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梓旻拿自己的小笔电，开了一个空白文档，将书中能够引用或者有意思的话节录下来，打字速度大概是一分钟百字上下。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你想揍的人明明就在前方，你却无法冲上去揍他！作家的话：王殿下您的情真是扭曲′ˇ｀是说打是情骂是嘛……好的，V前的免费篇章到此结束。*今天只有一更谢谢灵盼的礼唷！

「看那麽多书有用吗？这样写来的报告是抄袭吧……」

隔天言衡依照约定找到教室，直到整个教室的人都快走光了都没看见纪梓旻，他只好随便抓个人来问。

(15鲜币)第五章：路边野不要采（3）

「别说！人家每学期都班上第一名，你有他厉害再说这话吧。」同桌唯一的女生来为纪梓旻说话。

两人重新搭上线的这天，纪梓旻正打算上床睡觉，就收到来自言衡的短讯。

虽然纪梓旻的内心在狂吼翻桌，但表面上还是维持镇定，装面的技术一也不逊於言衡，彷佛本没听到任何针对自己的批评。他随手了一本书，翻至跟报告主题相关的章节开始浏览，但人的耳朵关不起来，他也没打算关起来。

纪梓旻拿耳机电脑的音源孔，挑了一个全是快节奏音乐的资料夹播放，将自己完全隔绝在另一个世界里，专心投报告中。愤怒正好促成他的超效率，很快地就状态，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遗忘在脑後。

靠！什麽叫别人的事？他这个「别人」前阵才帮你过JJ、还贡献给你，吃完不忘嘴，现在会不会撇得太乾净了！始终弃的冰渣！

可惜彼此没有搭话的必要。

也因为如此，纪梓旻再次错过和言衡神会的时刻，让好不容易寻到机会起回的言衡怅然若失，最後只能默默地往厕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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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大人的冷腔冷调让同学吓死，情人气结。

有人讲，就不要怕别人偷听！

两张桌距离不远，加上图书馆很安静，就算是低声说话也能听得清楚，因此对方的争论全被纪梓旻听耳里。

言衡盖上电脑，抬都没抬就说：「若别人的事比报告还重要，恕我不奉陪。」

「不不不，老言、大哥，你走了报告怎麽办？我们安静、上安静！」最多话的家伙狗的著言衡的手臂不放，攸关利益时认错比谁都快。

「我室友就是艺术系的，他们每份作业都不能掉以轻心，未来找工作就靠这些作品，你以为只有作业才画吗？他们天天都得累积作品和实力好不好！」女生因为和艺术生相了很长的时间，知每个科系都有各自辛苦的一面。

纪梓旻用力阖上书，换下一本，虽然他的动静不小，但另一桌的人注意力都集中在言衡上，本没留意到他「微弱的」抗议。

【明天中午一起吃饭好吗？】

虽然两人不曾过什麽约定，言衡似乎也不在意他们的关系是否公开，但纪梓旻宁愿低调再低调，最好所有人都不会将他们联想在一起。到底是为谁著想，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就当作避免日後麻烦好了。

被戏耍的言衡终於获得答案，气恼之馀却也无可奈何，下午满堂的他本没时间去咖啡店逮住纪梓旻问，就算下课赶过去人应该也走了，只能暂时作罢。

言衡自然也有注意到纪梓旻，角的馀光不自觉地跟随那抹背影书区，但面上看不丝毫破绽，旁人只见他一脸严肃的将整理好的重输电脑。

被骂的人顿时语，完全没料到纪梓旻学业成绩这麽好，但他还是不甘心，语气酸溜溜的又：「艺术系和法律系能比吗？他们画几张图就好，我们要背多少法条和程序啊！」

一男一女的争论还在继续，当事人纪梓旻听那麽久都还没发怒，同桌的人倒是先听不下去了。毕竟大家聚在一起是为了讨论报告，为什麽要一直谈论一个纯粹经过的路人？说白了谁也不认识谁，更别说那人就坐在他们後方！

MD，什麽画几张图就好！天知去的成品背後是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的辛劳啊！扔在一边的失败作品叠起来都能砸死你这个臭小！

可惜纪梓旻对这结果丝毫不以为意，他不言衡的话是刻意无意还是好意，总之成功把他惹了！

「哇哦，不愧是艺术系王，走路有风耶！」隔多话的同学再次不住自己的嘴，半带嘲讽的话引起同桌人的笑声。

事实上纪梓旻明天没课，上九的早班。真是不好意思，他一（完）时（全）记（故）错（意）了（的）。

明明年纪都一样，为什麽这家伙气势就是比别人！偏偏教授中最优秀的才大人他们惹不起啊……

哼，他要让言衡知自己是从不记仇的人，因为他会直接报仇！他这个「别人」可不是好惹的！

纪梓旻在书区待了近二十分钟，没有找齐全的书，心想应该被人借走了，最後只挑了几本比较重要的书回到座位。

大概是堆叠的书数太过惊人，再度引起另一桌人的议论。

好女孩，艺术系全谢你的声援。

前一桌坐了五个人，纪梓旻刚才经过时就发现坐在最外边的人是言衡，说起来这还是他们这段日以来最靠近的一次，也让他意外知原来言衡有镜。

纪梓旻的位面对的是言衡的背，两人没有目光接的机会，觉得庆幸的他握著书单从言衡旁走过，速度快得让桌上的资料飘动一下。

往後的两人宛如鬼打墙找不到半默契，一直玩著你追我跑的绕圈圈游戏，就算他们距离靠得再近，也像是在两个平行空间，找不到集。

当纪梓旻的手机再度显示「才大人」四个字时，四月已经结束，正式迈五月；天气愈来愈闷，咖啡店的客人也在逐渐增加。

「纪梓旻？他没修这堂课啊！」

品放下，拿著罗列好参考书目的纸条前往书区找书。

【明天上晚班，应该有空，你可以到教室找我，M301。】

不好，他怎麽敢耽误未来大律师昂贵又宝贵的时间。小心如纪梓旻，当然不会这样回覆。

准备考试和作业的时间总是痛苦又漫长，但一旦脱离火的日，就会发现时间其实咻一下就过去了。

下班後的纪梓旻哼著愉快的曲调检查手机，发现言衡传了一封短讯，他扬起得

用力了一下换行键，言衡无形中释放威压，发话的人识相的闭嘴装乖，其他人也陆续低装没事。

言衡终究还是留了下来，那桌的人也没再谈论报告之外的话题，专注於自己负责的工作范围，也还纪梓旻耳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