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夫人淡淡地听着，偶尔抬起，看简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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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听您说话！”那位夫人说，猛地站了起来。

三十多年前，丛林战争即将结束的时候，一场冰风暴袭击了极光堡垒。损失惨重，不得不撤走了所有的人员，极光堡垒从此废弃，它所防卫的地方由北方城接。

“那么，”他说，展开手掌，刚才被他撕碎的纸屑纷纷扬扬落到地毯上，“您真恶毒，你和我都知很多人都在监视着我们，甚至此刻，全银河系都有人在看着我们的会面，您却当着他们的面说了自己的计划，还给了我这张名单。您是要把在名单上的我们全卖给北方城的大王吗？您把我们、把陈寄都放到了什么位置？我相信，再也不会有人对您忠心耿耿了。”

久之前起，”简桦说，“我就觉得，您的一些所作所为非常的奇怪，您在外界人的中，是个严酷、冷漠的人，对待敌人从不留情，对北方城您是一力打压。因此，首都的很多人于同情，都转向了支持北方城的一边。他们被称为北方城的同情者。”

简桦看着她，并没有吃惊或是慌张的神，他镇定得古怪。很久之后，他了：“果然您是知的。”

“我记得是老国王宽恕北方城的，”那位夫人听到这里，嘲笑，“怎么，我需要对平民的健忘而负责吗？”

它比北方城更冷，终年冰封，除了白，看不到任何其他的彩，从前，据说在那里守卫的士兵，不每个月换，就会因为寂寞或密闭的环境而罹患神疾病。

“你说完了吗？”那位夫人虽然惊慌，但还没有失去仪态，退后了一步，一伸手，她的座椅扶手上弹一个投影面板，上面有几个彩各异的键。

那位夫人猛地坐直了，凶狠地看着简桦。

她的脸霎时惨白。

“可是，您的所作所为，给我一觉，您其实也是北方城的同情者吧。”简桦说。

“要对付北方城有很多办法，其中最简单，也是最省心的办法，就是拿30年前的丛林战争文章，那时候北方城的指挥官，也就是老王后的父亲，大王的外祖父发动叛变，攻首都，足足了五年，这场叛才被平复，那时候，银河系上下人人都对北方城恨之骨。结果到了现在，反而是北方城获得了更多的同情，只有卫星城、青年堡垒几个基地还记得当年的仇恨。”

“极光堡垒？”她定了定神，反问，“那个冰窖？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我很疲惫了，你今天先退下吧……”

——已经三十多年了，很多人并不记得极光堡垒了。

“该死的！”那位夫人怒骂了一声，冲到了简桦的面前，抓住他的领，压低声音说：“该死的你不知这里有监控吗？我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那些家伙都能听见。”

简桦退后了几步，问：“您还记得极光堡垒吗？”

“在那里有人犯了罪！而您，您有把柄从此握在那个人手里，”简桦打断了她，加快了声音，“三十多年了，您的每一步行动，都不受您自己控制。”

简桦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