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哲鸣嘴角翘起的弧度不变，照样是笑不笑的状态，“不是不该说，而是不能说。不过你也不要错了，这可不是于什么可笑的衷心。”

也不知是不是站得太久的缘故，雷哲鸣竟然一歪，靠上了一边的墓。

“错了。”雷哲鸣回了一句。

两个理由都不是，这却让火炼疑惑了。

“未希当日找你诉说，你不曾放在心上，后来却把她说过的话翻来仔细衡量，这是否也是释先生的指示？”火炼毕竟不是真傻，如果说前正在行一场锋，之前一步输了，之后一步他还是要设法找回场。

火炼却更加狐疑，倒不是说不信雷哲鸣，可对方的快反而增加了他的迷惑。这便是迷局中的无奈，本以为找到了一个解答，岂料这个答案不过是下一个谜题的开端，仿佛笼罩了层层叠叠的纱幔，费尽心思才能掀开一层，但永远不知后面还有多少朦胧等着自己，没完没了。

说起来，跟踪如今的火炼，当真是一个费力不讨好的活计。雷哲鸣自认实力不俗，而且受伤之后经过那释先生连番的手脚，如今的他更可以称得上妖兽中的佼佼者。只可惜，依旧无法在火炼面前完全隐藏声息。

“不是衷心，也不是你刚才所说的……报答。”雷哲鸣又。大概是认为这个词语太过好笑，他还很不客气的当即嗤笑一声。

愿留在陵寝中继续当她的镇墓兽，这总是无可争辩的事实了吧？”

对于这一，火炼当真并不到意外，雷哲鸣此人活得过于随恣意，不是之前在妖兽阵营，还是如今转而投释先生麾下，火炼都怀疑他是否真的有衷心这东西。不过这样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没有其它杂务的束缚，反而可以让雷哲鸣可以专心专意的对待楼澈。

“错了？”火炼没能听明白。

原因倒也十分浅显，火炼天生便能控气，只要他有心，天地之间的每一缕风都在其掌控之下，除非雷哲鸣当真可以将自己化成虚无，不然肯定会暴行藏。

“这个嘛——”雷哲鸣拖长了音调，听起来当真有些森森的。“我就真的不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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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炼回过神，之前对方的快让他误以为他会知无不言，竟然忘记了如今这不尴不尬的立场，悻悻然抓了抓发，“你是释先生的人，有些事的确不该说。”

不是听不对方正在话，可雷哲鸣却也答得快，“不错。”

“你与未希的谈话，释先生是从何得知的？”即使不见得知晓内容，但既然那释先生会提及此事，由此证明他还是掌握了大致的来龙去脉。

一方面是上的疲累，而另一方面，更是由于心不断涌起的烦躁，倘若是让人不快的话题，无论在怎样的环境下提及，也无论之前了多少心理建设，到来都是同样不快。

的确如此，虽然名为皇陵，但说穿了不过就是一座坟墓罢了，除了弥漫的死气之外寸草不生，未希却甘愿留了下来，画地为牢。在世上的万千理由中，值得她这么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而已。

毕竟从雪山之战计算起来，雷哲鸣失踪的时间也不算短，能够让他连一声招呼都没有打便离开楼澈，怎么看都需要天大的理由才行。倘若有救命之恩在前，雷哲鸣的不告而别才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