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卡尼尔长老确实养了一个斗兽的隶，那隶不会说话，型也对得上。”丹尼尔低声。

艾尔愣愣地看着我，我从浴桶旁边的支架上取过布巾，当着他的面拭。我刻意放缓拭的速度，让他把我修长劲瘦的双和浑圆的丘峰好好看清楚。我知这能让他躁动难耐。

“是。”丹尼尔退去，我让他顺便把艾尔叫过来。

我的目的达到，笑眯眯地把丽贝卡夫人送去，临上车前，丽贝卡夫人伤地拉着我的手和我告别。

我端坐在丽贝卡长老对面，听她哭诉女儿丽莎不听话，有辱家族名望。丽贝卡长老一边哭一边偷偷看我，我冷看着她，命人送上一杯松茶给长老咙。

“伯里的儿布洛克还活着。”北境寒冷，我呼的气在空气中凝结成惨淡的实。

“不，战争还在延续。”我说，“人的野心是没有尽的。”

“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我呷一红芙，酸甜的味在腔中炸开，味好极了。

艾尔眉一皱，看着像是厌恶的神，我却觉到他的尖在我手中大。我轻笑一声，那里两下当对他的安抚，然后手指沿着腹沟一路向下，想去玩他的袋。

艾尔梗了一下，乖顺地松开手，一副自暴自弃任我作为的样。我本来只想让他起来好使用他，现在我改了主意。我去拉他的手，覆上我的。

“看着吧，他会成为一个人的。阿尔贝，你不如先准备一份小礼。”

艾尔在我边站定，偏过不去看我。大概是光线的原因，我觉得他的侧脸有一不自然的红。

“这是厨房新的红芙，您喝一杯吧。”丹尼斯利落地把银壶里的红芙倒来。

艾尔很快遵从了我的指令，他不会说话，可我仍然能从他闪烁的目光中看对我的躲避。

“怎么，我长得不好看吗？”我用一手指挑起他的下，迫他的视线停留在我上，另一只手摸上他结实的膛，在他浅褐的首上重重一掐。

我在军营待了几日后便启程返回主城，下了车就匆匆去议事厅理积压的政务。了议事厅已是黄昏，我刚回到领主府，还没来得及吃一新的可丽饼，就有侍从报告说丽贝卡长老想要见我。

目送丽贝卡夫人的车消失在路的拐角，我转回到书房，没一会儿，侍从丹尼斯端着托盘敲门来。

“啊...”我得了乐趣，放浪地着，着艾尔的手上下动，随着我的在他手里胀大，艾尔的手越来越僵。我能受到他浑的肌都绷起来，像星斗森林暗夜中的怪兽，为了猎不得不辛苦忍耐。

多么痛快。

我别无他法。

“隶，抱我去床上。”我伸的脚趾从他端的铃一直到，描摹上面青的廓，“你要是不行，我就把你丢到鳄鱼池里。”

“来啊，你摸摸看。”我在他耳边呵气，低声诱哄他，把我的东西往他手上撞，艾尔的手掌上有很多因为练武形成的砺厚茧，到上面的时候总能让我受到格外的刺激。

我最痛恨他人对我无所谓的态度，他越是用对待疯的悲悯对我，我越要撩拨起他的，越要看他罢不能的模样，把他自以为的正直和清醒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艾尔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死死抓住我的手，他手劲很大，我的腕骨被他箍得生疼。

我派人把她请到会客厅去，自己慢悠悠地把可丽饼吃完后才去见她。丽贝卡长老急得把上的帽都带歪了，毕竟我一向说到到。

艾尔咙里发一声模糊不清的低吼，我到一阵天旋地转，清醒过来时人已经躺在柔的大床上。艾尔像饥饿的狼一样扑在我上又啃又咬，他的得好似烧红的铁，一下又一下地戳在我的小腹上。

我不兴他对我的轻慢，更不喜仰望他，所以我命令他跪下来看着我。

长老院的十二位长老是我父母尚在的时候组成的，他们是铁桶一块，我就算名声再不好也不能一气杀掉十二位德望重的长老，只好从心最的丽贝卡夫人下手。

“愿光明女神庇佑您。”我俯亲吻丽贝卡夫人的手背。

这是艾尔沉默的反抗。

艾尔推门来时，我正半躺在隔间的浴桶里洗澡。漫过颈窝的带着灼人的温度，蒸腾白的汽，我的淡金长发浮散在中，和黑玫瑰的亲密纠缠在一起。

最后丽贝卡长老终于止住哭泣，向我提她自愿放弃长老之位，返回她的故乡德比郡去，换我成全丽莎和她的骑士结婚。

我息着告诉他的脂膏放在哪里，然后扳过他的脸吻上去。艾尔的嘴是的，我伸在他上舐，还没享受够他的滋味，他的就撬开我的牙齿，带着凶悍的力度长驱直。

阿尔贝说:“你可以去的，战争已经结束了，不是吗？”

他站在门脱掉衣服走近我，近乎完的材在我中逐渐清晰，我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他英俊的五官和的腹肌上。

我知她在怀念什么，那个曾经拽着她衣角问她要糖果的矮个儿男孩永远地逝去了，他长大了，开始把矛对准照顾过他的长辈了。

我在他手心里浑浊的白，然后把他推到一旁，从浴桶中站起来。哗啦啦地洒了一地，珠从我上不断滴落，还有很多顺着我形状漂亮的腰线下。

“辛苦你了。”我说，“多加人手看守地堡。”

我故意叫喊得更加放肆，甜腻的声音伴着声回在这一方小小的空地上。艾尔的脸上慢慢染上红，他那又又长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变得直的，连呼声都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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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们已经抓住伯里了，奈森是伯里的亲弟弟，只要伯里还关在主城的地堡里，帕欧斯是不会打过来的。”

我喜看英勇不屈的斗士沉沦在望之下，我喜看见艾尔那对清醒正直的蓝瞳仁里烧起燎原的火，在想扑过来上我和对我的恐惧中痛苦挣扎。

“过来。”我隔着朦胧雾气，懒懒地喊他。

艾尔的呼声已经大到我无法忽视，他两间的得淌，和地上的渍为一。我很满意他的反应，骄傲地决定大发慈悲饶过他。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到灼的冲动在里动。

“放开我，艾尔。”我知我的野兽恼羞成怒了，“记住你是我的隶，违抗我会有什么下场，你不会想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