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叶安的声音里带着小女生初恋时的羞，想了想又嘱咐肖腾，“你到时候记得低调，别被记者给拍到了。”

唐逸睁开了，目之是一片大的湖泊，银白的月光倾泻而下，洒在微波粼粼的面上，这就是净月湖了。净月湖的四周栽植了一圈某不知名的，粉紫叶的大乔木，将这里装饰地更加浪漫。

“这不废话么！不过，陛下旁的那个人类我好像见过。”

“人类？”小妖听到后像是吓了一，问，“陛下怎么带人来来妖界了？”

“陛下旁边的那个男人是谁呀？怎么从前都没见过啊？”

叶明川其实也没有睡

不过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却是地看着唐逸，是心非大概就是他现在这个样了。

“好像是个人类”

……

“怎么样？陛下喜他么？”

过了好久，叶明川轻声问唐逸，“喜吗？”

唐逸没有犹豫，伸手回抱住了叶明川，抓着他的衣服。

答应肖腾也是经过叶安思熟虑的，叶明川的那场车祸多半是肖腾的手笔，他们两个如今怕是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而叶明川的力量还是太微薄了，这件事最后多半要以叶明川狼狈退场作为结局，如果她再不答应肖腾，怕是肖腾的耐心也要耗尽，况且，如果等了叶明川彻底倒台以后再答应肖腾，也显得自己诚心不足，这几天叶安考虑了许多，最后的结果便是像现在这样答应肖腾。

叶明川像是怕唐逸会反悔一般，迅速地爬上床，在唐逸的边坐下来，帮着他一起把被给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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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后怎么能是个人类？”

这里是妖界情侣来约会的圣地，不远妖界的小妖们看到了叶明川，虽然不太敢上前，但还是偷偷地在后面叽叽喳喳讨论了起来。

“这都什么年代了，人类怎么了？只要陛下喜，就算是个没有开启灵智的死也没什么关系。”

叶明川原本以为唐逸是能睡到明天早上的，没想到他这么早就醒过来了，他有担心唐逸晚上会睡不着。

叶明川站在唐逸的边，将净月湖的传说娓娓来。

唐逸了，叶明川接着同他解释，“这些树叫净月树，是第一任妖后死后所化，传说中第一任妖王在去人界的时候遇见了……”

唐逸从床上坐了起来，他转望着叶明川，对他，“陪我去走走吧，我想看看妖界是什么样的。”

“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这几只小妖怪终于意识到他们的声音有些大了，吐了吐，立噤了声，看到叶明川往他们这边走来，板板正正地在路旁站好，像是在迎接领导审查一般，叶明川倒也没说他们什么，只，“早回去吧。”

可唐逸还是会忍不住去想，早知叶明川会在那一天离开自己，那他所有的妥协，又是为了什么呢？那个晚上发生的一切，又是算作什么呢？

“上一回我去人界的时候，好像……”小妖怪皱着个眉，过了小半响，他突然叫了起来，“我想起来了！他叫唐逸，之前好像还和陛下拍了一电视剧来着！”

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他，终于，叶安开了，她问肖腾，“你会对我好吗？”

“应该是吧。”

“是的，陛下。”几只小妖乖乖应了下来，然后三两一起往家去了。

他们从净月湖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要到十钟了，叶明川把唐逸送到卧室后，往后退了一步，对他说，“我去睡沙发吧。”

熄灯以后，唐逸并没有上睡着，或许是因为在傍晚的时候他已经睡过了，又或许只是单纯地不想睡罢了，他睁着睛望着窗外，一圆月被挂在的净月树的枝，妖界与人界的月亮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惨白。

几只小妖怪的争论声越来越大，叶明川和唐逸也听得是越来越清楚了，听到他们说起妖后时，叶明川心虚地看了一唐逸，结果看到唐逸的表情并没有任何的变化，叶明川有些尴尬地咳了两声。

妖界这几年大改造后，已经变得和人界差不多了，说实话除了那几比较特别的景观，其他的也没什么好看了。

肖腾一听这话，便知叶安这是有了要答应自己的打算，他立开应，“当然了，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

最后，他们终于在多年以后，又睡在了同一张床上，就像他们很久以前的那样。

叶明川的听力要好上唐逸许多，所以即使看不见这些小妖怪的影了，他还是能听见有两只小妖在议论着他们。

“那我答应你了。”叶安的语气中带着笑意。

“难是妖后？”

当然好了！叶明川如今对唐逸完全是有求必应，他连忙，站起去一旁的衣柜里找来件白的外，又从下面的柜里拿了一双运动鞋过来。

见到唐逸，叶明川抱住唐逸，低着再他耳边，“抓我。”

“不用了，一起挤一挤吧。”唐逸在床上背对着叶明川，一边铺开被，一边对他说。

等叶明川落到地面上的时候，偏一看，就见唐逸闭着，好像睡着了的模样。

她说完之后又补充了一句，“但是，我现在更想好好的演戏，所以可不可先不要公开。”

“……”

叶明川中的笑意都要溢来了，他带着唐逸往上一窜，直接飞到了半空中，唐逸虽然不恐，但第一次被人这么直接带到天上他心里还是有些发虚，他最后脆闭上了。

叶明川陪着唐逸在外面的街上遛了一圈，看唐逸兴致缺缺的样，叶明川偏问他，“我带你去净月湖看看吧。”

“我知的，你放心吧。”

他拍了拍唐逸的后背，对他说，“可以睁了。”

这是一张单人床，两个成年男人睡在上面还是有些拥挤了，不过好在妖界不比人界，这里没有四季之分，温度什么的叶明川都可以自己控制，所以也不会觉得燥。

他始终还是怨恨叶明川的，唐逸知，可他也知，叶明川并没有错，那些事不过是天意如此罢了，谁都怨不得。

“那是陛下吗？”

叶明川一直守在唐逸的边，唐逸这一觉睡得时间并不长，醒来的时候还不到八钟，他睁开看着前陌生又熟悉的一切还有一瞬间的恍惚，但上便想起了自己现在是在什么地方。

“没关系，我可以等你。”肖腾此时喜不自禁，不介意继续向叶安展示着自己的绅士风度，“对了，明天我可以去你们的剧组探班吗？”

“真的吗？”

“陛下是不是嫌我们太多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