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书闭了闭，解释：“质较弱的人、生于气旺盛时刻的人与命悬一线的人都容易看到鬼，而某些气较盛的时辰和地方，如有法力大的鬼怪没，寻常百姓也会察觉。知闲生时正值七月十五丑时，从小便害怕独自一人在夜里行走，如今想来，恐怕他自小便能察觉到夜里的鬼气。”

待三人远去，他才迟疑着来到自己墓碑前，看着坟烧过的满盆纸钱、金元宝、纸楼、衣服和供着的心瓜果酒。这是他父母每次来看他必备的东西，这次带了杨知闲，带的更多，足够他与禾棠享用一年。

“禾棠。”杨锦书严肃，“我们不能再现在人前了。”

果然，禾棠一脸兴奋地抱着他的胳膊撒：“相公相公！我们去县里吧！我们去找臭婆娘报仇！”

“算了算了，要你有什么用，还说要对我好，骗！”禾棠对他用激将法，话说得又委屈又气愤，“婚

禾棠还在纠结杨知闲是不是能看见他们，好吃的都不能引起他的兴趣。

“那我们就去探险！”

杨锦书长于书香世家，从未听过如此恶毒的事，大吃一惊：“她……她怎可这样对待自己的儿！”

“有些时辰？”

禾棠却想到别：“这么说……如果我挑个气旺盛的时刻去找臭婆娘，她也看得到我咯？”

“卧槽，这小孩能看见咱俩？”禾棠吓得躲到杨锦书后，“你这个过继来的弟弟是不是灵异质？”

。只是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远远地看着他们。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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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时辰也可以。”

杨锦书左右为难。

“那小孩……”

“何止！我上吊死了以后她不想着把我葬了，尸还没凉透就卖给你家赚礼钱，亏心不亏心？”禾棠气得在原地转圈，“我都是个死人了，她连我的尸都不放过！还把我打扮成女人欺骗你父母！这蛇蝎心的妇人留在世上什么？我偏要去找她算账！”

“有些人能看到我们了。”杨锦书敛着睫，忧虑之愈重，“会吓到他们的。”

“有些人可以。”

“……”杨锦书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坑。

杨锦书白着脸不说话。

“别想了，我们回去吧。”杨锦书讲供奉收了，拉着禾棠要走。

“有些人？”

“啊？为什么？”禾棠惊讶。

“山下有危险……”

“不是有你吗？你要是不放心，我们把神也叫上！”

“等等！”禾棠抓着他的胳膊，睁大睛，“你的意思是……他们可以看见我们？”

“哎呀杨锦书你怎么这么磨叽！”禾棠甩开他胳膊，气鼓鼓，“你知我当初为什么要寻死吗？都是那个臭婆娘害的！我三岁的时候她就把我扔到河里了，后来我爹把我救回去，她就打我骂我让我活，还设法害死我爹！后来我长大些，她嫁给一个富商，整天让我给那个富商的孩洗衣饭任打任骂，我发烧快死了她都来拧我胳膊让我爬起来给她小儿找拨浪鼓，这恶毒的婆娘把我害死以后还逍遥活在世上，有没有天理？”

杨锦书为难：“你鬼力太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