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好。”夏衍了厨房，过了会儿自己也盛了一碗来坐下。

之前凌枫羡慕归羡慕，但补习那会儿日过得充实的，倒也没什么特别大的觉。

“小姨家。”

可他们话说完就走了，连句别都没有。

这会儿却是难受得。

“我……在哪发生的？”

凌枫四年级的时候被父母从姥姥家接到小姨家，因为小姨家在的地方的中小学师资力量更好。

照片上的李凯就穿了个大衩，看上去晒黑了些，着副夸张得可以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装模作样地躺在沙滩椅上，摆着一个明显是照搬时尚杂志的姿势，背后是一整片蔚蓝的海洋，在光的反下熠熠生辉。

凌枫坐在沙发上愣了好半天。

“我真是夏衍啊？”李凯因为震惊而劈了叉的男音从地球另一端传了过来。

不是夏衍。

难他……喜夏衍？

他小的时候，父母偶尔还会回来看看他，把他从姥姥家里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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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枫咬了咬嘴，赶把这个危险的想法丢脑海。

渐渐地，凌枫也不大在家里看电视了。

“他家。”

他就怎么着？

“不知。”

下一秒，李凯直接打电话过来了。

“有事？”夏衍把门关上了。

-你就说你什么时候回来吧。

夏衍落座之后屋里就安静了下来。

这把火来势汹汹，直接把他整个人都烧了个通透。

一走就是五年。

距离十号还有五天，打打游戏题，应该很快就能熬过去……了吧。

凌枫本以为他这辈都不会再在学习上耗费心力了，谁知半路杀个夏衍，让他对学习重新燃起了情。

错过的节目可以以后再补，爸妈却是一年都不一定能回来一趟的，幼年的凌枫很珍惜这段时光。

-行吧，你回来记得跟我说。

凌枫了接听把手机凑到耳边。

“夏小衍……”凌枫盯着碗里的排骨言又止。

一年两年尚可忍受，时间一长，思念成了怨怼，仅有的回忆也变得面目可憎。

凌枫的呼有一瞬间的停滞。

除了时不时能从小姨小姨夫那听到“信”，他已经有五年没听到他父母的声音了。

-我问你啊，你对着谁会有反应？

那也得先有“”啊。

“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夏衍低喝着汤。

凌枫只觉得脑浆都被烧没了，整个人稀里糊涂的，得很。

家里安静地就好像只有一个他一个人，没关系；他们工作了神忘了给他准备饭菜，没关系；他们很少过问他在姥姥家住的怎么样，没关系；他们和他谈论的大多和学习成绩有关，也没关系。

凌枫松了气，无声是他最讨厌的声音。

-我！枫你……你对我的照片了什么？

他的父母都是话少喜安静的人，又是工作狂，即便是休假也要见针地拿手上的任务来理。晚上凌枫打开电视看少儿节目，虽然他们并没有说什么，但里多少带了些不满意。

这家伙也不知是不是为了刺激他，三五不时地就发些照片视频过来，今天也是一样。

-是不是夏衍对你始终弃啊？

回到小姨家，凌枫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客厅里的电视打开。

夏衍换上居家鞋，缓缓地走到餐桌边，看了看边上的碗：“味怎么样？”

“……嗯。”凌枫说。

要是夏衍愿意对他“”一把，他……

还没等凌枫把手机放下，接着他又发了条微信过来。

“我……那你现在还在他家？”

-枫啊，你今天怎么了？以前我要是像刚才那么说，你早就踹我了。

-我就说嘛，长成夏衍那样的小妖都是不能相信的！

“你要听小姨的话，别给人家惹事，知吗？”临走前他父母这么叮嘱他。

只见李凯那一下回了好几条消息。

-为什么你会觉得是夏衍？

父母喜的东西，凌枫厌恶它们；父母讨厌的事情，他偏要个全。

但凌枫听得来，夏衍并不开心。

-你说的反应，是那反应的反应？

凌枫对着手机笑了两声，但很快又笑不来了。

凌枫叹了气。

-哟呵，怎么着，想我了？您不是有夏衍嘛，不应该啊。

-嗯。

-我回来的机票订的十号。

-那是谁？夏衍？

凌枫答应了，他张了张嘴，想问问他们下次什么时候回来接他回家。

夏衍的语气很平淡，仿佛他只是在简单的班务汇报。

起来，视线飘忽不定地游移着，小声应了一声：“嗯。”

“……嗯。”凌枫轻轻叹了气。

他想了想，给李凯回了条消息过去。

始终弃？

“你要是想告诉我早就说了，不然我问了也是白问。”夏衍边说边顺手把碗里的排骨夹到凌枫碗里。

直到手机响了一声，他才回过神来，飞快地掏手机看了看。

-你丫有病吧？对你我还不如直接找面镜看自己。

这会儿正回放着晚的节目，闹的背景乐立刻打破了屋里的寂静。

“我……他知了？”

“我！”李凯压低声音吼了一句，顿了顿又问，“什么时候的事？”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同时被燃的，还有另外一把火。

李凯家比较随，过年不兴走亲访友这，等李凯一放假就大包小包跑夏威夷度假去了。

凌枫喝了几汤，有些坐不住了，抬看向夏衍，咬了咬：“你不问问我回家什么事吗？”

心甘情愿地被“”吗？

-你什么时候回来？

“啊？”凌枫一下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说，“啊，很好吃。”

凌枫心里顿时有些失落。

凌枫心里了一下。

“我……”

只要他们还肯回来看看他，凌枫就很开心了。

李凯立挂断了电话。

凌枫心里咯噔了一下，半天才回过去。

“你确定要用国际长途跟我聊这件事吗？”凌枫叹气，打断了李凯的采访。

好不容易从满脑袋浆糊里理一个，还把自己吓懵了。

-要像我这对你忠贞不二的才靠谱！

凌枫犹豫了一下，虽然这事儿他并不想跟其他人说，但他这要是再不找个地儿发一下，估计能活活把自己给憋死。

“今天。”

凌枫下意识地把手机拿远了些，等那李凯激动完了才把手机拿回来，顿了顿说：“嗯，你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