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得很，可没时间摆着一个姿势等你画完。”

茨木见他松，立刻兴起来，往离得最近的画架后一坐，笑嘻嘻：“我给你画幅画像吧。”

茨木一听顿时垮下脸来，眉睛皱成了一团，“不是吧老师，下节课我们可要考默写，我帮你搬了一节课东西一个字都没看。”

好吧，他承认还有可，只是一。

而茨木送他的糖盒很快装满了他的半个屉，各式各样，里面仿佛装着全世界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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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到他牙疼。

这样的自信在少年的脸上仿佛笼着一层耀的光芒，酒吞打心底里欣赏又中意。

切都失了控。

说的好像你不搬东西就能默下来似的。酒吞腹诽，到底没说，“那你想怎么办？”

在酒吞看来，这行为真的很幼稚。

酒吞起初还客客气气地说不会，被问烦了直接怼上一句“你见过老板吗？”

酒吞并不是很喜甜，但见着了总要拆开一颗来尝尝，于是短短一个月内，他吃遍了各味的糖糖、酒心巧克力、果仁巧克力不胜枚举。

茨木总是问他这样被老板发现了会不会被骂。

但他未他想，或者说不愿去想。

酒吞的目光在某个间隙在茨木上连了一阵，觉得少年此刻的举动和神情都似曾相识。

他已学会放下，除了偶尔还会有遗憾。

他们谁也没有说。

楼里安静下来，教室里纸张翻动和笔尖纸张的声响清晰起来。

酒吞由着他送，没有打算制止，只不过向他坦白了自己就是酒吧老板这件事，请他喝杯果本不算什么。

下课铃响起，酒吞收回望向天边的视线，转冲茨木一扬下，：“谢了，你洗洗手准备回去上下节课吧。”

茨木自从发现酒吞晚上在大江山酒吧上班以后，几乎每天晚饭后都要往那里钻。

茨木摇，但又觉得这样白吃白喝不好，所以隔两天就要在酒吞的讲台上放一小盒糖果或巧克力作为回礼。

酒吞不置可否，他看过茨木上来的作业，是有功底的。

他已经能够平静地去回想，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恼羞成怒与伤心绝。早年隐秘而烈的喜随着年月逝渐渐归于平淡，酒吞甚至无从分辨那份属于年少时的青涩情是否真的可以被归于喜，他只知那份情是好的，足够让他在失去后仍不死心的选择回到这个校园从事她过的工作。与此同时，酒吞也知，过去了就过去了，即使重逢他们也不会在一起。

她和黑晴明一起辞职离开了学校。

他没再说什么，埋开始整理讲台上堆着的纸张和作品。上课铃响了，他也没有把茨木赶回去上课。

年轻时的冲动是要付代价的，酒吞付的代价就是他后来再也没有见过红叶。

7.

“不用不用，你随便什么都行。”茨木从地上的笔筒里挑一只铅笔在指间转了一圈，有成竹地在画板上铺了张素描纸。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秘密。

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酒吞想。

茨木听到

酒吞每次都会象征地抱怨一句“未成年来凑什么闹，别给我惹麻烦。”但又从不见他真的把茨木撵去，反而回回都要调上一杯果免费给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