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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9(2/2)

“潇潇雨歇大大,你是唐僧转世吗?同情心多得使不完,对待一只蝴蝶也能这么圣母。”

“呸,你这蠢货想造反吗?还不跪安!”

他并非撩拨心弦,只是轻若拂尘的扫了扫沾在对方心镜上的灰,俨然一位谦谦的守护者。庄晓杰更暴躁了,心底的波澜不断翻涌,忙祭谩骂这定海神针。潇潇雨歇不怕挨骂,左耳右耳,像面优质的音墙,全无回音,后来听到庄晓杰被剧烈的咳嗽声,还柔声劝解。

客观评价,这称得上庄晓杰有生以来听过的最真挚的情话,他相信潇潇雨歇绝非言巧语之人,因而更突显这番告白的杀伤力。雷到极,魂飞天外,冲破臭氧层来到外太空,便能受宇宙的奥妙。

庄晓杰相信这人若在前,必会亲自为他端茶倒,不禁又雷又囧,切悲叹造化人,捶着冷笑:“你说你心这么好,怎么老是好心没好报呢?”

“我不想再为那家伙浪费电话费,你叫他三分钟内打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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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雨歇听讽刺,但不知所指。庄晓杰拈酸讥谤:“听尾说你下午帮她搬家割伤了手,啧啧,你都知是坏的,嘛非要碰,不亲手摸一摸就不相信蛇是凉的,你咋就不能改改这作死的病?”

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恶劣,突然怯懦的不敢面对手机里的那个人,手指悄悄移向屏幕上的红钮,正要下去,潇潇雨歇开始讲述他受伤的经过。

庄晓杰耳朵快烧焦了,奇怪的是并没有挂断电话的念一回对潇潇雨歇的胡说八产生兴趣,想听他一本正经胡说下去。

潇潇雨歇和林笑一样已对庄晓杰产生惯思维模式,听他发飙只采取怀柔政策,安抚:“别激动,你说的这些伯母也跟我提过,她找我是为了打听你的近况,想知你现在喜吃什么穿什么,看什么书喜什么电影,想去哪里玩儿,都有哪些心愿和计划。”

“……嗻。”

“……我不是圣母,是受啊。那只蝴蝶拼命想亲近窗里的朵,明明近在前,却隔着一层玻璃,看起来透明又不可摧难以逾越,这无望的境跟我一模一样。”

“哦。你是说这个啊。”

狗尾草是支效的传话筒,两分钟不到潇潇雨歇的声音便传庄晓杰右耳,温柔得恰似涓涓细

潇潇雨歇的手机号。

以庄晓杰丰富多彩的想象力也无法get到如此真相,即刻抛弃同情,变本加厉嘲讽。

“你别用吼的,当心坏嗓,家里有温吗?快去喝一些,cv要好好保护声带,不然玩不了几年声音就会废掉。”

“三更弦断,我是基佬,你是直男,我像那只蝴蝶,你像那盆鲜,中间隔着别这层玻璃。我有时候在想,我喜你到这程度,如果你变成女人,我还会不会继续你。”

潇潇雨歇些许期待,忐忑:“我觉得我是女人的话,或许会是个贤妻良母。”

“你未经我允许瞒着我跟我妈打就是偷偷摸摸。我说你小真够的啊,想学地下工作者,从敌人内搞渗透?实话告诉你,我妈跟我关系不好,她的话我一句都不听,你越跟她乎越招我反!”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啊?”

“当时我正在窗边收拾东西,窗台上摆着一盆蝴蝶兰,开得很艳,真像只紫的大蝴蝶。没多久窗外飞来一只粉蝶,不停往窗上扑,像是冲着那盆来的,我见它一直被玻璃挡住飞不来,想替它打开窗,结果不小心碎了玻璃,手也割破了。”

“怎么了?”

“潇潇雨歇,既然你这么真诚,那我也礼尚往来的假设一下吧。假如你是女人,我会不会喜你呢?”

“,我对贤妻良母没兴趣,我是纯正的官能主义者,只中意

庄晓杰知潇潇雨歇只对自己展示这声音,若把情比作凝固的糖,“喜”就是温,糖果遇便化开,才会这么柔这么甜。这本是件好的事,他却只能回以戾气怨怼,像铺张浪费的小孩,任的把这颗宝贵的糖丢在泥土里狠狠践踏。

“大大,你都问我要过几次潇潇的号码了?我拜托你这次想删之前多考虑考虑,总这样我倒没什么,就怕你麻烦。”

“老板还有什么指示啊。”

庄晓杰冷冰冰说:“被你气得睡不着。”

“是啊,对喜的人一无所知,我非常能会这焦虑,因为我就是这样。”

庄晓杰确实抠门,可电话费只是幌,以前状况都是他主动联系潇潇雨歇,段已经跌楼价,这次必须让对方来伺候他。

“你……”

潇潇雨歇的声音依然包裹笑意,庄晓杰从刚才起便觉得这声音使他联想到某样东西,这时想起那是他在西安回民街尝过的桂糕,凉凉的糯米在桂的馨香中释放沁人心脾的清甜,像一个不愿觉醒的梦。

“等等!”

“哦,是有这回事,可我们是正大光明联系的,并没有偷偷摸摸啊。”

“三更弦断,我不了解你的心理路程,不会自以为是劝说你去谅解你母亲。可是我也希望你放下仇恨,恨是最不健康的心理,首先受折磨的是你自己。人的一生其实很短暂,把时间都用来想不开心的事,留给快乐的分就很少了。你过得快不快乐对我很重要。”

“今天见着我妈了,她说你这大半年里一直偷偷摸摸跟她保持联系,经常一块儿聊我的事。”

万幸的是庄晓杰并非凡人,他是个有着多重格的重度分患者,正常人格飞天了,还有其余的补位,那多半是些风搞怪的异,说的话都是大脑以外的衍生,常与本人真实想法不符。

庄晓杰嗤笑:“哼,你能知啊,她这是瞎找聋问路,白费力气。”

“我是个天生的弯,对女人没有半*,可是如果你真的变成女人,我想我也会继续喜你。就像那只蝴蝶,一开始把朵当成自己的同类,痴心的上对方,当穿越屏障发现双方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后,仍会一直下去。过去看,常常看到一句话,‘是平等的,与别无关’,我原本觉得这话很可笑,情要是真的与别无关,又怎么会有同恋异恋的区别。直到现在我终于相信了,情真的可以无关别,就是,不受任何约束。”

潇潇雨歇落寞的叹息着,却听不多少自怜的成分,更多的是在为庄晓杰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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