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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17(2/2)

变化其实也可以算是一件好事,因为这东西无形无质,迄今为止表现来也仅仅只是一缕声音,而这还是曦冉耗费九二虎之力才完成的一场接,要一步的话,基本是没有什么指望的。

“恳求有用吗?”曦冉晒笑。这一笑原本不打,只是他腑剧痛之下如何耐得住神思震,当即将那一血呕了来。

于是曦冉直接过这个话题,抓机会谈正事,“妖兽的存在,从很大层面上确实与整个世界的运转有所违背,不被你所喜,这并不奇怪。天转而扶持弱小的人类,这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然后,火炼继续着今天了无数遍的事,张别人的话,“如果我一定要实现这个愿望呢?要付什么代价?”从措辞中很容易听得来,如今的曦冉已是无比通透——或者说,他没法不通透,长久以来一直替全族扛着天大压力,哪怕是一块顽石,也早已生了几许慧

曦冉面不改,“所以我也没打算恳求你,我只是希望与你易。”

或许在一开始的时候,曦冉还试图联手大祭司些什么,本族传承下来的那些祭祀,说不定能够善加利用。

曦冉甚至想过,这些祭祀最先被创造来的目的,便是妖兽对于自的规束,因而那神灵才会塑造成虚幻的状态。不祭祀一开始为何人所创,但先祖中已经有人意识到了“天”的存在,他们用这样的方式确保了族的延续。只可惜经过漫漫光,时至今日,所谓的祭祀已经丧失了本该有的内涵,余下的只有华而不实的外表。

“妖兽的皇帝,你既然明白,这态度是不是太嚣张了?”声音——天忽然之间又从苍老变作年轻,有了前后对比听起来格外尖锐。

能够保持清楚冷静的认知应该并非坏事,可是对于解决现状发挥的效用似乎也并不大,火炼被生生的困在了不由己之中。他跪在地上,被龙卷风的东倒西歪。也真真是找不或更好的办法了,他索来了个破罐破摔——既然已经无可避免的尝到了痛苦,那么他脆睁大睛竖起耳朵,彻底的将这鬼幻觉看个清楚明白。

这一回,声音沉默了很长时间,像是遭遇到了极端乎意料的难题,竟然都不知应该怎么应对。如果这个时候风沙之中浮现一张面庞的话,肯定是惊诧到极的那一

“你可知我是谁?便大言不惭要与我易?”如果说之前的声音还时而年轻时而年老,很不容易判断,那么这一回则是相当明显的老龄化,听起来沧桑而衰老。

或许正如火炼猜测的一般,过了不知多久,那声音才再次传来,却是无比残酷的拒绝,“不可能!”

妖兽皇帝是什么人呐,从来没有必要压制自的情绪,既然觉得好笑,便将那一抹笑容挂在了边。即使此刻难受的仿佛全都散架一般,但也并不影响他表现那一嘲讽。“世界运行的规则,妖兽敬畏的虚幻神灵,或者简单一,直接称你为‘天’,这么多称谓,你比较喜哪一个?”

也幸亏火炼不傻,在愤恨之余他还能够正确的判断,如今他受的对象,正是千年前的妖兽皇帝,曦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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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站起来远比跪在地上要费力的多,曦冉都有些怀疑自己的骨是不是被打折了,所以才这般用不上力气。但不怎么说,他还是腰杆笔直,静静的目视前方。反正那声音的来源古怪,前后左右四面八方,他索也不去追求方位,自己怎么舒服便看向哪里。

火炼受其连累,也是一阵咳嗽,呛了一滩血来。用手背胡了一把,火炼苦笑不已——这便是窥探他人过往的代价,况且这位被窥探的对象还不是别人,乃是堂堂妖兽皇帝,他只是咳上两声,实在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是因为你们不懂得敬畏!”这还是天之声第一次表现如此明显的别特征,像极了一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天本不应该有什么别,陡然变成这个样,想来是真的怒不可遏。

曦冉也抹了一下嘴,但是却不曾低看上一,浑不在意的样。不过他倒是借着这个功夫,撑着一站了起来,毕竟是坐御殿的皇帝,习惯于他人的叩拜,却绝不会习惯去叩拜他人。

曦冉收敛了边的笑容,面上掠过一抹痛——然而并非是因为他此刻浑上下被压制到近乎断裂的骨,他沉声,“我承认。”

凝神听了一会儿,除了锐利刺耳的风声之外,居然没有听到那个古里古怪不知来历的声音,如果说那东西也也意志,此刻说不定正在思考衡量些什么。

这当然不是火炼在自夸勇猛,事实上他当前的状态无比怪异,明明能够清晰的觉到由而生的大痛苦,但是脑里还是清晰的知,这痛苦并非是属于他自己的。

又一次现了长时间的静默,实在是因为今天曦冉的表现太过超乎常理,难免叫人应接不暇。当然,天并不能算作活人,但既然“它”已经在此发

嚣张吗?曦冉还当真不这么觉得。这原本正是他应该备的态度,难皇帝应该变得唯唯诺诺?那样才真叫难看吧?

那一位能坐着就绝不站着,能躺着就绝不坐着的妖兽皇帝,今天竟然也会为难自己端正笔直的站成一棵松柏,可见也是不愿堕了份,对于那“声音”的真相,他应该已经有所推测了。

没有让曦冉等待太久,声音已经回答,还是与先前如一辙的冷酷,“没有用。”

至少,不是属于此时此刻的他。

曦冉也是觉得好笑——在这一刻,火炼与他之间的情趋向一致化,至少从情绪这一方面来看,火炼的隔阂与抵似乎消失不见了。

过于大的妖兽不懂得敬畏的理,类似的话曦冉也曾经对小白说过,所以他并非今天一遭认识到这个问题。可是尽认识到了,又有什么用?经过漫长时光沉寂下来的隐患,绝非一人之力可以改变的,即使这个人是一国之君。

没有半儿愤恨,连意外都没有,火炼知晓这是曦冉的情绪,但他真的有些迷惑,那个为了族延续无所不用其极的皇帝居然能够如此坦然的接受这一事实?

就连火炼都在忍不住腹诽,这不是废话吗?皇帝这又是找荒岛,又是搭祭台的,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找了大祭司来帮忙,不要忘了灏湮那女人当前的份可是逃犯,指使本族罪人来这些,是要担很大风险的。可是皇帝还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了这一切,分明是有的放矢。倘若他连面对的是谁都不知这一切岂不是吃饱了撑的?

那古怪的声音顿了顿才又,“你这是在恳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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