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结束了。”

男人一定是会习惯地微微皱眉，一双薄微微开张，蓝的、边缘稍微带灰的睛灼灼地盯着自己，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嗓音会刻意压低来营造更加富有磁的音质。

他试图让两个人相时的氛围变得更加自然、更加轻松，但是对象是文森特这看着情实则冷心的人的话，莱昂纳多只能依靠自己来改变这现状，毕竟觉得不满意、奢求更多的人是他自己。

我好不容易让你考验期了，结果咱们确定关系的第一个圣诞节和新年就开始缺席？

“嗯……”文森特低低地应了一声，沉默了片刻，他拥住前的被，柔声问：“你今年圣诞都不回来了吗？”

从前莱昂纳多不相信因果报应这太偏离科学的东西，但是现在他不得不相信——或许真的存在这环环相扣的因果关系。这认知在莱昂纳多将情全投放到文森特上之后，变得越来越明显。

这觉并不好。

年轻人语气里那别别扭扭的思念一丝也没有放过，全都被莱昂纳多锐地捕捉到。他现在最后悔的是，两个人的通话没有录音，否则单独提刚刚那一句音频他可以反复上无数遍也不会腻！

联系一下埃迪-雷德梅尼被弗兰克一通电话卡着没有说的话，文森特猜测这位哥们儿的情况还没有那么“坏”，加上今天的试探行为，或许正于一“自我怀疑”的阶段。

电话接通的时候，哪怕有千言万语，莱昂纳多也只是咽下堵到咙的一大堆话，换成了一句“晚上好”。

文森特关掉房间的两盏灯，往被里面靠了靠，“早上好，里奥。”

他也开始察觉到自己对人的掌控越来越严重——不莱昂纳多有没有时间给文森特打电话或者视频，他都会想办法把文森特当天的行程、和相关的新闻找来。自己不在文森特边的时候，莱昂纳多发现这情况开始变本加厉。

平常忙起来甚至忘记了自己是有伴儿的人，只有夜人静枕边空的时候，才会想起自己有个男朋友。

“今天这么晚还没有睡觉？你的‘采风’结束了吗？”莱昂纳多那边还能听到他的脚步声，偶尔还能听到路过的人和他正在打招呼。

哪怕两个人目前还没有任何实质的展。

但是此时此刻，文森特问这句话后，莱昂纳多甚至想要不顾一切地飞回对方边。

最让文森特憋着差伸手拦住对方的一次举动是埃迪将可乐杯到自己的怀里，带上对方衣服后面连带的帽后，还将文森特卫衣上的帽也给上了。

文森特轻声笑了，“好吧。那么，我准备睡了。”

他也不想这样。

文森特“主动”一次真的太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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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男人心一，那一块甚至是一阵一阵地发着。刚才还在心里纠结地要死却什么话也问不的人，现在开心地简直要飞起来。

文森特几乎能够想象对方如果就在他的面前，会用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语气问这句话来。

莱昂纳多看着正在为下一场布景而忙碌的片场，躲懒打了电话，哪怕几天十几天的时间不联系，他也能够地察觉到对方语气里的神游和心不在焉。

文森特“啧”了一声，没忍住在被里伸了个懒腰，“其实也不是很累，就是有为明天烦恼。”

以至于文森特只是有一心事在电话里透了和平常不太一样的语气和情绪，就被莱昂纳多察觉了。

他曾经还是丛中的一个不知疲倦采撷朵的浪时，从来都不会顾及到当自己心不在焉、甚至是懒得提起神去面对那些女人的时候，她们在电话那到底是怎么样一心情。

语气里的失落连年轻人自己都没有察觉，哪怕早就知对方行程忙碌、不太可能有放假的时间，他依旧抱有一丝希望。

莱昂纳多为自己的小心翼翼鞠了一把泪，他所有会的路在文森特这里都变得毫无用。

“晚上好，文森特。”莱昂纳多在电话那的声音充满活力，整个人听起来是力充沛的。

文森特心里藏着一事情，打电话时的心不在焉很快就被电话那的男人察觉到了。

毫无疑问，这条短信来自某位正在南非吃泥的迪卡普里奥先生。

不同于莱昂纳多那“哪怕人不在，我也要靠占着名分独占你”的思维

那像温泉一样慢慢淌过心间的觉又温又酥麻，舒服到男人有些得意忘形。他很清楚自己的排戏表上的行程安排地有多么密，不只是他一个人，全剧组每个人的工作量都是大而艰辛的。

别什么睡没睡了，文森特的回复刚刚发去不到十秒钟，电话就打过来了。

今天说话的时候格外的“顺从”文森特的话题，话里话外都有一“我怎么样不要，你好就够了”的觉，文森特当时没有发觉，但是现在冷静下来坐在车里回想过后，顿时觉得——不是我想多了的话，那就是那位兄弟真的有问题。

或许说，自己还得像经纪人先生那样顺带充当一下情开导的作用？

如果两人的相方式一直像今天这么粘腻的话，文森特并不会觉得意外。但是在和莱昂纳多确定关系之后，他觉得不是男还是女朋友，都应该保持适当的距离，至少这在朋友间看来很正常的举动，因为取向是同的关系反而会更加注意。

“vin，你睡了嘛？”

“我……回不去的。大概要到二月份的时候才能拍摄尾声。”莱昂纳多叹了气，“新年的时候，我会想办法空时间和你视频……”

说句实话，文森特上个次元还真的没这么委屈过自己。喜就在一起，不快就分开。乐意就继续，不开心就拆伙。但是当那失落、空虚和思念的觉织在一起在蔓延开后，文森特依旧不想放弃——

“你今天……很累吗？”

他也开始患得患失，想片刻不离开地待在对方边。

电话那的男人听着突如其来的懒腰带来的慵懒至极的声，脑里自动就闪现对方的模样来，“明天的事情，明天再想吧。现在你就安安心心闭上睛，准备一个好梦。”

回到酒店、收拾完自己躺回被里的时候已经将近十，文森特瞄了一手机就准备睡觉。就在这时，收到一条新短信。

莱昂纳多想让自己变得更加冷静一些，至少他不能让文森特知自己暗地里是多么努力地去压抑自己的独占和掌控。每个人都是有隐私的，哪怕莱昂纳多再想要清楚文森特脑里的每一个想法，他也没办法开去一一询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