迹的伤引。

“说好的要——唔——”

裹伤的布带是缠绕在腰间的，他一圈一圈小心翼翼地解着，解半圈就得半趴伏在他赤的腹上绕过去，炽的温、暧昧的气息，让他的脸越来越烧。

“太麻烦了，懒得。”昨天还是因为担心他担心得看不下书写不下字，才跑去厨房倒腾一下午烧来的。

季玉竹：……

“我还没有买房还没有娶媳妇生娃娃，他们怎么舍得走……”

季玉竹震惊：“不怪你。要不是你，我连阿父最后一面都见不上了。”想想惨死的阿爹、痛苦了这么久的阿父，咬牙：“那个私兵营现在如何？”

“没法查到是哪些人动手的吗？”

这些跟他们八竿打不着关系的事情，竟然害了他们命！

屏住呼半天的季玉竹忍不住噎了一下。

等等！

奉命过来查探此事，那天刚好去到那里，就是去的太迟了，没见着歹人，只能把季叔他们带回来。”

眶鼻还红着的季玉竹，这下连脸颊耳朵都红透了，神闪躲就是不敢看他，支支吾吾地不知说些什么好。

怎么是相恋了？

姜卫衍迟疑了一下：“是越王，当朝三王爷。”

姜卫衍扣住他后脑，不容拒绝却又轻柔地在他上吻。

姜卫衍嘴角一勾，赶又压下去，继续装着一脸疼痛难耐的样，圈着他的肩背，半个都靠在他上，磨磨蹭蹭地移到外间桌，才放开他坐下。

姜卫衍哀嚎一声：“季哥儿，好好换药，别勾引我！”

姜卫衍啊了一声，暗自给了自己一掌，忙安他：“没事的，我这伤看着吓人而已，军医第一时间就给上药了，不过是休养几天的问题。”想了想，还是补上一句，“季叔

好吧，这辈他是哥儿，男男相恋也合法！

姜卫衍瞄了瞄左肩的伤。

阿父阿爹何其无辜！

把餐盘里的面条跟烧端来，顺势把筷递给他的季玉竹一顿，眯一瞪：“哪个手疼？”

就是这么些人为了争权夺利害了他双亲！

季玉竹凄然：“阿父阿爹错了什么？错了什么？安分守己过日，怎么竟获得这样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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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地一声，季玉竹把筷拍在桌上：“你个左撇装什么可怜，赶吃！”

躺着床上回味着那一吻的姜卫衍察觉到他的动静，暗笑了一声，张嘴就是一声痛呼。

见骗不了他，姜卫衍撇撇嘴，捡起桌上的筷就直奔烧。

“放开我，”季玉竹又张又尴尬，试图想掰开他的手，“我、我不知。”

姜卫衍忍笑，左右望了望，随手在床上了件衣服递给他：“。”

季玉竹：……

“……吃你的吧，废话这么多。”

姜卫衍心疼地抱他。

季玉竹唰的一下站起来：“有有有，我我我、我去给你下碗面吧。”说完不等他回答着急着慌就跑去了。

季玉竹羞恼地给了他膛一掌：“好好说话！还换不换药了？”

季玉竹泪朦胧看着前放大的脸，上的柔和度让他直接懵了。

见他皱眉撑着床榻缓缓坐起，一脸难受的样，季玉竹顿时忘了他刚刚的无耻，忍不住又伸手去扶他。

哼，才不告诉这个货他担心得两个晚上都没睡好呢。省得他得寸尺。

他究竟在想什么？

抖着：“这么？”他想起当日阿爹那血淋淋的伤了，“阿父、阿父也是伤在这里。”语音不稳。

他描绘的场景太过象，季玉竹噎着想象了一把。

不接受他会不会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